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子时的时候,乐天才恢复了法术。
换上黑衣,乐天从客栈的院墙翻了出去。
喧嚣了一天的县城已经万籁俱静,少数的门前还挂着灯笼,使得路上忽明忽暗。
去做贼显然违反了教规,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青楼女子去做贼,乐天自己也觉得是不是太可笑了,也许自己的心肠太软了,听不得女人的不幸遭遇,看不得女人的眼泪,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此话乃千古名言。不过自己算不算英雄还是个未知数。
他祖师爷爷的,以后还是少接触女人为好,这次就算上辈子欠她的好了,这样解释自己的鬼迷心窃也许释怀一点。
刘府门口的灯笼亮着,门口已经没人了。
乐天瞅瞅四周无人,蒙上脸,一双眸子精光四射。
他祖师爷爷的,想不到我乐天也沦落为贼了。
一个纵身,跃过墙头,直接轻轻的落在院墙里边。
前院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近处的屋里也没有灯光。
乐天几步纵上最近的一间房上,四下看去,诺大的府里屋舍交错纵横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东南方还看不太真切。
乐天索性也不落地,就在房上飞檐走壁起来,往东南方窜去。
跨过数间房后,突然下面传来了狗叫声,乐天吃了一惊,赶紧伏了下来,朝下面望去。
几个人提着灯笼,拿着刀从一处走廊间窜了出来。
“这狗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叫?大家四处搜搜!”一个人说道。
几个人便在下面转悠起来。
乐天在屋上寻思,这刘府放钱的库房一定很隐蔽,即使如春梅所说在东南角的院子里,也不一定好找,如果把库房设在地下室,那就更不好找了。
最好的办法还是找一个知道地点的人给自己带路。
几个人搜了一番,没有收获,又聚在了一起。
这时,另一个人从一处门外走进来,冲着几人说道:“发生什么事了,刚才怎么有狗在叫?”
其中一个答道:“回李管家,才搜过了,没有什么发现。”
“哼,你们给我精神点,别出乱子。”
“知道了。李管家这么晚了,如何还没有歇着?”
“我送老爷出城去后,去赌坊玩了两下,所以回来晚了。”
“呵呵,今晚手气如何?”
“别提了,真他妈背,输了一百多两。”
“对于你老人家来说,还不是小意思。”
“屁!不说了,我回房去了,你们仔细点!”
那伙人牵着狗离开了。
乐天想到这李管家应该就是那天在大门口见到的那位管家了,春梅说他叫李世昌来着。
乐天冷笑一声,站起身,轻轻的跳了下来。
前面那李管家嘴里哼着小曲,只顾走着。
乐天尾随他来到一间大屋前。
那屋里亮着微弱的光。
只听到李管家嘿嘿笑道:“这骚娘们,老头子一走,就忍不住了,今晚非要好好拿你泄泄火。”
说着,他上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乐天窜到窗下,戳了一个洞,往里面望去。
“哈哈,心肝儿,我回来了!”李管家嘻笑着,转过一个屏风,消失不见了。
“他祖师爷爷的,看不见了。”乐天绕了一圈,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一纵身上了房,估摸着那个位置,轻轻揭开了几片瓦,往下面望去。
屏风后面是张床,床前两个人正紧紧的搂在一起。
“死鬼,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一个女人娇嗔的说道。
“我的姑奶奶,我如何知道你会来?”
“老头子出城去了,为什么我不能来?难道你不想我来?”
“当然想了,我是日思夜想,就盼着你来了。”
“是不是真的?我听说你在外面养了个烟花女子。”那女人一把推开了他。
李管家急道:“我的姑奶奶,这他妈谁造的谣?我都快四十的人还没结婚,不就是为着我们的事吗?”
“为着刘家的钱吧?”
“姑奶奶,我可以对天发誓,虽然我刘世昌好赌好喝,但是对你却是忠心耿耿。我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谁能离得了谁?何况你还为我生了个儿子。”
“你急什么,我诈你的。看你紧张的样子。”那女子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我的姑奶奶,你吓死我了。”李管家又把女人搂在了怀里。
“实话告诉你,你就是想着刘家的钱,恐怕也别指望了。”
“为什么?”
“因为老头子这半年来是越活越年轻了,你死了他都未必死。”
“难道——难道那圣水的事真的很灵光?”李管家狐疑的说道。
“鬼知道,自从他讨了圣水来,人变得精神多了。这几年,他原本就干不了那事儿了,现在却变得生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