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未必,我丘师弟也只不过是我师父临时传了几招而已。再加上我今天身份不同了,丘难胜哪是我对手啊。”
萧青子道:“曹一峰,你如今已经是木棉教的总堂主了,你何苦还要咄咄逼人?”
曹一峰冷笑一声,道:“你不死,你的那些手下不会听命于我。”
萧青子哈哈笑道:“告诉你,曹一峰,手下的人是否听命于你关键不是我死与不死,是你个人的问题。如果他们服你,必定听命于你,如果不服,那他们是宁死不从。”
曹一峰道:“你是说我无法降服他们了?就你萧青子有这个本事?”
萧青子道:“所有的人都有,就你曹一峰没有。木棉教所有的杀手都知道你曹一峰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下毒给自己的师父,企图欺师灭祖,残害同门,手段卑鄙,这样的一个人,谁会服呢?”
曹一峰怒道:“萧青子,我念你当初曾与我在少林共举大事,让你在临死前说几句话。你也太不识趣了,嘿嘿!人来,给我杀!”
曹一峰一声令下,哪知这些杀手没几个上来的,仅几个曹一峰带进木棉教的其他门派的叛徒。他们把萧青子围着,却畏惧萧青子的武功,也不敢动手。
曹一峰骂道:“一群饭桶!”自己挥剑上去直取萧青子。
萧青子此时心如止水,也不还手,只是躲闪。曹一峰暗喜,把所学的崆峒剑法全部使出来,招招狠毒,每一剑直指萧青子身体各大穴道。萧青子依然不还手。李若枫在暗处看着,也为萧青子着急。当初在中堂与萧青子第一次相识时,那萧青子是何等神气,一身书生相,意气风发,温文尔雅。一把折扇在手,气定神闲,运筹帷幄。如今竟然如此落泊,昔日的手下成了杀自己的人。李若枫深知曹一峰的剑法在武林中有一席之地,是同门中剑法最高的崆峒弟子。萧青子武功虽高,然而曹一峰却不是一般的高手,萧青子若不还手,无论如何都不敌曹一峰。
曹一峰的剑法变化莫测,在第十七招时,一剑削破了萧青子胸前的衣服,划伤萧青子。曹一峰冷道:“你再不还手,休怪我剑下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