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掌门的?”
“巫帮主,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曹大侠可是上官掌门的爱徒呀。”
“巫帮主,你肯定吗?上官掌门怎么不知道呢?”
“如果是曹一峰下的毒,那曹一峰一定是投靠了木棉教了。巫帮主,请详细告知。”
众人纷纷扬扬,巫毒知道说漏嘴了,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了。这时巴不得地下有洞他钻进去。上官平没想到巫毒会把这些话当众说出来,眼见武林群雄几乎沸腾起来,如果这样下去,这武林大会无法再继续了,心里也焦急起来。他看看白尘道人,看看代智大师与不智大师,几人的心里一样焦急。如此大的场面,乱起来如何能收拾呢。
那曹一峰本来被上官平与鲁凡怀疑了,这回又被巫毒说出来,便怒火冲天,也不顾别人怎么看,冷道:“巫帮主,你我的缘结深了。曹某不与你以死相拼,难以向天下群雄交待。看剑!”说时剑锋一转,指向了巫毒,朝着巫毒的胸就是一剑。这一剑谁都看出来饱含怒火的。
巫毒也不解释了,反正话都说出去了,收也收不回,干脆就与曹一峰交手起来。
这倒是急坏了余飞、柳露莹与林月燕三人了。林月燕一边看着巫毒与曹一峰对打,一边跺脚骂道:“该死的巫前辈,刚一赞他就得意忘形了,这种话能在这些地方说出来吗?一早说破了,那出卖柳庄主的柳无双与下毒给上官前辈的人如何能露出水面来。真是该死的老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枉费我们一番心思。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柳露莹对余飞道:“余哥哥,我们真不该让巫前辈知道得太多事,如今如何是好?李大哥哥安排的事都给他弄砸了。”
余飞低声道:“我们且看看情况如何再说。事到如今,只有见机行事了。”
柳露莹道:“要是李大哥哥这时候在这里多好。他说他可能会来,怎么还不见呢。”
林月燕道:“别提他了,他早死了。一个缩头乌龟,我们还靠他干什么。”
余飞道:“林姑娘声音小一点,别让别人听到了。”
林月燕看看周围,所有人都在看着巫毒与曹一峰大打出手,没有人注意他们说话,便道:“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呀?你快想想办法吧。这么乱的场面,我们哪有什么办法呀。”
余飞低声道:“趁巫前辈与曹一峰这一打,我们下该揭穿孟长君这个真君子的的假面目了。你们看看孟长君这个人,一直在旁一言不发。李大侠说他之所以花这么多银子,的目是把武林人士都集中一起,然后引木棉教人过来。”
柳露莹问道:“要是木棉教人真的过来了,那我们怎么办呀?”
余飞道:“天下群雄都在这里,木棉教人哪敢轻举妄动。这里面还有一个大阴谋呢。只是我们现在没有发觉。”
林月燕道:“上次问他他死活不肯说。我们现在找他去问个明白。”
余飞道:“林姑娘,现在找他,事情更不好了。再说,这样会暴露我们的计划,木棉教人就会有机可乘,问题就大了。”
三人正着急时,却有一个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出现在巫毒与曹一剑之间。但见此人风度非凡,清雅脱俗。身着葛袍,头戴纶巾,手把折扇,缓声道:“二位请停手!”
曹一峰边应付巫毒,边冷道:“哪里冒出个不知死的人来。少管闲事!”
那人道:“巫帮主,请你离开,让在下劝劝这位曹大侠。”
巫毒正想脱身,见有人来,便双掌向曹一峰压出。曹一峰单剑反刺巫毒的膻中穴。巫毒双掌护身,趁曹一峰收剑之时,身子猛然往上一跃,跳出了曹一峰的剑锋之外,施展轻功,双脚轻轻着地。接着笑道:“曹一峰,老夫没兴趣陪你玩了。”
曹一峰哪里肯罢休,反手一剑,再次奔向巫毒来。但见一把折扇随着曹一峰的剑锋一转,猛然像粘住了一般,那人也与扇紧紧连在一起。曹一峰叫声“找死!”再把剑迅速收回,紧接着再是一剑向那人的腹部刺出。那人身子一翻,来个猿猴倒挂,再用折扇把曹一峰的剑拔开来。曹一峰见几剑不成,真气一提,剑锋翻滚,一时间,剑如一阵风般卷起来,一股强大的杀气压向那人。
那人轻轻一笑,叫道:“曹大侠果然好剑法!”身子先是往后退了几步,待曹一峰的剑接近时却忽然翻到曹一峰的身后来。站在曹一峰身后,风度依然潇洒。
众武林人士不禁暗暗叫好,来者武功相当高,竟一直不出手,几次避过曹一峰的剑来。却无人得知知这人是谁。
林月燕拍手叫起来了:“好身手,好身手!武林高手如云,此言不假。简直太好了!”
曹一峰见几招不成,心里暗自羞愧。他狠狠地一咬牙,剑锋如闪电般飞出。一个秋风扫落叶之势,毫不留情地杀出。在场武林人士都知道曹一峰剑法高超,崆峒所有弟子之中剑法最高者便是曹一峰。由于曹一峰为人孤癖,名气不比老实敦厚的鲁凡。但江湖中人始终知道曹一峰的剑法在鲁凡之上。曹一峰这时的剑已充满愤怒,不顾一切了。
那人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