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就找条大鱼。”然后,他问春梅:“这咸宁城最有钱最没有人性的是哪家?”
“公子,你准备干什么,莫非——”春梅欲言又止。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你只管回答我就是了。”
“这——我以前的东家刘府在县城里就是首屈一指的,刘老爷刘厚仁在城外有很多土地,光收租每年都是上万的银子,在城里还开有当铺,酒楼。他为人刻薄小气,勾结官府鱼肉百姓,在咸宁城是人人皆知。他手下的李管家李世昌是他亲戚,也是一个狗仗人势,欺男霸女的坏人。”
“哈哈,那行了,今晚就去刘府了。”乐天笑道。“对了你知道刘老爷放钱的库房在哪里?”
春梅说道:“具体地方不清楚,应该在东南角上,那里有个小院,府里的人都不能进去,只有刘老爷和几个亲信可以进去。”
吴富贵笑道:“难得天哥出手,可不能让兄弟失望哦,我们现在连回家的盘缠都没了。”
春梅看着两人奸笑,吃惊的说道:“两位公子不会是打家劫舍的江湖豪杰吧?”
“实话告诉你吧,我是茅山道士,他是庆远县县太爷的儿子。这下你放心了吧。”
“你是道士啊,也逛青楼?我以为你是位习武的大侠呢。”
“穿着道袍当然不好意思逛青楼了,你看我不是没有穿嘛。”乐天嘻皮笑脸的说道。
这时老妈子扭着腰姿走了进来。
“老板娘,你太狡猾了吧?”见老板娘来了,乐天先声夺人,“说是买一送一,却被你手下的姑娘又哄去我兄弟三百两银子,****的钱都够了,你这招也太损了吧?”
老妈子愣了一下,随及说道:“公子,你说哪里的话,那是张公子心甘情愿给的,可不能算在我头上。”
“不算在你头上也行,不过今天我们银子不够了,只有明天来给你了,不过今天你得放春梅回家去探望一下她家里人,这个应该可以吧?”
“这个——”
“多得钱都给你了,还怕我们赖你的银子把人拐跑了?契约你先收着,我先给你一百两,明天中午我再给你四百两如何?你不放心的话,我这兄弟就留在你这里,好吃好喝管着,明天我来领人,一并结帐。”
“呵呵,看你公子说的,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我一定好好招待张公子的。”老妈子一听有人质留着,当下也放了心。
“那你可以忙去了。”乐天说道。
老妈子转身要走,春梅叫道:“等等,小虎哥的尸体呢?”
“你放心,我已经叫人好好埋了,你就安心跟着这位公子快活吧,也不知你烧了哪辈子的高香,偷着乐吧。”老妈子走出门去。
乐天说道:“春梅姑娘,你收拾一下,回家看看,明天中午再来收契约。”
春梅说道:“多谢公子了,公子你自己可要小心啊,刘府的家丁多,都凶神恶煞的。”
“哈哈,天哥他鬼都不怕,还怕那些三脚猫么,我就安心在这里等天哥的好消息了。”
“就这样吧,呆会我去刘府外面溜溜,然后回客栈准备去,晚上我就动手,他这种土财主,我们拿点钱出来,是替他积阴德。”说着,乐天把仅有的一张银票给了春梅。“拿着,回家给你父母,让他们高兴一下。”
“公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春梅对于昨晚的事越发的后悔了。
不久,乐天和春梅一同离开了怡红院。
在一条岔路口,两人分手,春梅往城北的双河村而去,乐天去了刘府。
和那天一样,刘府门口站着两个无精打采的家丁,红砖碧瓦的院墙不到一丈高。
乐天用了‘土遁术’失了法力,算算时间,今晚子时之前差不多是三日之期。
溜了一圈,买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回到客栈已是中午。
吃了午饭,乐天回到房间。
盘腿坐在床上,乐天的心很纠结,对于徐锦鹏的事他耿耿于怀,明明那鬼公主应该是在盗墓贼中寻人,而且当时已经找到了她想要到的生辰八字,为什么又无故发狂,反而带走了并未吭声的徐锦鹏?
那鬼公主现在一定藏在什么地方,可凭自己的道行,就是找到她了,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如果徐锦鹏还活着,怎么办?如果他死了,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弃这件事?
胡思乱想了一通,仍然没个头绪,乐天只好安心等着法力的恢复,还是先把春梅的事解决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