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恋战,便授意刘常要强行把余飞与柳露莹二人带走。觉悟大师心急如焚,猛地使向个脱身之法,来个金蝉脱壳,避过梁仪天,迅速杀向刘常。
拜月堂的人见状,立即组成人墙。觉悟大师把衣袖一拂,项上念珠如同蛟龙横空出世,把拜月堂前面一排尽数杀死。刘常见势为妙,再次命人组成几道人墙。觉悟大师再次出手,毫不留情。木棉教人倒下一批又一批,却没有一个人退下。觉悟大师不禁惊叹木棉教的死士精神。与此同时,觉悟大师身子向前跃去,挡在前面的几批木棉教人全部拍散,直奔余飞与柳露莹二人。
刘常见觉悟大师无法抵挡,自身迎了上去。
觉悟大师心中叫道:“找死!”双掌便狠狠拍出。梁仪天此时极力上前,替刘常接了这双掌。同时,觉悟大师与梁仪天各自被对方掌劲震退。觉悟大师双脚着地之时再次跃起,又奔上前。梁仪天几乎与觉悟大师同时起跃。
眼看觉悟大师已经近余飞二人时,梁仪天也同时到了。觉悟大师知要同时救两人较难,他左掌拍出去,一下子结果了挡在面前的木棉教人。紧接着用右一手牵着柳露莹,身子立即往外飞出去。梁仪天则挡在余飞前面,令觉悟大师根本无法接近。
觉悟大师救了柳露莹出去时,由于木棉教人多势众,再加上有梁仪天挡在余飞前面,已无法再去营救。
梁仪天冷道:“觉悟和尚果然厉害。这样也好,莹莹就交给你了,飞儿你是无法抢走的。老夫告辞!”说完带着木棉教人押着余飞,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任凭柳露莹声嘶力竭叫喊,也留不住余飞的身影。柳露莹伤心之极,人竟一下子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等柳露莹醒来时,已是天亮。只见觉悟大师、李若枫、林月燕等人正在旁边。不见了余飞,柳露莹擦擦眼角的泪水,轻轻问道:“余哥哥呢?大师,我余哥哥呢?他去哪了?你告诉我,他去哪了?”一边问一边泪水嘀滴答嗒流个不停。
觉悟大师道:“梁仪天武功高强,他们人多,贫僧已是尽力了。”
柳露莹泣道:“不行,我要余哥哥,我要余哥哥,他到底在哪?李大哥,你告诉我,余哥哥到底在哪呀?”
李若枫沉默不语。
林月燕也禁不住泪水了,道:“姐姐,你已昏迷整整一个晚上了。昨天大师到处找你们,终于在天黑时才找到,谁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柳露莹这才慢慢记起昨晚之事,想到余飞被梁仪天捉去,生死未卜,便号啕大哭。
原来昨天余飞与柳露莹出去后,觉悟大师等到的只有冷清风等人。见冷清风脸有不悦,未知发生何事。冷清风忽然要走了,觉悟大师才从冷清风淡淡的几句话中明白过来。觉悟要留冷清风,冷清风却道:“柳姑娘乃在下救命恩人,冷某哪会怪她,只怪我自己对丐帮上下管教不严,才会有今天之事。冷某愚笨,不知如何是好,唯有离开白云,大师莫怪。”
觉悟大师知冷清风伤未痊愈,执意要把冷清风送到端州城中,与各大门派会合。众人见觉悟大师难得出来,留觉悟大师叙话。不知不觉已近黄昏,白智过来告知:“余公子与柳姑娘至今未归。”
觉悟大师便匆匆回去,因李若枫与林月燕皆有伤在身,觉悟大师便一个人出去找,结果却让梁仪天把余飞给带走了。
觉悟大师埋怨道:“怪贫僧武功不济,武功不济呀。”
李若枫道:“不如立马召集各大门派,不必等明春了,现在就直捣木棉山!”
觉悟大师道:“那之前部署的要改变,此法亦不妥。”
林月燕道:“什么不妥的?如果还再迟疑,那公子死定了。”
柳露莹擦了擦眼泪,道:“李大哥,我再进一次卧龙山庄,一定要救余哥哥出来。”说时站起来正要走,李若枫一把拉住,道:“莹莹,梁仪天非同一般,连大师都无法从他手中救得余飞,你一个人更加不能。梁仪天既然有心要带走你们,估计不会对余飞不利的。我们再想想办法。再说,梁仪天未必将余飞带回卧龙山庄。”
柳露莹道:“除了卧龙山庄,他还能到哪儿去?卧龙山庄正是梁仪天的老巢。”
李若枫道:“卧龙山庄是梁仪天的老巢,但耳目众多。把余飞带回卧龙山庄极为方便,木棉山虽然是木棉教的老巢,人更多。按常理木棉山更加危险,而梁仪天一向狡猾,他自然会知道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最安全的。”
觉悟大师道:“若枫这话有道理。还有,梁仪天捉你们的真正的目的不一定是为了避免余飞被杀,而是为了引各大门派的人进来,请君入瓮,再一举消灭各大门派。”
李若枫点头道:“关于这一次我也想过,既然大师也有这样的看法,看来我们得提防一下。梁仪天早已知道各大门派都集中在端州城里了,正一步步紧迫木棉山,他得主动出击而非被动等待各大门派杀一木棉山来。”
林月燕道:“你们做事就喜欢计划什么的,婆婆妈妈,一点都不爽快。哼,我要与姐姐一起找公子去,不要你们跟着来,碍手碍脚的。”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