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小媳妇,自然也算是茅山派的人了。”
“呸,人家什么时候成你小媳妇了,只是在百盛呆着无聊,找你玩玩罢了,你可真花心,家里已经有了三个老婆了。”阿紫俏皮的笑道。
“你别出去乱跑,当心有人认出你来,那就不妙了。”
“没事,我出门就装成男子。”
当晚,四个女人果然坐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抹起了骨牌,乐天在一旁端茶递水,忙得不亦乐呼。
最后的赢家是阿紫,乐天成了奖励品。
“阿紫,你有没有使诈?”乐天躺在床上,把阿紫搂在怀里问道。
阿紫狡黠的笑道:“她们的牌我都看透了,岂有不赢之理?”
“我就知道你搞鬼,以后不许用法术,公平一点。”乐天的手轻揉着她傲人的山峰之上。
“哎呀,人家好久没和你在一起了,所以耍点手腕嘛,你以为我和她们一样,就这样和你过一辈子啊,我过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嘛。”
“哦,我能理解,算了,那我得珍惜了。”乐天说着,身子便压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有人声称送信,被如雪引到客厅。
乐天出来一看,似曾相识。
来人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汉子,见到乐天后,笑道:“公子不记得小人了?”
乐天说道:“有些印象,一时记不起来。”
来人笑道:“我是左名扬老爷府上的下人许德财,公子可曾记得?”
乐天一下想了起来,笑道:“难怪眼熟,那次还是你揭发了钱吉放鸽子一事。对了,左老爷有什么事?一年多了,我还怪想念他们的。”
这时美凤几人也出来了,许德财一一见过。
许德财说道:“奉左老爷的吩咐,来给公子夫人送喜贴的。”说罢,把信递给了乐天。
美凤笑道:“莫非是修武堂哥和花小姐的喜贴?”
许德财答道:“正是,左老爷一家也一直挂念你们,希望你们前去参加,凑个热闹,修文少爷也会从上海赶回来团聚。”
乐天问道:“婚期定在何时?”
“半个月之后。”
美凤高兴的跳了起来,说道:“老公,我们全家一起去吧,我也很想念他们。”
小玉说道:“常听凤姐说重庆又大又好玩,还有许多洋女人,我早就想去了。”
阿紫说道:“重庆蛮好玩的,我去过。”
乐天说道:“现在几个兄弟也离开了,这县城也索然无味,既然大家都想去,我们就一块儿去玩段时间,权当散心也好。”
美凤说道:“索性搬去重庆罢,这小县城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在那里,有伯父一家照着,彼此也有个照应。”
乐天说道:“到时再说罢。”
许德财说道:“那我就即刻回去复命了,就等着你们来了。”
乐天说道:“我们收拾一下,两天后就出发,在婚礼前两天应该赶得到。”
当下许德财谢了乐天的打赏,赶回重庆。
于是乐天一家忙着收拾,乐天担心着父母找上门来,就雇了一对相识的中年夫妻帮着守屋,交待了一番。那对夫妻白住房子,又得了许多银子,如何不应承。
两天后,乐天带了银票,雇了一辆四匹马拉的大车,一家人朝着重庆出发。
乐天一家路过高峰镇时,时隔一年多,那里又开始有了人烟,残垣断壁犹在,但顽强的生命力又开始在这曾经恐怖的土地上滋长。
感慨之余,乐天在路经向问天的坟前时,给这位昔日朋友上了一柱香。
一路无事,待一家人赶到重庆时,离修武的婚期尚有四天。
修文夫妻带着诗缓已经从上海回来,而且两口子已经生了一个儿子,刚满月不久。
左家人对于乐天一家人的到来自然是喜出望外,看到乐天已经有了四个老婆,个个瞠目结舌。
当下乐天一家便在左府住下。
修武的伤已经好了,不过手筋断裂,基本是聋子的耳朵——做了摆设。
乐天在这里又见到了当初在黑松岭为匪,后来被他推荐到重庆做事的一帮人,那匪首孙思德现在成了修武的得力助手,和方正明经理一同打理左家在重庆的生意。其余众人有的在左家做事,有的进了洋枪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