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枫道:“我师父现在何处还不曾知道,她偏偏又搞点事来。鲁兄,我了解她,她哭一下就没事了。我还得赶快到狮岭一趟,就怕师父会真的出事。林姑娘的事,鲁兄,就劳烦你帮我劝劝她了。”李若枫说完即与昆仑子带人匆匆走了。
鲁凡正要找林月燕,哪知林月燕竟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弄得鲁凡直跺脚,不知如何是好。
却入白尘道长带着武当派一行数十人匆匆赶往白云寺,途经狮岭时,天色已晚。这狮岭四周是树林,即使是冬天时分,依然郁郁葱葱,隐天蔽日,夕阳刚西下时,天便黑了。四下荒岭,无处可过夜,白尘道长便叫弟子找些干树枝,搭好简陋的避风之所,生一堆篝火取暖。较累的开始吃呼呼大睡,白尘道长巡视一遍,见弟子们几乎都睡了,自己也不睡,坐要篝火旁,慢慢地思索着如何对付木棉教之事。
李若枫早已提前把世智叛变武林一事告知白尘道长。想到与世智几十年的交往,白尘道长不禁长叹。武林数十年风雨,白尘道长与世智交往可谓是风雨同舟,二人一向被武林各大门派以及江湖游侠剑客称为武林泰斗,武林每当有大事,必邀他们决断。每逢盛事,他们必然参与。白尘道长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一年东海上海盗经常出没,在东海上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武林不少人士前往,哪知这些海盗熟悉水性,不少武林高手被弄到海里杀死。
毒鲨帮帮主巫毒曾带弟子前往讨伐。巫毒武功高强,并且是江湖中唯一一派用毒的高手。那些海盗潜到海里时,中了毒鲨帮的毒,毒鲨帮首战告捷。海盗首领李大全带全部海盗与巫毒的毒鲨帮大战三天三夜,最后毒鲨帮终因不适应长时在海上作战,被李大全困在东海的一个小岛上。江湖各大门派中毒鲨帮是水性最好的,毒鲨帮被困,再也没有一个门派的人敢来解救他们。
白尘道长依稀记得这是三十多年前的事。那时白尘道长与世智正值不惑之年,在武林中名气大,威望高,所有的武林人士都盼望着他们能把毒鲨帮解救出来。于是,不通水性的白尘道长与世智大师二人只身出东海。
各大门派的人都在海边等候他们回来。这一等就是三个多月。当大家都认为白尘道长与世智大师已经被李大全杀害时,白尘道长却与世智乘着李大全的船,与巫毒等人一道出现在众人眼前。李大全亲自送他们回来,并对群雄坦言,只要有白尘道长与世智大师在,他们决不为盗,只安心在海上打鱼为生。没有人知道白尘道长与世智大师是如何降服了上千的海盗,只知道李大全对白尘道长与世智大师服服帖帖,侍候周到。
依然是三十多年前,扶桑人在江浙一带频繁活动,最后派大队人马企图入侵中原。白尘道长与世智大师二人也是只身前往,取扶桑将军的首级回来,令扶桑人不战而退,从此不敢进犯中原半寸土地。
还有许许多多的事,白尘道长回忆起来,与世智一起风雨同路,经历无数。二人携手,被武林传为佳话。但世智最终还是叛变木棉教,与武林为敌。白尘道长就是不明白,世智和尚都已经是七十多岁了,放下好好的少林掌门不做,甘心做一个木棉教的护教,公开与武林为敌。权力与地位对于七十多岁的一个少林高僧有多大的吸引力?
白尘道长不由得再度长叹。
夜渐渐深了,白尘道长正要休息时,却听到了周围轻轻响声。白尘马上知道,他们已经被这些响声包围了。继而一个身影轻轻的出现在白尘的眼前。白尘马上把所有的弟子叫醒,所有的武当弟子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周围一片火光,他们被人包围了。
那身影渐渐近了,白尘道长终于年清楚了,来的正是木棉教副教主梁仪天。
白尘没有吃惊,只有沉着,他轻轻一笑,道:“梁仪天,你到底还是来了。”
梁仪天也轻轻一笑,道:“道长别来无恙吧?没想到我会来这里找你吧?”
白尘道长冷道:“木棉教耳目众多,看来果然如此,没有你们不知道的。”
梁仪天道:“道长过奖了。李若枫知道世智那家伙叛变武林,必然第一个通知你。而你白尘道长道长向来做事提前谋划的,所以你必定先到白云寺来。还好,还是让我在这里可以见到你老人家。”
白尘哈哈一笑,道:“梁仪天,你身为一代高手,师承摩天居士,名师之后啊。只可惜你竟与武林为敌,老夫也为你感到耻辱。摩天居士泉下有知,定会痛心不已。”
梁仪天笑道:“如果师父他老人家还知道我亲手害了师弟一家,他更是无法长眠啰。”
白尘道长冷道:“看来你梁仪天真的可以抛开一切仁义了。欺师灭祖不以为然,为害武林竟也无愧,还真难为你可以这样做。”
梁仪天哈哈大笑,道:“道长真不愧是得道之人,到现在也不忘教化我梁某人,真叫人感激呀。古来成大事者,皆是由无道到有道。今日我梁仪天与武林为敌,是为无道。他日一统江湖,并广布仁德,这便有道。一句话,成王败寇,自古皆然。道长不必感叹。”
白尘道长道:“你梁仪天能成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