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上的。请问找若枫所为何事?”
林月燕气道:“你就会耍一些诡计。找他有什么事与你何干!”
黄石居士微笑道:“如果你不说,那在下告辞了!”
“哎哎哎!你先别走,我没说完呢!”
黄石居士转身道:“姑娘又不肯说,又不给在下走,这是为何呀?”
林月燕支支吾吾道:“我……他一直不见,气死我了。我要找到他,骂他……”
“姑娘何故要骂他?”
“他是个没良心的!居然不理我!”
黄石居士慢慢问道:“他,怎么不理你了?没良心?”
林月燕咬牙道:“他没良心呗!”
黄石居士想了想,便笑道:“莫不是姑娘在想他了?”
林月燕道:“我想他干什么了?他又不是我什么人!”
黄石居士心里明白几分,端的是林月燕对李若枫有好感了,心里暗暗发笑,道:“既然他不是姑娘的什么人,那姑娘干吗要骂他没良心了。”
林月燕气道:“是他叫我来中堂的,还叫我们怎么做怎么做的,他却连个影子都看不见。每次来了,就是一张纸条说什么什么的,没说上一句话就走!”
林月燕话刚落,在场人哗啦啦的叫起来,原来李若枫找过林月燕。这事在中堂的武林人却一无所知。
那巫毒第一个走上来问道:“喂,小姑娘,我的若枫兄弟一直与你有联系,你怎么不与我们说来?我倒要问你他到底在哪里呢。”
陆飞跟着叫道:“你是不是把我们的若枫兄弟给藏起来了?快快说来!”
那武当派的杨三刀与其他弟子都涌上来,纷纷问道:
“原来你知道我们大师兄在哪里,林姑娘,请你告诉我们吧,我们正在找他呢!”
“我们大师兄最近情况怎么样了?师父他老人家非常挂念,姑娘你就告诉我们吧!”
“上次听说我们大师兄被修罗女刺伤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林月燕一下子被武当派的人围住来问,弄得她心浮气躁,大声叫道:“我不知道!我知道还要问那黄石居士干什么了!你们都给我走开!”
这一叫,倒是把武当的人叫住了。林月燕正要寻找黄石居士再问个清楚,一看,哪里还有黄石居士的影子。那黄石居士早已在武当弟子围着林月燕时走了,气得林月燕直跺脚,气道:“瞧你们,知道的人都跑了,还问我干什么!我还在找他呢,你们居然还要问我!”
杨三刀等武当弟子见林月燕要生气了,方才走开。
林气得几乎要哭起来,正在这时,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姑娘,你要找若枫,那最好就是在罗浮山等他,说不定他下次还会来找我。”
林月燕大声叫道:“黄石居士,你快给我回来!给我回来!”那黄石居士早已销声匿迹了。林月燕一脸茫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强烈的要见李若枫的念头。每次看到余飞与柳露莹二人卿卿我我时,她心里有一种莫明其妙的感觉,就是想见一见李若枫。现在连黄石居士也不告诉她李若枫到底在哪里,她自然十分生气,把嘴巴翘得老高的,心里一直在骂着李若枫。
余飞与柳露莹二人知道林月燕在想什么,只好慢慢走上去。柳露莹轻轻道:“妹妹,李大哥哥不肯现身,他一定有他的理由。你也别气了。”
林月燕不高兴道:“他不是说他会来吗,结果叫个什么黄石居士的臭教书匠来了……”
柳露莹微微一笑,道:“下次你不如就到罗浮山找一找,或许真的能碰上他呢。”
“他与黄石居士是一伙的,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找不到他。我才不去呢。他来就来,不来也好,鬼才想见他!”
昆仑子与鲁凡、白非知道李若枫在暗中安排一切,却不知是教余飞三人如何如何做,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也许这是李若枫考虑到如果是与鲁凡等人碰头时,太容易被人发觉发。而余飞三人则不会有太多的人注意到。目前,他们也不知道李若枫到底在哪里,木棉教人多,到底还是有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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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柳无双一脸绝望。萧青子之话已告诉他,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在柳家庄潜伏多年,得以毁了柳家庄。在中堂隐匿十多年,却无法为木棉教做什么事。梁仪天不杀他,已经是宽待他了。想到这时,心里一下子冷了,喃喃道:“我可以自由了,我可以自由了……”
巫毒非常得意,取笑道:“这不是很好吗?”
柳无双双目木然,苦笑道:“木棉教人可以自由吗?只是死人才会自由。
陆飞叫道:“哎呀呀,原来这样,怪不得孟老板变成这个样子了。其实你做这个岭南第一楼有什么不好?生意火爆,客似云来,天天有大把大把的银两收入,那多好呀!”
柳无双一瞪眼,道:“你们不是个个都想我死吗?你们这回高兴了吧?其实死有何足惧哉?嘿嘿,我柳无双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柳露莹上前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