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忘了痛。
乐天正担心着玫瑰,一回头看见徐锦鹏还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副茫然的的样子,嘴里似乎还低咕着什么。
乐天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呢?”
徐锦鹏低低的念道:“巫山云雨入禅房,藩篱情深卧鸳鸯。
辩机腰斩刑场日,长歌当哭美娇娘。”
乐天正自不解,突然寝宫里传来玫瑰的尖叫声,随后是王大魁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听到玫瑰的尖叫声和王大魁的惨叫声,众人一下都蒙了,里面发生了什么变故?
众人愕然之际,一个人影从门里面闪出来,却是那去而复返的高阳公主。
众人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此时的高阳公主披头散发,一头乌黑的头发已经变成白色,脸上怒气冲冲,那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一双眼睛充满了恨意,十指纤纤,露出长长的指甲。
“骗我!南宫老儿,你竟敢骗我!”高阳公主竭斯底里的叫道,把双手举到胸前,“你给了我希望,又把我推进深渊,南宫老儿,你着实可恶,竟敢戏耍本宫。总有一天,我会将你碎尸万段,让你南宫家断子绝孙!”
众人一看这架势,知道公主已经发怒了,唬得魂飞魄散,都往后面退去。
高阳扫视了一下众人,恶狠狠的说道:“你们这些家伙,算你们倒霉,本宫先送你们下地狱!”
“啊,女鬼要杀人了,大家快跑!”人群中有人尖叫起来。
人群顿时象炸开的马蜂窝,乱了起来。
地宫虽大,但洞口已经被封死,能往哪逃呢?
高阳公主冷笑一声,双臂一振,刹时间,地宫狂风大作,阴风惨惨。高阳站在狂风中,任白发飞舞,肆意的狂笑起来:“看你们往哪跑,我要一个一个拧断你们的脖子,好泄我心头之恨!”
众人象无头的苍蝇一样,在地宫中四处奔跑起来。
赵铁牛的鼻梁被摔断了,额头也破了,满脸血污,他怒目圆睁,捡起地上的砍刀,大叫道:“女鬼!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害死我两个兄弟,今天我赵铁牛跟你拼了!”
说罢,举起刀,旋风一般朝女鬼冲去!
“哼,原来你还没死,本宫就成全你!”高阳公主阴森森的说着,一只手倏地伸了出去,足有两丈多长!
“你奶奶的,你死了,老子都不会死!”赵铁牛嚎叫道,举刀就朝那冲来的鬼手劈去!
那一刀何止千斤力道!
可惜砍在鬼手上却如同砍在金刚石上,赵铁牛被震得双手发麻,手一松,那刀掉在了地上,也就在那瞬间,那鬼手已经抓进了他赤裸的肚子中。
赵铁牛一声惨叫,身子摇摇晃晃,嘴里兀自骂道:“你奶奶的,就是做了鬼,老子也要跟你没完没了!”
那鬼手在他肚子里旋了几转,抽将出来,缩了回去!
赵铁牛又是一声惨叫,肚子裂开,五脏六腑被拖了出来,胸前一片血雾。
“你奶奶的!”赵铁牛无力的挥动着双臂,往前走了几步,肠子流了一地,晃了几下之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那马明忠躲在一个金人后面,见此惨状,热泪盈眶,再也按捺不住,提了把刀,就冲了出去。
“兄弟们,等着我!”一声大叫,他挥刀扑向女鬼。
高阳公主伸出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抓向马明忠。
马明忠身形灵巧,左闪右避,躲过鬼爪,逼近女鬼。
“就是死,老子也要砍你一刀!”他自知自己是以卵击石,但此刻红了眼,再也无所顾忌!
就在他贴身之际,高阳公主一只手已经捏住了刀锋,‘卡嚓’一声,那刀被鬼手折断。
马明忠疯了似的张嘴就咬,一下被对方卡住了脖子,两脚离地,被提了起来。
马明忠双眼暴凸,四肢在空中乱舞。
高阳公主手一挥,把马明忠抛了出去,带着呼呼风声,撞在了大厅一根柱子上,‘砰’的一声响,马明忠脑浆迸裂,身体贴着柱子滑落下来。
狞笑声中,高阳公主一扫大厅,其它人全躲在了大厅的四周。
“哈哈,本宫要好好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乐天和徐锦鹏、吴富贵躲在一根柱子后面。
吴富贵战怵的说道:“这下怎么办?女鬼已经疯了。”
乐天听到玫瑰的叫声,想去救她,没料到女鬼却先冲了出来,如今女鬼已经大开杀戒,玫瑰是死是活尚未知晓,而身边两个家伙也是万万不能离开的。
如果斗不过女鬼,关键时刻到底该救谁遁走?
乐天心乱如麻。
而身边的徐锦鹏却默不作声,似乎置身事外一样。
几声惨叫响起,又有几人死在女鬼的利爪之下。
“妈妈的,兄弟们,反正是死,咱们跟她拼了。”一个声音响起。
七、八个人手持短刀匕首从一根柱子下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