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躲在地底下,我们也找不到。”
“唉,落在她手里,徐大哥怕是九死一生了。”
“不明白女鬼为何抓他,难道他才是女鬼要找的人?不过我记得我们几个都还没有去说生辰八字。”
“就是啊,那个马明忠也没说,还不是死了?”
“他受了女鬼一掌,估计是凶多吉少了。”乐天叹了一口气。
“你猜王大魁死了没有?”
“我想是死了,他的那声惨叫听来估计是没戏了,还有那女鬼出来不是说‘南宫老儿骗了她吗’?不知她和王大魁在办什么事,看来王大魁并不是她要找的人,所以激怒了她,以至于她性情大变,才向众人痛施杀手,这南宫老儿是谁呢?”乐天不由的想起了秦名扬提过的南宫世家,莫非这南宫老儿和这南宫世家有关系?
吴富贵说道:“这家伙也是罪有应得,没有死在刑场上,死在了女鬼手上,也算是报应了。”
“嗯,那赵铁牛和马明忠倒死得象条汉子。”
没多久,酒菜端了上来,小姑娘倒满酒后,站在了一旁。
乐天摸出五两银子递给她,说道:“这里不用你了,到外面玩去,有事再叫你。”
小姑娘欢天喜地的接过银子,说道:“那我就在外面呆着,我叫小红,随时等爷的吩咐。”
“这小丫头,倒让我想起了雪儿。”乐天淡淡的笑了笑。
两人举起怀,慢慢的喝了起来。
“唉,对酒成三人,少了徐大哥,还真他妈没劲。”吴富贵伤感的说道,“人生难得一知己啊。”
没多久,楼下传来沸沸扬扬的声音,喧哗得很,似乎很多人在起哄、呐喊。
“小红!”吴富贵冲着门口叫了一声。
门开了,小姑娘赶紧进来,“有什么吩咐,爷?”
“这楼下怎么这么吵啊?”
“禀告爷,今晚我们怡红院有位姑娘‘梳拢’,客人们都在竞价呢,热闹的很。不知二位爷有没有兴趣?”
“是吗?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长得漂亮不?”吴富贵的脸上已经泛起了酒晕。
“她叫春梅,今年十八岁,蛮漂亮的,爷若不信,可以出来看看。”
“怎么十八岁才梳拢?一般不是十五、六岁甚至更早吗?”吴富贵斜着眼睛问道。
“爷,你真懂行。不过这春梅姑娘是前两天自已来的,并不是园子里养大的。”
“原来如此,底价多少啊?”
“底价一百两,现在有人叫到两百两了。”
“她上自己心甘情愿来这里,还是别人拐卖来的?”乐天问道。
“这个——好象是她自己来的,听说签的活契,为期一年。”
“不用说了,八成是欠了别人的钱,迫不得已才来的。”吴富贵一拍大腿叫道,“出去看看,是个什么模样的良家女子。”说着,他站起来,提着酒壶,端着酒杯出了门,站在楼边,往下望去。
望了几眼,吴富贵回头叫道:“天哥,来瞅瞅,楚楚动人哦。”
乐天喝了不少酒,也有些兴奋,就走了出来,看将下去。
楼下大厅的台子上,一位眉清目秀的姑娘穿着一袭石榴色的衣裙站在上面,漠然的注视着前方,表情有些木呐。
浓妆艳抹的老妈子站在一旁,大声说道:“现在刘公子已经出到两百五十两了,还有哪位更高的?”
台子前面人头攒动,大家都在交头接耳。
“两百六十两!”有人伸出了手。
吴富贵脖子一扬,喝了一杯酒,笑嘻嘻的说道:“模样还可以,都十八岁了还是黄花闺女,肯定跟园子里养大的不一样,我们要不要也凑凑热闹?”
“我可没有那心情。”
“三百两!”吴富贵大声叫道,同时举起了手臂。
老妈子笑道:“楼上那位公子出价三百两了!”
众人都回过头来,往二人瞄去。
“哈哈,三百两,破个处,洗洗霉气。”吴富贵低声说道。
“鬼扯!”乐天白了他一眼,转身进屋。
这时楼下响起一个年轻男人的嚎叫声:“小玉!不要啊,你不要这样做!”
乐天又好奇的走了回来。
只见楼上一片喧然,一个衣着破旧的年轻人冲到了台子前,大声叫道:“小玉!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可千万不要作贱自己,我——我会想办法替你还钱的。”
“小虎哥,你不要这样,我实在是没法了,你把我忘了吧。”台上那姑娘悲切的说道,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那年轻人作势要爬上台去,老妈子把眼珠子一瞪,吼道:“哪个把这疯小子放进来的,还不快点把他给我撵出去!”
几个****随及涌了上来,七手八脚的把那年轻人往外施。
那年轻人四肢乱动,嘴里大声嚷着:“你们这些王八蛋,害人精,等着瞧,老子一把火烧了你们这妓院!”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