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刚才那贼却那么轻松的上了房,看来身手不简单。
“没有金锭吗?”乐天问道。
“没有,大部分都兑成了银票,老爷保管着,这里只有银子。”
“快给老子装上!”乐天把准备好的口袋扔给了李管家。
“你自己把箱子撬开吧,我没带钥匙。”
乐天上前一步,用匕首一挑,就撬开了其中一个箱子。
李管家赶紧把里面五十两一锭的银子往口袋里装,“这可如何是好啊?”他嘴里叨念着。
“这有什么,区区一万两,九牛一毛而已,比起你的诡计来,算得了什么?”
“好汉,我这么合作,我的事,你可千万不要泄露出去啊。”
“你们狗咬狗,关我屁事,多死几个才好。”乐天鄙夷的说道。
李管家把一百个银锭装进麻袋,“好汉,装好了。”
“现在你可以滚了,回去抱你的婆娘去。”乐天朝他踹了一脚,那家伙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乐天一连几脚把几个箱子踢翻在地,再提那麻袋,真他祖师爷爷的沉。
把麻袋扛上肩,走出门口,乐天飞身上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回到客栈的时候,麻袋已经轻了一大半,一路上乐天把银锭隔着墙扔进别人家的院子里,到了最后一条街,担心暴露行踪才收了手。
好歹算是劫富济贫,自己对自己有个交待,不然有违师训。
美美的睡上一觉,快中午的时候,吃了饭才优悠优悠的往怡红院走去。
一路上只见人们交头接耳,一打听,才知道城里正议论着天上掉下银子的事情。
乐天心里乐着,后来发现自己晚上并没有经过的地方也有银子出现,他不由的想起了另外那个盗贼。
中午的怡红院里没有多少人露面,显得冷冷清清。
乐天来到先前房间里,老板娘和吴富贵正无精打采的聊着天。
“天哥,你终于来了。”吴富贵眼睛一亮。
“倒是个守信的人。”老板娘哼道。
乐天从怀里摸出八个银锭,扔在桌上,说道:“老板娘,四百两在这里了。”
吴富贵撑着脑袋说道:“还差一百两,昨晚我又用了一百两。”
“真是公子哥儿。”两个银锭又抛在了桌子上。
老板娘喜滋滋的收起银子,把契约拿了出来,然后拍拍屁股走了。
她前脚一走,春梅后脚就来了,除她外,还带来了一个人。
“公子,你已经来啦?”春梅象只快活的小鸟,整个人很精神,脸上只描了淡淡的妆,非常素雅。
“娘,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恩人乐天公子,这位是他朋友张公子。”春梅指着二人对那半百的女人说道。
“这位公子有点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那个妇人说道。
“大娘,前几天我在刘府的门口见过你,不然我也不知道春梅姑娘是你女儿。”乐天笑吟吟的说道。
“我想起来了,公子,原来就是你啊。当时你还给了我一百两呢,幸亏那一百两,救了她爹的命啊。想不到你又把我闺女救出了火炕。昨晚她和我说了一晚上,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老身给你跪下了。”妇人的眼里闪着泪花
乐天赶紧把她扶住,“使不得,使不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乐天把契约给了春梅,“春梅姑娘,现在你是自由身了。”
春梅欢喜的接过去,把它撕了个粉碎,说道:“你还是叫我小玉吧,现在没春梅这个人了。”
那妇人这当头仔细的瞧了瞧乐天,嘴里说道:“我听小玉说,恩公叫乐天?”
“正是。”乐天答道。
“那不知令尊令堂的大名是?”
“这个——在下小时候,与父母失散,被师父收养,所以并不记得父母的名讳。”
“那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当时我师父捡到我时,发现在我贴身的肚兜上绣有这个名字,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
“那上面还应该绣有你的生辰八字吧?”
“不错!你如何知道?”
妇人没有回答他,而是又问道:“哪——哪你师父是在何处捡到你的?”妇人的声音似乎有些激动。
“娘,你问人家这些做什么?”小玉说道。
乐天也觉得奇怪,不过看着妇人那殷切的目光,还是答道:“听师父说是在范县刘家村一带,当时那里闹瘟疫,到处是逃亡的人群。师父发现我时,我正晕倒在一处草丛中。”
“范县刘家村?”妇人的眼睛越睁越大,眼泪已经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