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分舵的堂主,加起近百人之多。只是平时木棉教很少会集中在一起,缺席常有。
余飞扮萧青子的第二天便坐在当中。身旁的曹一峰时不时用冷眼看着余飞。之前柳复曾告诉余飞,曹一峰一直垂涎堂主的位置。萧青子失踪后,梁仪天迟迟没有确定曹一峰的位置,如今萧青子却又突然出现,曹一峰暗中猜到几分。但他只是对端木蒙提起,还不敢公开表态。
大堂之中,端木蒙首先发话:“副教主,请问青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之前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端木蒙说完看了看余飞,目光锋利。
余飞早有心里准备,装着无事,轻轻站起来道:“禀端木护教,青子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因些不能回教。”
端木蒙冷道:“有什么任务了?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呢?”
余飞轻笑道:“既然是秘密任务,端木护教当然不知道。此事只有我与副教主知道,其他人等一概不知。”
端木蒙道:“如此说来,连教主也不知道了?”言下之意,是说梁仪天不把教主放在眼里,教中之事擅自作主了。
余飞明白端木蒙的意思,道:“青子执行任务时教主还在闭关之中,自然不知。相信些事之后副教主一定禀报教主的。”
端木蒙冷笑数声,道:“副教主,青子在仙女湖畔已经身受重伤,如何还能执行任务呢。”
余飞心道,这老家伙在仙女湖畔曾想杀萧青子,幸亏余飞与柳露莹二人赶到,萧青子才免于一死。端木蒙之所以这么说,有意指明这个萧青子是个假的。
梁仪天道:“青子受重伤?端木老兄是如何得知的?”
余飞心里一笑,如果萧青子受重伤只有端木蒙知道,那端木蒙一定是有问题。木棉教中不管谁受伤,其他教中人见了当然要救回去,端木蒙不救那是有违教规。但若是教中人自伤殘杀,那罪更大。梁仪天这么一问,端木蒙却不知如何回答了,支吾其词道:“那是有人报的,我也不清楚。”
梁仪天道:“端木老兄,你身为我教中的老护教,声望颇高,说话得要注意一下。”
木蝴蝶笑道:“副教主,端木老兄也只是估计的。但之前因为在莲花山一事青子因为私放各大门派的人被你革职了,这番再任总堂主似乎不合,难以服众。”
梁仪天道:“那你认为谁才可以胜任呢?”
木蝴蝶道:“本座认为,像曹一峰这样的剑法高手可以胜任,一来他在武林中有相当的地位,二来他身为武林中人我教却委以重任,令其他门派有心归我教之人更加趋之若鹜,这岂不是一举两得之事。”
梁仪天冷道:“木护教,青子的能力你是最清楚不过的,教中大小事宜他都办得妥当,令我们都放心。你几次出去督查,不正说明情况了么。曹一峰能归顺我教,自然是好事。即使武功再高,他对我教中事还不甚熟悉,在杀手之中还得再树立些威信,如今已经是副总堂主,很合适的了。曹一峰,你自己认为呢?”
被梁仪天这么一问,曹一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他自己说能够胜任总堂主,那是公开争做总堂主了,这更不妥。这正是梁仪天的高明之处。曹一峰脸色有点难看,勉强笑道:“曹某人各方面还有待提高,总堂主一位我无法胜任。青子比我更合适。”
曹一峰这么一说,端木蒙、木蝴蝶与世智都感到失望了。曹一峰不敢正视他们。
梁仪天即时道:“你们都听见了吧。曹一峰是个不错的人,他日在我教必有大用。只是,年轻人,做事不能操之过急。”
曹一峰应道:“谢副教主教诲。”
端木蒙却叫道:“呔!曹一峰,你这人真没出息,我劝你还是回崆峒上官老儿那儿让他杀了你好了,在木棉教里决不会出什么人头地的了!”端木蒙此话表面是骂曹一峰,但更是在说明只要梁仪天在,曹一峰就绝对不会有出头之日的,实则骂梁仪天。
木蝴蝶附和道:“端木老兄说得对,一峰,你真不长进。”
曹一峰明白,嘿嘿笑了两声,道:“两位护教教训得是。”
世智却哈哈大笑,道:“副教主,你看一峰真的那么没用么?”
梁仪天道:“决非如此。雷护教,一峰与你最熟,你最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世智冷笑道:“不错,我清楚。我觉得他比青子更有前途。”
梁仪天冷道:“何以见得?”
世智道:“其一,一峰剑法比青子高,是崆峒弟子之中剑法最高,在江湖中有一定的地位。其二,一峰年纪比青子大,见多识广。其三,一峰江湖经验要比青子更丰富,对武林各大门派最熟悉,将来我教要大破武林,一峰可以起更大的作用。”
曹一峰听世智这么夸他,心里暗自欢喜。
端木蒙心里道:“好你个老秃驴,嘴巴还真会说的。这回梁仪天该没话说了吧。”
梁仪天道:“雷护教说得是,若非这样,一峰现在不是可能坐在这里的,他早就到阎王那里报道了。”
曹一峰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