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凌厉,白尘身为当世高手,一时间也无法取胜。相反,左右侍者反而步步紧迫,白尘只得后退。
梁仪天叫人把武当弟子全部包围起来,然后慢慢观看白尘与左右侍者过招。
由于是晚上,火光不够,白尘不知与左右侍者过了多少招,很长时间时谁也无法占到对方的便宜。
梁仪天道:“白老头子,今晚你们可以好好地过过招,不会有任何人打扰的。生死由命,胜负在天,你也可以证明一下你这个曾经过时的天下第一剑。”
白尘以一敌二,渐渐感到吃力,而且他依然无法摸清左右侍者的刀法,心里不由得暗暗吃惊。他并不把梁仪天放在眼里,也不把端木蒙、木蝴蝶放在眼里,想不到木棉教里还有左右侍者这等高手,其武功之高,不在几大护教之下。此时又想到世智也成了木棉教四大护教之一,心里更是发愁。
左侍者见难以取胜,竟退下来,让右侍者一个人对付白尘道长。
左侍者问梁仪天:“副教主,这白老头都七十多了,剑法也不含糊。”
梁仪天笑道:“左侍者刀法在教中无人能敌,区区白尘,如何是你们的对手呢。”
左侍者道:“你少来这套,我不是教主。就你与端木蒙的武功,我们已不是对手了。这白尘道人要赢我们,那绝不可能,毕竟他是个老头子。然后我们以二敌一,传出去岂不是成了江湖的一大笑话?我且不出手,看看情况如何。”
梁仪天道:“白尘老道势单力薄,必然会死在右侍者的刀下。”
“胡说!难道以你梁仪天的武功还不能看出来谁是势单力薄么?”
梁仪天即便不做声了。左右侍者既然称为无极双刀,二人当然不能分开了。左侍者稍看一阵,右侍者已经处于下风了,始知白尘不可小看,即便又与右侍者一起围攻白尘。武当弟子知师父年事已高,却也被木棉教人包围了,无法上前助白尘道长。
梁仪天对所有武当弟子道:“今晚我教要与你们的师父决一高低,谁也休想上前一步。你们仅有三四十人,我们却有三四百之众。如果白老道赢得了我教左右侍者,老夫绝对会放你们走。如果白老道不是左右侍者的对手,那我们也只杀白老道,决不伤害你们当中半个。”
武当第二大弟子冉剑林道:“你们人多势众,我们自知无法取胜。但若师父有任何损伤,我武当弟子绝对与木棉教拼命。”
梁仪天笑道:“不叫拼命,叫送命。冉剑林,你的武功比起李若枫,差得太远了。凭你的武功,连与我们拼命的的机会都没有。”
冉剑林虽然身为武当第二大弟子,天资却远不如李若枫,武功连自己的师弟杨三刀都比不上。但却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天不怕地不怕,哪怕不是别人对手,把自己的命也豁出去也决不退缩。他看看周围的木棉教人,对梁仪天冷道:“梁仪天,我冉某人虽然武功不如大师兄,却从未在任何时候退缩过。本人武功不如你,但也绝不会怕你。”
梁仪天笑道:“好一条汉子,老夫喜欢。既然你喜欢拼命,那等白老道死了你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