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飞点头。二人正要走时,那四只猴子忽然又扑上来。余飞与柳露莹二人只好再次出手。那四只猴子忽然变得更凶狠了,伸长爪子,猛抓过来。柳露莹原以为猴子也通人性,没想到这几只猴子出手如此狠毒,要是抓破了人的脸皮,那不得了。于是一招横扫千军,等那猴子的爪子将来之际,双剑以比猴子更快的速度的一划,一只猴子的指甲被齐齐地切了下来。那猴子连忙把爪子缩回去。柳露莹还是不忍心伤害它们,所以只把指甲割下,以作警训。谁知另一只猴子趁柳露莹不备,携着锋利的爪子猛地抓向柳露莹的脸。柳露莹生气之极,想不到那猴子竟不知好歹,如此顽劣。这时避也不及了,只好把剑一提,直接朝那猴子的腹部刺出。那猴子当然不知道柳露莹的剑法已经达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境界了,想逃也逃不了,剑一下子从猴子的腹部穿了过去。那猴子一声闷叫,没有倒地,还迅速退到洞壁之上。
柳露莹心想,猴子被一剑穿过身子,不死也会重伤。然而这只猴子太出人意料了,不但没有死,而且伤口没流一点血,精神依然,还是与刚才那样寻找机会向柳露莹下手。余飞也把那两只猴子迫退,同样奇怪地看着那只受伤的猴子,道:“莹莹,我们是不是遇上神仙了?那猴子竟然没死,一滴血都没流。”
柳露莹轻轻一笑,道:“哪有什么神仙啊。倒是这猴子还真叫人奇怪的。”
“莫非真的是神猴不成?”
“世上哪有这东西?多半是这猴子与一般猴子不同,一会问问觉悟大师自然知道。”
“我怕没等觉悟大师到来,不是它们杀了我们就是我们杀了他们了。”
“我们可以慢慢退出去呀,毕竟是我们进入它们的洞在先。”
余飞二人便往后退了一步,谁知那四只猴子也前进了一点。余飞二人退了两步,它们进了三步!这几只猴子根本不会让余飞二人离开这个山洞。
柳露莹轻轻问道:“余哥哥,怎么办呀?”
“如果我们走不了,只好把它们杀掉。”
柳露莹迟疑一会,道:“看来只好如此了。”
余飞二人慢慢往洞口退出,那四只猴子紧紧追随着。将近洞口时,那四只猴子猛然像刚才那样扑了上来。正当余飞二人要出手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叫道:“大胆孽障,竟敢惊扰贵客!”那四只猴子听了,一下子变乖了,四只整整齐齐地排在一起,一动不动。
只见一个四十左右的和尚飞身过来,轻轻地落在那四只猴子的前面,紧接着就是一根鞭子“啪啪”几声,喝道:“孽障!还不快滚!”
那四只猴子变得十分听话,一只只真的滚到了洞里去。
余飞二人大喜,正要道谢,那和尚却对着他们微笑着,脸泛红光,头顶祥气,呵呵笑道:“公子姑娘大驾光临,贫僧招呼不周,罪过罪过。”
余飞忙道:“弟子打扰大师,这才是罪过呢。敢问尊驾可是觉悟大师?”
那和尚道:“正是贫僧。”
余飞二人正要行礼,觉悟大师衣袖一拂,一股强劲的真气把余飞二人扶起来。
觉悟大师哈哈笑道:“公子,姑娘,何必行礼?贫僧可受不起呀。贫僧得知公子与姑娘不远万里到卑寺,高兴万分。今天因有一点小事未办妥,让二位久等了,可别介意哟。”
余飞道:“久闻大师大名了,特意拜访。打扰之处,大师多多原谅。”
觉悟大师爽朗笑道:“公子何必客气,贫僧最嫌客套。江湖那一套套的老规矩,在此统统不用。贫僧老早听闻公子与姑娘在中堂之事。初出江湖便能如此,真是武林之福。”
柳露莹微笑道:“承蒙大师夸奖,莹莹受不起。莹莹对江湖之事一无所知,还望大师指点一二。”
“哈哈,就叫你莹莹吧,如何?你年龄还小,如此称呼,可有不适?”
“大师身为前辈,直呼名字是应该的。莹莹不懂礼数,大师多多包涵便是。”
“好,好个莹莹,柳庄主能有这么个女儿,也该含笑九泉了。”
余飞欠身道:“大师也可直接呼飞儿名字,公子长公子短的听得不习惯。”
“都是爽快之人,好,英雄出少年呀。若枫说得没错,你们都是武林中难得的苗子,日后铲除木棉教还得靠你们呢。”
余飞道:“飞儿惭愧。敢问大师,刚才那些猴子是怎么一回事呢?”
觉悟大师道:“这些猴子是贫僧养的,所以会一点武功。刚才多有冒犯,得罪了。”
余飞道:“是我们进洞惊动了它们。”
“与猴子说什么客气话了?我们是人呀。虽说众生平等,可总不能让人与物相等呀?我虽为佛门中人,却从不信这一套。”
柳露莹道:“刚才一只猴子被我剑穿身,却未曾流一滴血,这猴子是什么猴子呀?”
觉悟大师笑道:“二位有所不知。这猴子我养来研究武功的。你可知道那木棉教主已经学了一种十分奇特的武功么?”
柳露莹道:“是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