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兄弟呀。”
陆飞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干且放他们走,现在你们只有送死的份。”
那衡山弟子冷道:“你们这些胆小鬼,刚才还说什么为武林除害,如今却不敢出手。我衡山派虽能技不如人,但绝不像你们一样贪生怕死!”
陆飞本来爱面子,同时也不想自己陆家庄的人有所伤亡,所以一直犹豫着。这时被那衡山弟子如此一说,一时语塞,道:“好,你们要死就死吧,反正不关我的事。陆家庄的兄弟听着,我们走!到中堂去!”说完,带着陆家庄的人匆匆离开了柳家庄。
巫毒见陆飞已走,道:“老夫的门人有伤,得先回去疗伤。诸位,巫某告辞!”说完也带着毒鲨帮的人走了。
李若枫知道陆飞与巫毒二人发起性子来,谁的话都不听的,他们要走,自然不会停留片刻的。昆仑子也只有摇摇头,什么话也不说。
白芷见状,道:“姐妹们,我们杀出去!”一时间,道风院的人与余飞、柳露莹掩护着修罗女向外冲,由于没有太多的人阻挡,不一会儿便冲出包围,带着修罗女消失在众武林人士眼前。
其他的武林人士本想趁清明之际来拜祭柳杨的,想不到这里发生一场让人不明不白的恶战,也一个个摇摇头便走了。只有昆仑子与弟子们加上衡山派的十多个弟子。
李若枫向四周看了一眼,但见柳杨的坟前一大片土地早已沾满鲜血,如同盛开的木棉花一样鲜红。原是清明为柳杨拜祭,却在坟前反添血腥。像刚才这样的恶战是否可以避免呢?那是因为武林中人对木棉教恨之入骨吗?但从刚才一战,使李若枫看到了许多许多。李若枫不禁自问:“江湖是一个什么样的江湖?武林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武林?”想到这些,不禁长叹。
衡山派的弟子们扶着受伤的同门师兄弟,沉浸在一片悲伤之中。
昆仑子对李若枫道:“若枫,今儿的事,你是怎么看的?”
李若枫道:“晚辈也不知。”
忽然一个声音传过来:“李大侠,要不让青子来告诉你呢?”
“萧青子!”李若枫猛抬头,只见三个年轻人带着四五十人正向李若枫慢慢走过来。
来的正是萧青子、萧铃子与章云远。身后有的木棉教杀手手上有一个布袋,布袋上渗漏着血水,还不住的往下滴。
昆仑派弟子立即持剑对峙。
萧青子“哈哈”笑道:“今天够热闹呀,你们说是在清明之际来拜祭柳庄主的,结果令名满天下的柳庄主无法安息。人来,先把祭品献给柳庄主。”
那些木棉教杀手们立即把血淋淋的布袋解开,里面竟是一颗颗被砍下来的人头。那些杀手们把这些人头整整齐齐地在柳杨的坟前摆了一堆。
李若枫与昆仑子等人不禁“啊”了一声。
李若枫大声道:“萧青子,你究竟杀多少人了?说,不然我杀了你!”
昆仑子沉声问道:“你就是萧青子?那么刚才的是谁?”
萧青子慢慢道:“阁下一定是昆仑前辈了,晚辈萧青子有礼了。不妨告诉前辈,萧青子只有一个,就是我,是木棉教三十六天罡地煞杀手的头目。如果还有一个萧青子,那一定是个假的。刚才晚辈不在这,晚辈在忙着和陆家庄庄主陆前辈、毒鲨帮主巫前辈他们交流,没有过来这里。刚才的一定是假的。”
李若枫惊问道:“萧青子,你刚才说什么?难道这些人头是……”
萧青子慢慢道:“李大侠,好几天不见了,青子真想叫你一声大哥,青子自问不配,还是叫你李大侠吧。不错,这些都是陆家庄与毒鲨帮的人头。他们这些人不仁不义,在清明之际又对柳庄主如此无礼,严重打扰了柳庄主,青子不过是轻轻地教训了他们一下而已。”
“你……居然出手杀了陆家庄、毒鲨帮这么多无辜之人,鲁兄,给我剑,我要杀了他!”说时拨出鲁凡的剑来,哪知剑在手时却无力使唤。
鲁凡厉声道:“好歹毒的萧青子,看我来收拾你!”鲁凡抢过李若枫的剑,直取萧青子。萧青子却只闪,并不还手。数招过后,萧青子后退数步,对鲁凡道:“鲁大侠,换了平时,你的剑是青子最害怕的其中之一。但现在你有伤在身,你杀不了青子的。你还是休息一下吧,不然伤势会加重的。”
鲁凡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若枫一直要走上去,企图杀萧青子。但这时的李若枫,就算剑法再厉害也不会是萧青子的对手。白非把李若枫紧紧抱着,不让李若枫出手。
昆仑子道:“原来真正的萧青子是这么一个人,老夫今天算是见识了。众弟子听令,摆昆仑剑阵!”
话落时,十多个昆仑弟子一下子摆成了昆仑剑阵,把萧青子围着。
衡山派的弟子见是萧青子来了,纷纷冲上来,嘴里叫道:“杀了萧青子,为死去的师兄弟报仇!”
十多个衡山派的弟子伤的伤,累的累,冲杀上来时,那四五十个木棉教杀手一起挥动刀剑就砍。只听到几声沉闷的声音,十多个人相继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