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算死,我们也死在一块了,有什么可怕的。”
柳露莹嫣然一笑,不再说什么。
木蝴蝶冷道:“好一对痴男怨女,今天就让老夫成全你们吧!”
木蝴蝶正要出手,但见鲁凡与曹一峰、丘难胜、孔肖四人也跃到船上来。
鲁凡道:“木蝴蝶,我们就算死也要保余公子与柳小姐。”
萧青子问道:“鲁大侠难道不顾船下那些快要被拖到水里杀光的门派弟子了?”
鲁凡道:“下面自有昆仑前辈他们在,鲁某在这保护余公子与柳小姐可以了。”
萧青子冷道:“这余飞与柳露莹是我教要的人,谁敢阻拦只有死。鲁大侠,休怪青子得罪了。刀剑无情,怨不得青子。”
鲁凡冷笑一声,道:“萧青子,别在这惺惺作态了,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我鲁凡不知道吗?要来的就上来吧!”
萧青子看了鲁凡几眼,然后大声道:“众人听令,凡留在我们船上的,杀!”
霎时间喊声震动了整条东江,船上是木棉教杀手与鲁凡、余飞等撕杀,船下的是各门派的四五百人与木棉教水里的杀手周旋。正在杀得难分难解时,在江面上忽然响起一阵动听的歌声。
但听这歌道:
春到东江鱼儿肥,柳青堤岸燕子啼。
东江滟滟渔家女,小桨轻轻早霞飞。
谁人不爱锦鲤壮,哪家不懂鲥鱼香。
晓雾初开轻舟远,摆棹归来鱼满舱。
这歌声清脆嘹亮,响遍整条东江。船上的人闻罢,竟慢慢地放下刀剑来。是哪个女子如此胆大,竟在刀光剑影之间唱起渔歌来。众人望去,但见一叶扁舟正缓缓过来,舟上一个约十七八岁的白衣裙少女正靠过来。待那少女近了,鲁凡等人马上认得,来者正是林月燕。
萧青子正要看看这时怎么回事,忽然发现这东江之水变得黑乎乎一片,他马上明白了。原来这林月燕过来时,已把这东江之水弄得漆黑,令在水里的木棉教杀手根本看不到水上的船只来。
那林月燕格格笑道:“萧青子,你们的水鬼躲在水里太闷了,巫帮主的毒起不了作用,我却带了几桶用来染布的特制墨精倒在水里,还挺凑效的,把这水染得与布一样黑。怎么,你还是叫你的水鬼们出来透透气吧!”
果然,一些水里的杀手由于在水中看不见任何东西,正要露出水面来。却未出到水面,早已被林月燕手发暗器杀了。一会儿,好几具木棉教杀手的尸体浮出水面来,随着江水慢慢流动。
各门派的人大喜,原来木棉教水里的杀手要依靠清晰的江水来看江面的船只,林月燕在水里倒了墨精,令水一片乌黑,哪里还可以看到什么东西。各门派的人一下子沸腾起来,四五百人纷纷要杀上木棉教的大船。萧青子见形势不妙,忙叫人挂起帆,然后与木蝴蝶把剑一挥,竟把船砍成两段,然后顺水而逃,慢慢地消失在东江之际。
木棉教人走后,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但这次各门派的人死伤近百人,若非林月燕赶到,各门派的人死伤更多。就在这时,一艘较大的船又驶过来。众人一看,来的是武林中声望显赫的武当派掌门人白尘道人与崆峒派掌门人上官平,二人仙风道骨,神采非凡,一派武林长者与武学宗师气派。当中还带有一些各自派中的弟子。
各武林人士不禁大喜,来了白尘道人与上官平这两大武林泰斗,何愁木棉教再次来犯呢?
鲁凡与曹一峰、丘难胜、孔肖四人立即上前拜见上官平,杨三刀与白非也上前拜见白尘道人,心里欢喜言之不尽。
余飞不曾见到白尘道人与上官平,倒是柳露莹小时候见过白尘道人与上官平到柳家庄作客,还有点印象。这边的林月燕才不理他们,架起两支桨正要走,却听到白尘道人叫道:“林姑娘且慢!”
林月燕停下桨,道:“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白尘道人呵呵笑道:“姑娘智慧过人,救了武林几百人的性命,此等恩德,乃武林之福呀。既然来了,何必太过匆匆,不妨与众人一聚,共商讨伐木棉教之大计。”
林月燕道:“小女子何德何能,敢与白前辈等人商讨大事。今天救这些武林人士,出力最多的还是这位公子与这位姐姐,小女子是碰巧的。”林月燕指了指余飞与柳露莹。
昆仑子道:“林姑娘上次在柳家庄曾与尊师救助过我等,如今再次相救,令老夫感激不尽。如果姑娘匆匆离开,老夫等如何答谢呢。”
林月燕道:“昆仑前辈言重了,小女子有幸能帮上前辈一把,是小女子的福份。小女子不懂礼节,得罪之处,还望各位前辈见谅。”
上官平朗声笑道:“林姑娘谦逊有礼,尊师教导有方啊。难得的好姑娘,小小年纪却做了一件这样的大事,令人可敬呀。白尘道兄,看来英雄出少年,此话不假啊。”
白尘道人笑道:“不错,这是个很不错的小姑娘。”
能得到两位当世武林高手的称赞,林月燕脸竟红了起来。她不好意思道:“两位前辈,夸得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