么了?是他说错了什么?李润成想不出所以然来,只能将其归结为因为拉雪兹神父的突然离世,金雅夏依然处于受打击的暴躁期。
隔着车,金雅夏看向另一头的李润成:“你为什么不愿意换个角度想想?他是你父亲,他养育了你二十几年,他非常爱你。”
“你想说,他是因为我才杀人的?”李润成听着感觉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为人父母,为了自己的孩子,往往愿意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金雅夏说道。
“不可能!”李润成强烈地否认这种可能性。他清晰地记得那晚他们吵架时阿布吉狰狞的面容;他清晰地记得阿布吉说,如果他阻碍了他,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这个儿子。
“那你告诉我,他之前为什么不杀李庆菀?别告诉我因为他呆在号称固若金汤的看守所里,要杀他,只不过是你父亲张张嘴的问题。如果他要亲自报仇,你都可以告诉我十几种让李庆菀出看守所的方法。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他之前不杀李庆菀,偏偏要等到你被金铭株怀疑是城市猎人的当口去杀人?而且还业余到让整个首尔,不,是全国所有看新闻的人都看到他那张脸?父爱从来都不是张扬的。”从李真彪的身上,金雅夏想起了自己的前世的父亲,一个普通的,从不将爱挂在嘴边,却无条件支持她一切决定,默默宠爱着她的父亲。而那时她却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
李润成沉默不语,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害死那两名无辜警察的人不是你的父亲,是你!是因为你的天真,因为你的不专业。如果你还是这样继续小区的话,那么你会害死更多的无辜者。”金雅夏知道自己说的话重了,可是她不得不说,她不想看到那个已知的结果,哪怕她明知,或许死亡对他而言是最好的解脱。
“李润成,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