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春梅醒来的时候,天微微亮。
乐天双手抱着剑,兀自还睡着,他的身子已经滑落下来,两条腿还搭拉在床外。
一觉醒来,春梅感觉好了些,她侧着身子,凝视着乐天,那宽宽的额头,饱满的面颊,秀挺的鼻梁,勾勒出他俊美的面容。
春梅的心中莫名的有种隐隐的失落,她倒希望昨晚她和他有些什么事发生。但是怎么可能呢,小虎的死让她倍受打击。
当乐天醒来的时候,桌上摆上了早点。
“公子,昨晚睡得可好?”春梅柔声问道。
“还不错,对了,你去叫老板娘来,我和她谈赎身的事。”
话音刚落,那老板娘却一步三摇的推门进来了。
“哎哟,公子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昨晚还好吧,我这春梅啊皮白肉嫩的叫人怜爱的很呢。”
春梅白了她一眼,并不搭理她。
“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跟你说。”乐天说道。
“公子啊,你真是吉人天相,整个晚上我都担心着张老爷家要来闹事,一大早我就叫人打听去了,你猜怎样?张家怕家丑外扬,已经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了,最重要的他那女婿,也就是县太老爷早就巴不得他死了,张家没有男丁,他早就瞄上了张家的财产,说不定他还感激你气死了张老头儿。”老板娘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咯咯的笑道。
“哎呀,公子,你真是料事如神,果然是这样。”春梅也高兴起来。
“老板娘,我决定帮春梅赎身。”乐天正色道。
“春梅你这死丫头,昨晚用了什么手段把公子迷住了?公子竟然为你赎身。”老妈子吃惊的说道。
“你说吧,多少银子。”乐天问道。
“哎呀,公子啊,我们这春梅模样好,又乖巧,虽然来的时间不长,却也费了我不少心思,不然公子如何喜欢她呢。我还准备让她当我们‘怡红院’的名角呢,被公子赎出去,我的损失可是很大的啊。”老妈子一副心痛的样子。
“倒底是多少?”乐天并不理会她的一番表情。
“这样吧,我也不多要,一千两好了,唉,我实在是舍不得啊。”
乐天冷笑道:“春梅,你说说是多少?”
春梅说道:“妈妈,契约上说明了,我提前离开需要五百两银子,你可不要坐地起价,要不要把我的那份拿出来给你看看?你昨晚就赚了公子九百两,如今加上五百两,你几天就赚了一千四百两,你还不知足啊?”
“哎呀,春梅啊,做人要讲良心啊,当初不是看你一片孝心,我急人所急,我还不一定买你。你进来后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哪一样不要钱?你是不当家,不知道当家的苦。不是我一番调教,人家公子舍得出一千二百两给你****?我真是做好事没好报啊。”老妈子说着,拿起手绢假惺惺的擦擦眼角。
乐天算算自己加上吴富贵的也只有五百两了,于是说道:“本来多给点也无所谓,不过我带出来的银子也只有这么多了,既然写明了五百两,就五百两了。”
春梅转过身,从屋角一个衣箱里取出契约,扔在桌子上。
“好吧,算我倒霉,等我去拿契约。”老妈子悻悻的离开了。
“公子,你对我真好!”春梅的眼里充满了感动。
这当头,吴富贵溜了进来。
“春梅,我来介绍,这位是我好友吴富贵张公子。”
春梅向他行了个礼。
“天哥,昨晚和春梅姑娘还好吧?”他笑嘻嘻的说道。
“哈哈,怕是你舒服够了吧?”乐天笑道。
“舒服,舒服的很,那青儿姑娘真是不错,口技妙得很,不亏是怡红院的头牌。”吴富贵意犹未尽的说道。
“对了,我准备替春梅赎身,还差三百两银子,你身上不是正好有吗?”
“银子?没了!”吴富贵摇头说道。
“昨晚竞价时,你不是在开价吗?”
“对啊,那时的确还有三百两,不过昨晚都给青儿那妖精哄去了,现在我身上就只有十几两碎银了。”
“怪不得老妈子那么大方,买一送一,原来早就算计好了,你这小子,骨头一软,爹娘都忘了。”
“嘿嘿,天哥,你不是这样?花了大价钱给春梅姑娘****,睡了一晚,就要赎人了,不知春梅姑娘给你灌了什么迷汤,比青儿还厉害?”吴富贵笑道。
“你——”乐天一时无语。
春梅说道:“我哪会灌什么迷汤?其实公子碰都没碰过我。”
“啊?”吴富贵张大了嘴巴,“看来我们天哥又发菩萨心肠了,这真是亏大了。”
“先别说这些了,还差三百两呢,怎么办?”乐天问道。
“唉,徐大哥还在的话,他应该有,现在怎么办?”吴富贵眼珠子一转,说道:“远水救不了近火,不如你也学学玫瑰姑娘那招?”
乐天一下明白过来,笑道:“不错,不过咱不能明着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