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感叹的说道。
“对了,说起你娘的模样,我这里还一直藏有她的一副肖像,。当时你娘也没有带走。”刘福说着进里屋出去,然后出来给了乐天一副画。
那是一副在宣纸上画成的长三尺宽二尺的肖像:一位芳龄女子身着淡雅衣饰端坐在窗前,美目流盼,神情怡然,维妙维肖。画卷右下方题有‘乐若兰’三个小字。
“难不成我的母亲叫‘乐若兰’?”乐天问道。
“应该是的,你是随了你的母姓,这倒少见。”
“我娘没有说她去哪找我父亲,或者为什么他们失散了?”
“她没有说,那些天她成天抱着你,很少说话。”刘福说道。
“那我父亲的名字知不知道?”
“不知道。”
“那我娘还有其它什么特征没有?”
“不记得,只是你娘长得好漂亮,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就一个名字如何去找我娘?何况已经二十年了。”
“孩子,不要急,有缘自会见面。你看我们不是遇见了吗?”刘福宽慰道。
“对啊,老人家说得对,我相信你能够找到他们。”吴富贵劝道。
“但愿吧。”乐天的心不由的又沉重起来。
“对了,爹,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
“什么事?”
“我的身上有两股神秘的力量存在,我想问在我娘遇到你们之后到你们与我失散之前,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老两口对视了一眼。
刘福说道:“你娘走后,我们把你当宝一样呵护着,五年间一点小病都没有,更莫说有什么摔伤,磕伤,一直平平安安,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哦,那看来只有找到我的亲生父母才知道了。”乐天失望的说道。
吃过早饭,吴富贵就启程回家了。
乐天看到养父母家的房子太破旧,就建议他们搬到城里去住。老两口说在村里住惯了,到陌生的地方不习惯。于是乐天就决定在旧屋旁边重新盖几间新房。
接下来的几天,乐天便忙着进行此事,有银子当然好办事,请来的泥匠、瓦匠、木匠开始动工。
小玉形影不离的守在乐天身边,两人相处的甚为默契,老两口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这天傍晚,一家人围着吃饭。
刘福说道:“娃儿,你不是会道术吗?要是你早来几天,就可以让我们开开眼界了。”
小玉说道:“莫非村里前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下午的时候刘嫂还给我提了一下,没说几句被他男人叫回家了。”
刘氏说道:“可不是,前些日子村里出现了妖精,害死了好几个后生,你当时不在家,当然不知道了。”
乐天一听妖精,来了兴趣,说道:“是什么事,说来听听。”
刘福清了清嗓子说道:“说给你听听,打发一下时间。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一个多月以前,村里几个年轻猎户上山打猎。回来后,隔了两天,其中有个人就犯了病,白天痴痴呆呆的,一个人有时还傻笑,别人问他笑什么,他也不说,问他是不是得病了,他说他没病。请了几个大夫来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后来他家里人才说,一到晚上,他在屋里闹腾的慌,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在床上莫名其妙的做着各种动作,那情形就象和一个女人在干那事一样。可这小子还没有娶媳妇呢。只要人一进去,他马上就安静了,还叫别人滚出去,不要妨碍他,不然就乱砸东西。家里人只好用绳子捆住他,成天看着他,他就来个滴水不进。家里人没法,只好任由他去,晚上连他的屋也不敢进了。结果不到三天,在一天早上就发现他光着身子死在床上,床上流了一滩精水。
他的事刚完,又轮到另个家伙了,没几天也是精尽人亡。大家都忧心冲冲的,猜测他们上山之后可能撞邪了。另外几个猎户吓得躲到城里去了,结果还是有人死了。这事闹得村里人心慌慌。
于是人们从城里请来了一个道士,听说是什么正一教派的,那道士在村里转悠了一圈,就说是黄大仙作崇,可能是猎人把它从山里引来的。
当晚道士就开坛作法,让大家呆在屋里不要出来,半夜三更大家听到了打斗声,甚是激烈,后来就没动静了,一些胆大的人就出来看,发现道士已经死在村口了。
这下大家更惊慌了,这时村里有人去找‘莲杵教’的法师求救。”
乐天听到这里,说道:“等等,什么‘莲杵教’?”
刘福说道:“这‘莲杵教’是一个教派,几年前在这一带传教,附近几个村的村民都信了教,听说做了教民,参悟教义,可以进入大喜乐境界,达到长寿康乐的效果,修到高深处,可以长生不老。”
“哦,我倒没有听说过这个教派,你老继续说。”
刘福又说道:“隔了几天,那‘莲杵教’果然派了一男一女两个法师前来。当天晚上,他们守在其中一个猎户的家里。子夜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