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管教。有人比老夫还先入教,深受教主器重,倚老卖老,老夫无能,管教不了。”
“你!”端木蒙瞪着梁仪天道,“梁仪天,你胡说什么了?”
梁仪天脸色马是一变,指着端木蒙怒道:“端木蒙,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这里谁敢在我面前大声说话?居然还敢指责老夫,你当老夫是什么了!平日你在教众面前老喜欢说老夫如何如何,老夫当作听不见,不与你计较。现在这里人多,老夫好歹也是副教主。你必须知道,教主不在时,木棉教一切老夫说了算。”
端木蒙这时才变乖了点。
梁仪天道:“左侍者指责老夫,还说得过去。你端木蒙如何可以以下犯上了!”
端木蒙一时不做声了。
右侍者道:“副教主,如今我们得马上合力诛杀白尘。其他事容后再说。”
白尘道长道:“梁仪天,来来来,你们四人一起上,看老夫宝剑是否老也。”
端木蒙对白尘冷道:“老夫不信你比祁天书还厉害!祁天书还不是死在我教之手么?白老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端木蒙说上就上,率先出手了。一双劲掌,对白尘道长步步紧逼。左右侍者觉得以多欺少,有点不妥。端木蒙却大叫道:“此人乃武林头目,我教最大强敌,左右侍者还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左右侍者犹豫一下,双双挥刀上去。
梁仪天站在一旁,还不出手。
冉剑林见状,率武当弟子杀上来。哪知梁仪天把手一挥,大批的木棉教杀手呼天喊地般杀上来,武当弟子被围成一团,无法展开。
梁仪天哈哈大笑,道:“冉剑林,今天我教来个瓮中捉鳖。今晚起,我要你武当从此在武林中消失。”
那些木棉教的杀手放开手脚,对武当派毫不留情。武当剑派向来以剑法称著武林,剑法之高没有几个门派可与之匹敌。木棉教人毕竟是杀手,都是亡命之徒,死了一批又一批上来,况且他们已经把武当派全部包围,占有绝对的优势。武当派弟子死伤渐增,冉剑林眼见师弟一个一个倒下,心里悲愤之极。他狂叫着,一剑一剑砍杀,鲜血四处飞溅。
梁仪天冷笑两声,道:“武当弟子武功果然不错。只可惜,就你们这几十号人,如何能与我这几百人斗呢。冉剑林,老夫这就要你性命!”
梁仪天迅速出手,伸出五爪,来个黑虎掏心,把冉剑林逼得连连后退。
冉剑林身为武当第二大弟子,却与崆峒的鲁凡一样,人老实,没有什么灵性,剑法比许多武当弟子要差,与武当第一大弟子李若枫差距更大。李若枫早已挤身武林一流高手之死,冉剑林借武当派的名气多年后才勉强进入武林一流高手之列。但李若枫天生懒散,武当的事大都是由冉剑林打理。多年来,冉剑林已经习惯在武当山上默默做事,完全是武当山上的大管家,这是为什么武当弟子都尊重他的缘故。冉剑林几乎不下武当山,没有经过武林的大风大浪,突然间要面对像梁仪天这样的人,他是完全没有任何经验的。以前武林中有什么事,通常由李若枫代表武当去办。武当里面的事则由冉剑林来做,直到各大门派进军木棉山了,冉剑林才下武当山到江湖中去。这时莲花山一事早已结束。
冉剑林吃力招架,大汗淋漓。其他武当弟子各自与木棉教人拼打,都是以一敌十,谁也无法照应谁。毕竟冉剑林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从来不想要师弟帮助,就算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他心里拿定主意,今夜战死狮岭。他使尽浑身招数,梁仪天一时无法杀得了他。毕竟武当剑法在江湖中是数一数二的。
那边白尘道长以一敌三,倍感吃力。眼见梁仪天出手要杀冉剑林,白尘道长也无法抽出身来。白尘心里暗暗叹气,罢罢罢,看来今夜武当一派要全军覆没了。他沉着气,发觉端木蒙武功不如左右侍者,于是手挥长剑,要以端木蒙为突破口,杀出一条血路来。
冬天深夜的狮岭,本应冷风嗖嗖的,如今却一片火光,杀气腾腾。
木棉教的杀手似乎死不完杀不尽的,武当弟子却已渐渐减少。冉剑林一身伤口,其他武当弟子也血染衣裳,这是武当派有史以来最惨烈的一次作战,数十名武当弟子仅剩十多个了。这十多个也是被木棉教人各自分割包围,武功再高也是独力难撑!
冉剑林已中梁仪天三掌,五脏六腑被震得剧痛,嘴角的血也在不停地流着,而且每运一次气血便从嘴角流出一口。他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无法可以接得下梁仪天二十招了,死已成定局。令他最悲痛的不是他会被杀,而是他看着自己的几十个师弟一个一个倒下,平日里的音容笑貌已经不再才悲痛不已。为了那死去的几十个师弟,为了武当,冉剑林死也要抱着梁仪天一起死。谁知梁仪天的武功高出他想像中许多,他无法接近梁仪天,更不用说要抱在一起死了,还没近梁仪天便已死在梁仪天的掌下了。冉剑林只好作最后一搏,就是等梁仪天的掌到时他有意不避,而是趁梁仪天与自己距离最近时一剑刺出。
梁仪天当然知道冉剑林的意图,他有意不主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