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待曹一峰剑来之时,那人身影一转,一下子应得模糊起来,令人无法看清是人是影。任凭曹一峰的剑如何凌厉,那人在剑光之中如鸿毛般轻盈,随着曹一峰的剑风飞旋。一般人要曹一峰这样的剑下早已被切成数段了,那人却不知用什么身法,竟在曹一峰的剑中飘忽,却丝毫无损。
白尘道人、上官平与代智大师等人暗暗称奇,来者武功似乎不在他们三人之下!江湖中还有这样的高手吗?这人会是谁呢?
约三十招之后,曹一峰还是伤不了那人。而那人好像一直未出手。
那人缓声道:“曹大侠,你我无怨无仇,何不停剑一谈呢。”
曹一峰见伤不了那人,知道遇上高手了,便把剑一收,问道:“阁下是谁?”
那人微笑道:“曹大侠剑法高超,在下佩服之至。刚才在下在场,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在下唐突,见谅。”
曹一峰冷道:“曹某不是听你客套的,报上名来。”
那人笑道:“曹先生何必过急呢。名号并不重要,在下并非江湖中人,也不涉足中原,所以贱名无人知晓。在下罗浮山黄石居士。”
“黄石居士?曹某怎么没听说过?”曹一峰说话依然冰冷。
黄石居士依然笑道:“罗浮山黄石居士,名不经传,曹大侠当然不曾听闻。倒是有一人相信各位都听说过了。”
曹一峰问道:“谁?”
黄石居士一字一字道:“李——若——枫。”
提到李若枫,江湖谁人不识?这人竟提到李若枫,令在场所有人一阵兴奋。
巫毒顾不得曹一峰还对他怒目环睁,上前问道:“喂,你认得我的若枫兄弟,你知道他在哪里?我们正到处找他呢!”
黄石居士笑道:“江湖有谁不知李若枫洒脱不羁,来去自由,行踪不定。数天前李若枫来拜访,如今也不知去向了。”
余飞暗忖道:“此人与李若枫关系一定非比寻常,而且武功奇高,却不知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巫毒还在追问:“你真的不知他到底去哪里了?”
黄石居士道:“李若枫朋友遍天下,村野渔樵,无不认识。加上李若枫可与和尚谈经,与道士说道,与散客论棋,与闲人品茶,载酒江湖,来去无踪。在下也不知他的去向。”
白尘道人也甚想念李若枫,见那人数天前见过李若枫,便上前道:“劣徒一向顽根深厚,从未有减。居士如有知道,劳烦告之一二。”
黄石居士道:“这位想必就是名震武林、德高望重的白尘道长了。久仰盛名,失敬失敬。”
白尘道人道:“贫道无德无能,居士言重了。目前十分想念劣徒若枫,自武当到此未曾见着,实在担心。”
黄石居士笑道:“道长放心,若枫他很好。临走时还嘱托在下见到道长,代他向道长问好。”
白尘道人长叹一声,道:“若枫这孩子都三十好几了,却还是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真叫人担心呀。”
黄石居士道:“道长爱徒之心,无人不知。若枫在在下草庐呆了三天,之后便走了。”
白尘道人问道:“这孩子一向都是这样的。在武当上,外出之时,也从不告知他和行踪。想必他也不曾向阁下说明去向了。”
黄石居士道:“正是。在下也从不问他的去向。要来时他自然会来,要走时他自然会走。正是如此,在下与若枫十多年的朋友了,都是他来找我。不过,在下此来,是帮若枫带话来的。”
白尘道人问道:“是什么话了?”
黄石居士道:“是一些关于柳庄主的事情。”
柳露莹先是对那人觉得奇怪,听说这人还知道自己爹爹的事,便问道:“居士,你知道有关我爹爹的事了?是不是知道那个柳无双的下落?”
黄石居士打量一下柳露莹,道:“这位想必是柳姑娘了。在下失敬了。”
柳露莹道:“居士乃前辈,如此客气,折杀莹莹了。莹莹对爹爹之死一直不知原因,以前管家柳无双不知所踪,留下无数迷惑。既然李在哥哥留话给居士,还请居士告知莹莹有关原委,莹莹感激不尽。”
众武林人士听说黄石居士知道有关柳家庄被害一事,更兼是李若枫所托,都安静下来。刚才纷乱场面又恢复安静。
余飞与林月燕未曾听说过李若枫有这么一个朋友,起初还疑是木棉教人。但见这黄石居士面目慈善,看也不像坏人,也不说什么。
北海五圣见来了个武功非凡的人物,也如众人一般,静静听那黄石居士道来。
黄石居士缓缓道:“江湖出了个木棉教,打破武林百年来的平静。一切缘起于木棉教主。木棉教主身份隐秘,武功奇高无比,唯一一个敢称天下无敌之人。在下于罗浮山下教书为生,向来不好过问江湖中事。怎奈木棉教到处杀人,荼毒武林。江南、中原、塞北、西疆各武林门派及武林豪杰,无不深受其害。期间木棉教有江湖罕有高手梁仪天、端木蒙、木蝴蝶等人的加盟,壮大木棉教邪恶势力,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