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送来饭菜,乐天吃罢,梳洗一番,就上床躺下了。
睡到半夜,在迷迷糊糊中,他却突然被一阵鬼哭狼嚎之声惊醒。
乐天睡到半夜,突然被诡异的嚎叫声惊醒,心里吃了一惊,这分明不是人的声音,但道教重地,怎么钻出似鬼似妖的声音?
惊异之中,乐天睡意全无,披了衣服,提了神剑就推门走了出去。
一弯新月悬在空中,已是仲秋时节,夜凉如水。那些怪叫声应该从院外传来,但院子里却静悄悄的。
乐天心中疑惑,这‘临风阁’似乎并不是自己一人住在这里,这声音如此清晰,难道其它人听不见?
乐天在院中走了数步,一抬头看见不远处那个亭子,于是就走了过去。
那亭子建在一个土坡之上,对院外之物一览无遗。
乐天窜进那亭子,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隐隐看见数十丈外的一处空旷地上矗立着一个黑黝黝的石塔,除此外,并无他物,那声音应该就是从石塔中传出。
好奇之下,乐天出了亭子,翻出院子,就往石塔处奔去。
那些声音持续不断的响着,似乎非常痛苦不堪。
莫非这石塔是用来镇妖邪用的?乐天思忖道,否则这么大的动静,其它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突然想起,那小道士说‘这临风阁是不安置客人的’,那为什么掌教天师会安排自己在这里住下呢?莫非这其中还有玄机?
心里想着,步伐却没有慢下来,片刻功夫,乐天已经距离石塔不远,这下确凿无疑的断定那些声音是从石塔中传出。
月光下,那石塔并不起眼,不过五层高,四丈左右,外形与一般石塔并无二致,只是那凄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才让人明白这石塔绝对不一般。
乐天环顾四周,月华如水,周围没有一个人影。
此时他距离石塔不过五丈,他心里想到,这是人家的地盘,不可莽撞,如果真是镇妖所用,应该是道教的禁地。可他放眼过去,除了石塔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之外,并无其它警示之类的界牌,标识之类,怎能如此随便呢,要是那里面的妖邪跑出来了,咋办?
乐天正打算回去,突然发现那石塔里面亮出光来,瞬间石塔已经周身通亮,每一层的窗格都变得清晰起来。
而这时候,那些鬼哭狼嚎之声嘎然而止。
乐天心下大奇,眼见那光起初是白色,转眼间又变成红色,然后又是绿色,各种色彩不断变幻,在寂静的夜空之下,甚是奇妙无比。
那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宝贝?
既然周围并无警示标志,也许这石塔应该很保险,我不妨瞧瞧里面倒底有什么古怪。
如此一想,乐天定下心来,就蹑手蹑脚的往石塔走去。
眼看离石塔不到三丈,那里面的光仍然在变幻无常,乐天的心莫名的紧张起来。他突然想到,当掌教天师吩咐枫叶道长安置自己在‘临风阁’时,枫叶道长脸上似乎露出疑色,那掌教天师似乎还说了一句话,想到这,乐天的心一下悬了起来,当他把提起的一只脚放下去时,脚下的地似乎往下陷。
“糟了!”乐天一声惊呼,心知不妙,抽身急退,但见眼前浓烟四起,瞬间已经不辨周围景物。
“原来这石塔外布有阵法,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实在是太大意了!”惊心之余,乐天也顾不得浓烟就往外边窜去。
浓烟比想象中散得要快,可是浓烟散尽,乐天却傻眼了,眼前哪里还是先前的景象!
那远处的庭院消失无踪,眼尽处,一片空旷,只有无边的黑暗,惊愕中,回头一看,那石塔也没了踪迹。环顾一圈,周围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无尽的虚空,抬头一看,月亮也不见了,黑漆漆的空中一些诡异的东西闪着昏暗的光。
“他祖师爷爷的,这是什么阵法?”乐天自言自语道,一时间,他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乐天拿不定主意往哪个方向奔去,呆在原地,一时心乱如麻。
“有阵必有阵眼,这阵眼在哪?”他思忖道。
猛然间,身后有响动传出,乐天一回头,一只丈高的妖邪之物出现在眼前,头若驼峰状,秃顶无发,眼若铜铃,身上肌肉横生,孔武有力,手握一柄黑漆漆的钢叉,青面獠牙,口里流涎,面目极其可狰。
“夜叉!”看着这副模样,乐天一个念头闪过。
这可是隶属于地府的半神半鬼之物,不过自己陷入了阵中,未必这玩意就是真家伙。
乐天站在它面前,高度还不及它的胸口。
那妖邪也不言语,提起钢叉就迎头插了下来。
乐天举起神剑一格,‘咣当’一声,火星四溅,这妖邪力道奇大,震得乐天半条膀子酸麻不已,虎口着实生疼。
那妖邪一招‘横扫千军’,钢叉又拦腰扫来,声势极其惊人。
乐天把剑一竖,‘咣当’一声,震得乐天后退数步。
那妖邪一声怒吼,大跨一步,钢叉直直的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