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刚好我们看到了,所以你们得把马还给我,而且和我们一起走。”
“为什么?如果这马是你们的,那还给你们就是了,我们不认识你们,干吗要跟你们走呀。”
竺太中冷道:“我敢肯定,你们就是一伙的,假装来买马,实际是在销赃。卖马的那个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他供出来的,我们当然也要把你们一起抓了。”
柳露莹道:“你们怎么随便冤枉人呢?刚才那个卖马的我们根本不认识的。”
竺太中大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还不承认,看来不给点厉害你们尝尝,你们是不会老实招来的。是不是要大爷我出手哇?”
余飞一下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两个人分明是来抢劫的。于是冷道:“如果你们要东西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但你们这分明是在污蔑我们,好吧,你要动手的即管上来吧!”
竺太中正要找借口动手,想不到余飞一点都不怕。他看余飞一个书生相,料定不会什么武功的。于是他抽出剑,直砍余飞的头。他想先把余飞杀的,再占有柳露莹。然而,他并不知道余飞乃开山排水神功的传人。当竺太中的剑将近时,余飞暗中运气,一股强大的内力从竺太中的头顶压下。竺太中发觉不对了,急忙后退几步,道:“好小子,武功还不错呀。你可知道我们就是天山派的弟子,你一定是找死了。”
余飞冷道:“真想不到天山派竟有这样的弟子,太令人失望了。当年木棉教人横行江湖,你们天山派却躲在天山上,不闻不问,说出去也不怕被江湖人耻笑。”
凌晨怒道:“他妈的,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教训我们天山派。看大爷我怎么收拾你。看剑!”凌晨飞身跃起,挥剑砍向余飞。
这凌晨与竺太中,在天山派武功相当不错,他们见余飞如同一个文弱书生,就算会武功也不会高到哪里去。他们根本不把余飞放在眼里,气焰嚣张之极。哪知凌晨已使出七八招了,却连余飞的衣服都没有碰到。竺太中看不过眼了,道:“凌师兄,你真没用,连个白面书生都杀不了。看我的!”竺太中急于要把柳露莹弄到手,竟和凌晨一起对付余飞。
余飞一气之下,跳下马来。运起开山排水神功的真气,双掌一齐发出,一掌拍向凌晨,一掌拍向竺太中。凌晨与竺太中因为不把余飞放在眼里,所以没有防备,被余飞这么一拍,双双被拍出一丈多远。再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好久才能爬起来。
凌晨指着余飞道:“你等着瞧,我们回来再收拾你。”说完落荒而逃。
柳露莹道:“余哥哥,怎么不好好地教训一下他们,这不是便宜了他们吗?”
余飞笑道:“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我们是要找木棉教人报仇雪恨,又不是找他们,何必要接外生枝呢。”
柳露莹微微一笑,道:“是了,我们在天山上呆了十年之久,这次难得出来,我们要好好享受才对!我们要游览‘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的岭南。”一说到岭南,柳露莹竟伤心起来,眼泪将要流下来。
余飞忙跃上柳露莹的马上,坐在后面轻轻地把柳露莹抱着,细声问道:“怎么了,莹莹,是不是想到你爹爹了?”
柳露莹点点头,幽幽道:“余哥哥,我记得你小时候来过我家呢。可是我们的家都被木棉教人破坏了。如今眼看清明就要来了,我们不如赶在清明之时却拜祭一下我爹娘,然后再一起拜祭余伯伯和伯娘,你看怎么样呢?”
说到这里,余飞也不免伤感起来,道:“我们一定要找到木棉教人报仇雪恨,我要亲手杀了梁仪天,杀了木棉教主。我爹其实不是梁仪天杀的,梁仪天根本不是我爹的对手,后来木棉教主过来,趁我爹累了才把我爹杀了。我在屋里一直不敢出来,眼睁睁地看着木棉教教主杀了我爹娘,当时心里非常害怕。后来我叫起来,被木棉教主听到了,又要来杀我,为的是要夺得开山排水神功的心经。就在这时,守山爷爷来了,把我从木棉教主手下救走。”
柳露莹泣道:“余哥哥,我们命苦,现在只有你是我最亲的人了,以后不许你离开我。”
余飞道:“以后我们永远永远都在一起,永远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柳露莹擦干眼泪,回过头来对着余飞甜甜一笑。余飞轻轻抱着柳露莹,轻轻吻了一下柳露莹的脖子,道:“你在天山上为我寂寞了十年,我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
柳露莹双眼幸福地望着前方,这十年她并没有白过,不仅使她学了一种举世无双的剑法,学了无人能及的济世医术,还把自己最爱的人的永远留在身边。她感到极大的幸福与满足。
余飞道:“莹莹,我们先看看喀扎尔大伯,然后回岭南去。”“慢着,你刚才说你是不萧青子?”
“不错,晚辈的确不是萧青子。”
“哦?那他们怎么说你就是萧青子呢?”
“也不知什么原因,晚辈相貌竟和萧青子一样的。”
“有这等事?”巫毒对陆飞道,“陆兄,这斯说他不是萧青子呀,怎么办?”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