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道:“我曾与萧青子在东江边时,那黑衣人忽然出现,之后代智大师也来了,并且追赶那人。在莲花山时那黑衣人救走曹一峰,代智大师也追出去了。还听说当初在十里坡时从上官前辈掌下助木蝴蝶逃脱的人也是这个黑衣人。大师意思是那黑衣人便是少林中的叛徒?而且代智大师也知道这件事了?”
觉悟大师道:“不错。代智师侄曾到此来,与我商量相关之事。至于叛徒是谁,我心中也有个数了。只是情况未落实之前,暂时不便透露。少林寺也有人加入木棉中去,真是奇耻大辱啊!”说罢长叹一声。
余飞吃惊道:“大师所言可是真的?”
觉悟大师点头道:“不错。你们过来,看看我这机关。”
余飞二人跟着觉悟大师走近一个侧门,觉悟大师指着一个机关道:“这机关是我按当初少林密室的机关归样做的。你们试试如何能打开这机关。”
余飞细细观察一下,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便试开一下。机关动了,却打不开侧门来。再用力扭几下,结果还是无法打开。余飞道:“这样的机关有什么特别么?”
觉悟大师道:“其实很简单,一般的机关是用手来打开。武功高强的人可以运气打开,偏偏这种机关不能用手打开的。哪怕你把机关砸了也无法打开它,它是少林寺设计的最好的机关。”
余飞道:“梁仪天等人如何知道打开这机关逃出少林寺密室的?”
觉悟大师道:“梁仪天当然不知道了,却是另外有人知道,然后告诉了梁仪天。按你们的想法,通常机关应该是怎么开呢?”
余飞道:“一是按左右扭动的次数,一是按或者推,一是拔出去或撬开,一是用别的东西如密匙、铁针等套开,一是用内力推开。其余的飞儿想不到。”
觉悟大师道:“这个当然。你们看看。”觉悟说完拿了一支蜡烛,用火焰直接烧机关。不一会儿,侧门自动打开了。余飞二人吃惊了,没想过机关用火烤的,虽然简单,却让人意想不到。觉悟大师道:“用火烧开的机关,是从来不会有人想到的。但这样的机关却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不灵了。”
余飞道:“这样的机关当然只有少林寺的主要高僧才可以知道,大师认为是谁告知梁仪天的?”
觉悟大师沉默一阵,道:“我也在查这事,若枫也在查,代智师侄也在查。事情已知一二,只是啊,我还真有点怕知道真相呢。”
柳露莹道:“大师,柳无双已经直接供出曹一峰,那我们只要抓住曹一峰,事情自然明白了。”
觉悟大师摇头道:“曹一峰只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他是一只棋子。目前曹一峰对梁仪天来说还有一点用,不久就算曹一峰不死,也定会被梁仪天杀掉的,曹一峰剑法再好也不能逃出梁仪天的手心。出卖武林的那个才是真正可怕之人。”
柳露莹道:“那人武功高深莫测,连代智大师也追不上去,在众多武林高手中救走曹一峰,木棉教必定诱以高位,应是木棉四大护教之一。只是莹莹有一点不明白,如果那人在武林围攻木棉教时要通知梁仪天而又不被发觉,这是何等之难。”
觉悟大师道:“当时形势非常乱,谁也不会注意武林中人有人悄悄离开,都只知道要消灭木棉教。再者,那人武功之高非一般高手能及,来无影去无踪,何人可知呢。当时若枫在查看蛛丝马迹时,用图纸摹了一个脚印。这脚印是在少林密室发现的。”说时从怀里取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脚印。
余飞道:“大师,这脚印能说明什么呢?”
觉悟大师道:“单凭这张纸当然不能说明什么了。当初若枫详细地给我讲了脚印的深度、落地的大小以及走动的方向,我便把这脚印做了个模。来,你们看。”觉悟大师指了指,果然在地上有一个与纸一模样的脚印。所不同的是,地上的脚印要比纸上的脚印更清楚。
柳露莹仔细看了看,道:“这怎么看的?如果这脚印真的有这么深,能在地上踩得出来的起码是几十年修为的武林高手。”
觉悟大师道:“不错。我研究这脚印多年,并把这密室与少林寺的密室做得一模一样,终于让我知道了这脚印背后的一切。”
柳露莹道:“那大师能否对我们说来呢?”
觉悟大师慢慢道:“当时若枫仅发现一个脚印,断定那人进来时只一次单脚着地,在一个这么黑暗的密室里能施展轻功穿越而过,轻功之高非比寻常。脚印朝左二十分,用力大约有四十分,那么左二十分应该是离脚印一百二十尺。你们看看距这一百二十尺之处正好是密室最后的那个角落。”
觉悟大师指了指那个角落,道:“之后我叫若枫再回去查查那角落有没有发现什么。若枫回来后告诉我,那里有一个非常隐蔽的仅容一个人藏身的小洞,洞用活门做的,只要用力一撞门就会开,人进去后门又自动关上。如果是轻功绝高的人经过,旁人根本无法看到。”
柳露莹道:“大师意思是说那人为木棉教开了机关然后迅速躲到那里了。由于那人轻功极高,加上密室光线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