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道风院不是这样的吗?你们所保的镖,从不问是黑镖还是白镖。”
修罗女道:“那与你何干?鲁大侠,你一向粗鲁,不会说话,我不与你计较。白镖黑镖我们不用知道。我们只知道谁出得起钱我们我们就做。不然,你们叫我道风院四十多口人吃西北风第?鲁大侠,我们的事请别干涉。否则,别怪我多多得罪了。”
冷清风笑道:“修罗女,这里高手如云,你敢与武林为敌,试问,你能离开这莲花山么?”
修罗女冷道:“冷帮主,修罗女武功不高,当然不是武林群雄的对手。但有一点你必须知道,修罗女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对手,从不言输,至死方休。不仅我修罗女如此,整个道风院的人也是如此。如果诸位诚心要为难我道风院的,我道风院四十余人唯有血迸各大门派,绝不退缩!”
所有人无不为之愕然。
修罗女又道:“我到莲花山之前听说萧青子就那么一点火药,吓得无人敢站出来了。那时也不知诸位堪称大侠者有谁为了武林的事胆敢站出来的,你们这就叫做天下群雄,真是可笑。”
白尘道人道:“这是关乎武林生死存亡之事,自然不能轻举妄动。”
修罗女冷笑道:“武林生死存亡?怕是贪生怕死吧?说得好听而已。道长,本院不是来谈武林大事的,武林之事与我们无关,我只要余公子与柳姑娘就行了。”
冷清风道:“那你得问问我。”
修罗女道:“你算什么了?”
冷清风道:“我是他们的冷大哥,你要带他们走,先打败我再说。”
余飞道:“冷大哥,别这样。她们救过我与莹莹,对我们有恩。跟他们走,不会有事的。”
接着余飞又对修罗女道,“院主,我们这就与你走,但求你放了白姑娘。”
修罗女不说话。
余飞又道:“自我们下天山时,我们无亲无故。中途遇天山派奸人陷害,幸好有院主相救,我们才得以活命。一直以来,我们与院里的姐妹相处,亲如一家,彼此之间亲密无间,每一个都是这个家里的一员,感情如此之好。相信这些院主你一定明白。虽然院主你天天戴着面具,内心必定与我们一样,与道风院所有的人一样,有情有义,有笑有泪,视众姐妹的性命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这些早在清明在柳家庄时便已得知,还望院主三思。”
“胡说!”修罗女大声道,“你在胡说八道!”
余飞继续道:“院主,我与你们相处这么久,院主要不是个有情有义之人,早就把我们杀了,还会对我们这么好么?”
修罗女道:“那是白芷对你们好,不是我。”
余飞道:“在道风院里,你不允许她们与我们来往,没有人敢这样做的。院主,我们与道风院的有一路来都是有感情的,姐妹们都不想看到哪一个离她们而去。活着大家都开开心心,死就大家一起死。余飞知道没资格与你讲条件,但请院主念在白姑娘跟随你多年的份上,也念在她们多年一起的深厚的姐妹之情,你不杀白姑娘好吗?我与莹莹这就跟你走。”
修罗女一句话不说。但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像谁都看不到她的表情一样。良久,修罗女才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公子,你与柳姑娘跟我走吧。”
柳露莹高兴得马上要跳起来,道:“院主不杀白妹妹了?那太好了。”连忙上来,给白芷解下绳索。此时白芷伤痕累累,站都站不稳了,由柳露莹与几个女孩子扶着,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声音沙哑。她看着柳露莹勉强一笑,低声道:“姐姐,妹妹好想你……”
柳露莹心一酸,忍不住流泪了,轻声泣道:“妹妹,姐姐何尝不想你们。只是中堂事多,我们无法回去。”
白芷牵强地微笑了一下,道:“姐姐别哭,妹妹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现在,终于看到姐姐与公子了。你可知道,妹妹有多担心你们吗?”
柳露莹泣道:“都是姐姐不好,反而让你担心了。”
白芷凄然一笑,道:“姐姐与公子刚出江湖,不知道人心险恶,世道艰难。妹妹就担心姐姐会被奸人所害。还好,原来姐姐与公子还是好好的。姐姐你知道吗,你不在时,我常常一个人跑到我们捉鱼的河边坐在那块大石头上发呆,晚上一个人看星星,天天想着什么时候你们会回来。”
柳露莹道:“妹妹,都是我不好。其实我们也不知怎么办好。我们身有血海深仇,不能不报。回去找你们,我们的仇又报不了。不回去,却天天担心着你会出事。想不到你却找过来了,让我终于能见到你。”
白芷道:“院主对我很好,毕竟我跟随她多年。当她知道是我放你们走的时候,她没有立即杀了我,还让我可以再次见到姐姐你与公子,我心里已经非常满足了。”说时,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双眼一边流泪一边看着柳露莹。
柳露莹道:“我们都是苦命的孩子,没有爹娘,但我们都是姐妹。妹妹,我们以后不再分开了,一直在一起。”
白芷轻轻摇摇头,道:“姐姐,你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