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的武功之高,道:“萧青子的武功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当中必有蹊跷。眼前萧青子必定便是余飞。”
右侍者道:“端木护教与我相见一样。”
余飞道:“萧青子又如何,余飞又如何。你们这等鼠辈,人人诛之!”
端木蒙与右侍者联手,十多招还未得手。如果仅萧青子的武功,端木蒙一个人便可以拿下来。眼前这萧青子却越打越勇。
这些日来,余飞夜夜练功,得修罗女的阴阳二逆之法后,功力进步神速。在白云寺时,世智已经无法与余飞交手,几乎要败于余飞手上。端木蒙武功虽高,但也不可能在世智之上。若非与右侍者一起,早已处于下风了。端木蒙与右侍者渐觉吃力,加上房间小,把屋里的东西都打碎了。一时呯呯呯的乱响,一片狼藉。
那边萧铃子与章云远与左侍者勉强战平。左侍者嘴里不住叫道:“今天若杀你们不了,明天便让教主把你们全部处决!”
萧铃子与章云远二人哪管这些,只知道要抢回他们的嫂子修罗女。再说,此次与左侍者动手,萧铃子与章云远二人知不可回头,即使住手,之后还是会有可能被处死,倒不如拼了。在木棉教中,一个杀手与护教侍者交手,即是死罪。萧铃子二人一向只听萧青子的话,此时哪管什么护教侍者,使出手段尽力拼杀。
其他的木棉教人见乱成一片,早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修罗女在一旁担心余飞有闪失,更担心余飞此次之后的后果。倘若杀不了左右侍者与端木蒙,教主一定杀余飞。但左右侍者与端木蒙武功之高江湖少有,哪怕余飞神功再高,要杀也非那么容易。这一闹早已惊动教主,事情便会更糟糕。修罗女想到这些,嘴里念道:“萧郎,你这是何苦呢?为了我,你不值得这么做……”念罢,眼泪不住地流。
余飞知若不尽快解决这二人,自己必定受教主处死。他顾不得什么暴露身份了,使出开山排水神功,猛迫右侍者与端木蒙。开山排水神功的厉害之处就在于遇强俞强,越打越强。端木蒙与右侍者虽知开山排水神功的厉害,却未曾见识过,一时不知如何应付。余飞见那边萧铃子与章云远二人也慢慢不支了,叫道:“你们且再坚持一下,看我收拾这二人!”
余飞使出开山排水神功把端木蒙与右侍者迫到房子里的后墙。此时端木蒙二人已退无可退,心里暗暗高兴。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神功竟然进步神速,用起来更是得心应手,收放自如,如有神助。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开山排水神功离最高境界只差最后一层未过,到这时他的武功便是天下无敌了。余飞把真气运于双掌之上,用尽全力,趁端木蒙与右侍者未站稳之时重重拍出。这一拍,大有穿云裂石之状,功力强大,几乎无法抵挡。
那端木蒙与右侍者双双摆好接招的架势。他们相信凭二人数十年的功力必定能抵挡得上萧青子。余飞双掌拍下,端木蒙二人功力加起来也有百多年,余飞神功再强大,这样对掌,未能把二人打伤。然而,偏偏这开山排水神功在对掌时,越来越强大。端木蒙二人开始时还能支撑,哪知没多久,二人感到一股开山排水般的力量汹涌上来,一阵比一阵强大,很快僦要坚持不住了。若再迟一点撤掌,那便会被打伤。二人不回思索,立即强硬撤掌。即听到“轰”的一声,墙已经倒下。端木蒙与右侍者退一边站着,都吃惊地看着余飞。
余飞道:“你们捉我妻子,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们的。拿命来!”说时再次杀气腾腾的上前。端木蒙与右侍者心里不免开始有点害怕,余飞仇恨加怒火,势不可挡。左侍者见状,也挥刀上来,三人合战余飞。
余飞哈哈大笑:“够热闹的了。想不到你们身居高位,武功卑下,手段也卑鄙。好,铃子云远,把你们嫂子带走,这里交给我。”
萧铃子即时解了修罗女身上的绳索。哪知修罗女却不肯走,道:“萧郎为我,我要与他共生死。铃子,你们先走。”
萧铃子道:“大哥叫我带你走,你不走,大哥便会怪罪我。”
修罗女道:“我是你嫂子,听我的,你们走。不然教主来了,大家都走不了。”
萧铃子还在犹豫,修罗女随手拔出剑来,道:“你们再不走,我即自刎!”
萧铃子道:“那好,嫂子与大哥保重。我这就请副教主来。”说时与章云远二人匆匆走了。
余飞也顾不及了,只叫修罗女等着。那边开山排水神功心情发挥,直叫左右侍者与端木蒙三人大汗淋漓。左侍者骂道:“妈的萧青子竟然这般厉害。”即叫右侍者:“二弟,你速去叫教主来杀了这厮。”
右侍者应着,但余飞迫得紧,一时无法脱身。
左侍者与端木蒙二人极力挡在余飞面前,右侍者见机便走。余飞大叫:“看你逃哪里!”运足真气,双掌齐下,那强大的开山排水神功再次显现,以排山倒海之势强压过去,朝左侍者与端木蒙劈头劈脑打下去。左侍者大叫不好,想与端木蒙退已经来不及,右侍者只得急速转身,与左侍者端木蒙三人一起挡余飞的双掌。一阵强劲冲出,左右侍者与端木蒙三人竟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