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呢,哪会可惜?不信,你问问他们。”萧铃子说完指着身后的要道。
那些人竟齐声道:“能死在柳姑娘的剑下是我们的荣幸!”
柳露莹暗暗一惊,原来木棉教人大都是训练有素之人,比起那些貌合神离的各大门派的人还要强得多,她也暗暗为武林各大门派担心。
“姑娘,请动手吧。我知道你是来探路的,所以选了些像样一点的人来陪姑娘,以免姑娘失望而归。”萧铃子微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探路的?”柳露莹问道,“莫非你早知道我在哪里?”
萧铃子笑道:“姑娘目前当然还会留在木棉山之上。但木棉山之大,无人知晓,姑娘藏身何处,铃子如何得知呢。早些天听说姑娘已经来了,并且还杀我教不少人,之后又间断过来一下,若非探路,所为何事呢。”
柳露莹心想,这萧铃子真有萧青子的风范。既然意图已经明显,柳露莹开门见山道:“那好,萧铃子,你告诉我,我余哥哥到底被梁仪天关在何处?”
萧铃子道:“姑娘说什么事了?余公子哪会被困在这里了?余公子武功卓绝,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他捉住?姑娘搞错了吧?”
柳露莹道:“你少糊涂了,我余哥哥分明是被木棉教人捉去的,你们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萧铃子道:“一定是姑娘弄错了,余公子并不在这里。如果姑娘没有什么事,请你走吧,离开这里。因为当初你曾救过我哥哥,我不会叫人追杀你们的。”
柳露莹惊讶地看着萧铃子,却见萧铃子一脸淡然,再次问道:“你们到底把我余哥哥怎么样了?”
萧铃子还是道:“余公子并不在这里,姑娘请回吧,我们决不追杀。”
柳露莹失望了,余飞明明是被木棉教人捉去的,萧铃子却说没有。难道萧铃子真的不知道?还是到了木棉教后,梁仪天把余飞真的变成了萧青子?抑或是余飞遇到什么不测了?她想再问萧铃子,但见萧铃子依然微笑,只好作罢,道:“我这次不仅仅是探路,还要了解一下你们教中组织情况。”
萧铃子即时冷道:“柳姑娘,在下好言相待,不料你却问及忌讳。莫非姑娘不知道你孤身一人到些极度危险?我教数千之众,要取姑娘性命易如反掌。”
柳露莹道:“那便如何?我偏要在你们的地盘上来往。”
萧铃子道:“那姑娘别怪铃子了。铃子过来之前,副教主曾叮嘱不要伤害姑娘。姑娘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怪不得在下了。”
萧铃子话落,二十多个木棉教人飞旋过来,纷纷出手。柳露莹道句“痛快”,双剑出鞘,凌厉无比。然而这此木棉教人却比刚才那些人更加厉害。如果论单打独斗,也许这些木棉教人不算什么。他们连成一片后,柳露莹要取胜变得困难了。
萧铃子并没有出手,看了一阵,对正与木棉教人打斗中的柳露莹道:“柳姑娘玩够以后请回去吧,副教主吩咐无论如何都不得为难姑娘。”说完人便走了,留下二十多个木棉教人与柳露莹交手。
柳露莹气愤之极,但又不敢丝毫大意。数招过后,柳露莹发现这些木棉教人之间的联系。二十多人不只是单个的,已经连成一个整体。不管柳露莹击任何一下,另外的都会迅速包抄过来。他们死死地围着柳露莹不放,柳露莹移动他们也跟着移动,柳露莹进退他们也跟着进退,让柳露莹感觉像鬼魅一样阴魂不散。只有杀死其中一个,这二十多个人才会涣散,首尾不能呼应。然而,这些人的武功相当,无明显的强弱。由于他们出手相当快,容不得柳露莹有任何时机看清楚。思量一番,柳露莹还是决定要走。于是,她连环数剑,把那些木棉教迫退,然后施展轻功,消失在巍巍的群山之中。
那些木棉教人正如萧铃子所言,并不追赶过来。
柳露莹回到山洞之中,对进入木棉山几乎不再抱什么希望了。刚才是第一哨,柳露莹却无法突破。里面到底还有多少岗哨,她更是无法知道。要是这样盲目地冲进去,只会丧命。想通过投石问路之计了解岗哨的防卫的做法只好暂停下来,待想出可行的办法后再进山了。
但每当想到余飞还在木棉教里时,柳露莹又不得不迫着自己想办法。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柳露莹只有每天都到谷口观察。决定下来,便开始不再到谷口去,而是躲在远处或者到山上偷偷观察具体情况。于是,柳露莹天天一早就下山,中午时候回来,下午分析当天得来的情况,苦思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