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道:“要杀你,人多了不方便。这次就我与上官掌门来,务必要取你的人头回去。”
梁仪天笑道:“老兄你年纪这么大了,想不到口气更大。你们俩个武功高,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但我梁仪天精于布阵,精通机关,这也是谁都知道的事。你们来送死,我梁仪天非常欢迎。这里有的是石头,二位死了我可以为二位立个又高又大的石碑。”
上官平冷道:“梁仪天,你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今天老夫不杀了你,宁愿就死在这里。”
梁仪天道:“上官老儿,都几十岁的人了火气还是那么大*,看来你不像中毒之人。”
上官平道:“区区化功散算得了什么,我不信合我与白道兄二人之力杀不了你们这些人。”
世智道:“二位道兄,你们的武功老衲非常清楚,遗憾的是二位一直那么古板,不如老衲开明。就算武林是木棉教的又如何?武林大统后,武当还是武当,崆峒还是崆峒,半寸土未曾弄丢,这有何不可?门派多了不利于武学发展,各派只知道闭门造车。一统武林后,各门派随时可以交流切磋,再举行不同形式的武林大会,培养武林新人,开创武林盛世,共谋鸿图大业。望二位道兄好好想想,莫辜负老衲与二位数十年的交情及老衲一番苦心。”
白尘指道世智道:“你身为少林方丈,不以维护武林为己任,不振武纲,不灭邪教,弃明投暗,为武林之耻辱,少林数百年来的耻辱。如今还有脸说什么一统武林,培养新人,开创盛世,真是天大的笑话。数十年的交情只是之前,恨贫道至今方知,早知如此,他日便已将你杀了为武林除害。”
世智道:“好个白老道,竟然骂起老衲。我好心一片你却不领情。也罢,反正老衲名声已臭,什么仁义道德都是多余的。老衲今天番出手,我们也好比个高低。”
梁仪天道:“雷护教,现在不是个人逞英雄的时候,你与白道长、上官道长三人武功相当,这是武林都知道的事情,你也不必与他们比高低了,回到阵中把他们消灭了还比什么呢。”
世智道:“副教主说得是,属下这就去。”便转身走了。-
白尘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当初威名赫赫的少林方丈,如今已经成了木棉教的走狗,真是可笑可笑啊!”
梁仪天冷道:“本座没空与你斗嘴。”即吩咐众木棉教人道,“布阵!”
声音一落,从四周出现无数木棉教人,把白尘与上官平等围起来。白尘长剑一挥,与上官平等向四面杀出。由于人数少了,行动也比较方便,加上武当、崆峒两派向来管教严格,训练刻苦,武功相当了得。木棉教人即使人数占优势,一时间也难以取胜。
更多的木棉教围在外面,前面败了一批,后一批换上来再厮杀,不断轮换。
武当与崆峒两派围成一圈,背对背,面朝外,木棉教人近一个杀一个。
梁仪天看着木棉教人死了不少,武当崆峒却无伤亡,脸色一沉,对身边的端木蒙道:“你上去用五毒阵对付他们。”
端木蒙上前,对后面木棉教大声道:“摆五毒阵!”
所谓五毒阵即时是毒疾藜、赤燋丸、霹雳石、双头镖、蚀骨粉五毒轮流袭出去,疾如流星,令人无从躲避。
三百多个木棉教摆成一个阵势,端木蒙把前面的木棉教人喝退,吩咐下去:“放毒疾藜!”
一时间无数毒疾藜飞射出来。武当、崆峒弟子挥舞刀剑,刀光剑影幻成一片,只见无数毒疾藜被刀剑挡开,反射向木棉教人,不少木棉教人反而死在自己射出的毒疾藜之下。
端木蒙又命人将赤燋丸与霹雳石一起放。这赤燋丸只要碰着刀剑马上起火,这霹雳石碰到刀剑马上爆炸,木棉教的赤燋丸与霹雳石噼哩啪啦的射向武当与崆峒两派,一碰刀剑,火花四射,还发出大大小小的爆炸。两派的弟子被炸伤眼睛的有之,灼伤手脚的有之,他们已经无法再抵挡,白尘大叫:“撤!”
两派弟子一边防毒疾藜、赤燋丸及霹雳石,一边慢慢退向木棉山口。哪知这世智已经带人从山口处杀过来,白尘即叫上官平挡住世智,自己断后。这时两派弟子无不以一挡十,拼命杀出血路来。鲁凡、冉剑林、杨三刀、丘难胜等衣服上已经沾满了木棉教人的血,但木棉教人却越来越多,杀也杀不完。
快到山口时,木棉教人把白尘等用铁链拦在山口,后面的木棉教不停地放着毒疾藜、赤燋丸、霹雳石、双头镖、蚀骨粉。武当与崆峒只好围成一个阵,进退两难。
梁仪天哈哈大笑,指着白尘与上官平道:“我看你们插翅难逃了,现在你该知道了,武功好并不是取胜的关键,关键是斗智。放眼武林,还有比我梁仪天更厉害的人么?你们要是乖乖地跟着我,那还可以保住你本门弟子,不然的话,我要你们灭门!”
白尘冷道:“不杀你这贼子,难消我心头之恨!”说时身子一跃,剑光一闪,人已跳出包围圈飞向梁仪天。
上官平叫道:“道兄等我!”也跟着白尘飞身出去。
梁仪天冷道:“今天我们好好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