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仪天道:“巡防乃我分内事,到哪巡防都一样,二人多疑了。”
左侍者道:“不是多疑,而是实在可疑。”
梁仪天冷冷问道:“左侍者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左侍者慢慢道:“什么意思副教主心里最明白!”
“呔!”梁仪天骂道,“你们胆子越来越大,老夫乃堂堂副教主,是教主亲自任命的。你们想造反不成?竟敢以下犯上?”
左侍者道:“副教主此言差矣,我们兄弟只听命于教主,从不须听命于副教主。所谓的以下犯上,副教主言重了吧?”
梁仪天道:“嘿嘿!早知道你们兄弟老与老夫抬扛。以往就算了,到今天还在与老夫过意不去。看来两位是不是要与老夫在武功上说话了?”
左路侍者微笑道:“岂敢?我们兄弟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冒犯副教主威严呀。”
梁仪天冷道:“我看你们兄弟岂止冒犯老夫,简直想叫老夫死。”
左侍者道:“副教主言重了。我们兄弟一直侍候在教主身边,无意冒犯副教主,实不应该。奈何常有人向我兄弟言教中之事,我们作为木棉教中一员,想知道一下也是正常,副教主多心了。”
梁仪天道:“呸!你们想干什么,老夫还不清楚么?别仗着你们是教主身边的人就可以随意干涉老夫之事,惹怒了老夫,小心连你们的头也让老夫砍下!”说完转身便走。
左侍者见梁仪天已经撕破面皮,道:“且慢,副教主,你还没放人呢。”
“青子,放人!”
余飞即叫人把开蚕网解天,放出端木蒙。
梁仪天指着端木蒙道:“端木蒙,今天之事老夫不与你计较,他日再犯,决不饶恕!”
右侍者道:“副教主,今天之事还不清楚,请先别走!”
梁仪天道:“难道右侍者还会对本座有什么不满?要本座人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