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的事我们从长计议。”
正说到这儿,忽然有一个红衣少女匆匆进来,问道:“院主在吗?”
白芷一下子变得十分着紧,道:“她正在休息,有事与我说来。”
红衣少女道:“白姐姐,中堂那边说那个李若枫不知去向了,弄得各大门派的人乱哄哄的,一下子不知该做什么,更不用说能拿出什么好计划了。”
白芷问道:“不是还有个鲁凡吗?”
红衣少女道:“江湖中门派众多,除了一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以外,还有一些未曾听闻的帮派,他们都只喜欢李若枫,就连昆仑子也不放在眼里。鲁凡也只是李若枫最好的朋友而已,交游不及李若枫广,许多帮派都不听,都嚷着一定要找到李若枫。”
“现在情况如何了?”
“估计木棉教人知道这种情况一定会采取行动的。”
“好,知道了。你先回去继续打听。”
“是!”
红衣少女走后,白芷疑问起来,边想边说:“各门派的人大都不远千里云集中堂,要是李若枫不在,那谁来主持这大局呢?”
余飞问道:“这李若枫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吗?可以统率武林群雄?”
白芷道:“李若枫早在十年前都已经红透江湖了。在各门派与木棉教会战少林寺之前,江湖中谁都知道李若枫平时是一个整天只会游山玩水的武当弟子,并知道他好结交天下各种人物,村夫野樵,居士名隐,得道高僧,市井流氓,无所不交。或喝酒,或对奕,或品茗,就如无所事事一样。但在少林一战,他指挥镇定,智慧非凡,在座无一不服的,就连白尘道长、上官平、世智大师、昆仑子等人都愿意听众李若枫的指挥。自从李若枫做便闻名天下。那一战如果不是有人暗中叛变,从少林密室里放走木棉教,要不然,木棉教早已全军覆没了。但在前些日里,李若枫计划消灭木棉教的一些分舵,却被萧青子识破了,这不用说是由于叛徒告密的。而在这之前,李若枫已联络各门派的人下中堂,准备一举消灭木棉教。江湖人相信李若枫,才会不远万里地赶过来。李若枫却忽然不在,这样的局面,有谁可以收拾得了呢。”
“如此说来,李若枫不在,各门派的人这次可能难逃厄运了。萧青子一定不会错过这种机会的。真不知这次又要死多少人。”
柳露莹道:“不如我们过去,也许能帮上一点忙。”
白芷摇头道:“姐姐,别忘了在你爹的坟前的情形。什么名门正派,都是些乌合之众,你们过去还不等于送死!”
“怎么会呢?我们可以解释清楚呀。”
“姐姐,这个时候有谁会听你解释呀?弄不好我们要背腹受敌,这不等于送死吗?”
余飞道:“李若枫受伤了,会不会像院主那样休养了呢?”
白芷道:“李若枫的伤并不是十分严重,用不着逃避。我猜当中一定有什么大计划,李若枫毕竟不简单。”“那我们躲在这也不是个办法呀。院主受伤了,万一木棉教或各门派的人找过来,我们如何能敌?”
白芷微笑道:“在这里,不会有人找过来的。”
“现在院主养伤之时,我们三个月都得呆在这里了?”
“不错!你不想在这里一直和柳姐姐在一起吗?”
余飞沉默一阵子,道:“我当然想天天和莹莹在一起了,只有大仇未报,我安得心下吗?”
白芷依然微笑着,道:“不如这样,你们在这里继续练好武功。虽说你们的武功都不错,要是真正和木棉教人交手,恐怕还是不够用。而且,江湖人都认为你就是萧青子,你还能说得清楚吗?要是整个武林都与你为敌了,那你该如何呢?”
柳露莹道:“这个李若枫与昆仑子等我都认得。记得我小时候他们都很喜欢我,还有不少的人抱过我呢。像那个李若枫大哥,只要他一到柳家庄,就逗我玩。只要我说明身份,他们当然不会杀我了,还会保护我呢。”
白芷道:“以前是这样,现在并不一定呀。要是昆仑子和李若枫都认得姐姐,他们还是会苦苦相逼痛下杀手吗?这段时间我们最好哪里都不去,江湖上的事我们会派人打听的,只要江湖上有什么动静我们都会一清二楚。并且再过几个月,院主的伤也好了,我还听说这岭南第一楼老板孟长君举行什么绿林荔枝会,到时天下豪杰皆汇集在中堂,更加热闹非凡了。”
柳露莹道:“以前的绿林荔枝会是在我家里举行的,每三年一届。自我柳家被木棉教杀害之后很少听说有这样的盛会了。这孟长君莫非又仿我爹的做法,以此号召群雄?”
“正是这样。这孟长君如今倍受武林人士欢迎,被称为武林中第二个孟尝君。这第一自然是姐姐你的爹爹柳庄主了。”
“这孟长君是什么人物?以前怎么没听说的?”
这是近几年才出现的。因为他的名菜‘金殿玉凤凰’闻名天下,朝中一位大人吃遍京城,没有满意的菜。有一天他到岭南巡察,吃了这‘金殿玉凤凰’之后,赞不绝口,立刻给他题了匾,称为‘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