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四人吃了早饭,收拾一番,便往城西而去。
出了城,眼前是一片空旷的原野,望不到尽头,一条铺满黄土的小道蜿延而去。
春暧乍寒,二月春风似剪刀。
几个人正在悠然行走间,听得后面马蹄声响,回头一看,十几匹飞奔而来。
几个人侧身让开,最后一匹马却停了下来,马上之人叫道:“魁子哥,去哪?”
王大魁一看,却是相识之人,随及答道:“去前面转转,你们这是去哪?”
那马上之人嘿嘿一笑,答道:“溜溜马而已。”说罢,双腿一夹马肚,纵马前去,扬起一片尘土。
“这家伙和我一样是个倒斗的,入行没几年,昨天在一间客栈见过他,这一伙人在西安、洛阳一带颇为有名。”王大魁对乐天三人说道。“难得他们全聚在了一起,我看他们身上背了包,绝不是溜马那么简单。”
徐锦鹏叫道:“你不如把那图拿出来,看看是不是这个地方。”
王大魁说道:“这里空空荡荡,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对照,再往前走一程再看。”
四人又走了几里路,前方隐隐约约现出灰蒙蒙的山脉,象一条细线连绵不绝。
王大魁说道:“这应该是秦岭山脉的一段分支山脉,秦岭本是东西走向,不过在此有一段分支折向西北。”
吴富贵说道:“想不到你小子知道的还挺多的。”
“呵呵,虽然我没来过,不过走南闯北见得人多了,自然从他们嘴里听到一些,据说这一带风水不错,历朝历代在此埋了不少大墓,不过要在深山老林里找出来,实在不易。”
又走了几里,前面的山脉更加清晰,逶迤不绝,高低起伏,气势磅礴。
山脚下,一些零零散散的房舍已经映入眼帘。
前面传来马叫声,还混杂着人的叫声。
几个人加快了脚步。
“啊——”一声惨叫传来。
几匹马朝着乐天他们奔来,马上空无一人。
“这好象是刚才那伙人的马。”王大魁叫道。
待灰尘散尽,几人看见前面几丈之远,十几个人正躺在地上,一个女子正用脚踩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
“玫瑰姑娘!”乐天大叫道,几个起落便来到她身边。
“真是巧了,原来又是你们。”玫瑰嘻嘻一笑,梨涡浅现。
“你——你又在打劫?”乐天吃惊的看着地上正呻吟不止的十几个汉子。
“嘻嘻,这次可不是,他们想调戏本小姐,被本小姐教训了一番。”玫瑰松开了脚,拍拍手,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可真厉害。”
“小事一桩。”
这时王大魁赶了过来,一眼看见了刚才打招呼的那朋友,急忙把他扶起,“怎么样了?”
那家伙咧着嘴,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这娘们太凶悍了,今天哥几个算是栽了。”
“你们这些无耻之徒,还不快滚,再迟一点,我就把你们那玩意儿切了喂狗。”玫瑰大叫一声。
那些在地上打滚的家伙赶紧挣扎起来,互相搀扶着,往来路狼狈而去。
“你有种,这笔帐爷们迟早找你算的。”其中一个家伙回过头不甘心的叫道。
‘叭’一声响,玫瑰冲过去,飞起一脚,把那家伙送出几丈远,余下的再不敢废话,逃命去了。
王大魁走过来,吃惊的说道:“姑娘你真厉害,我走南闯北这么久了,还从没见过哪个姑娘有这么彪悍的。”
“几个毛贼敢打本小姐的主意,算他们找错人了。”玫瑰不屑的说道。
见到了玫瑰,乐天由衷的高兴,问道:“你这是去哪?”
“就前面那村子里。”玫瑰呶呶嘴。
“你去那村子做什么?找人?”
“我又不认识他们,找他们做什么。”
“那你去做什么?”
“说了你也不明白,不说算了。”
“你又来这句,你说了我不就明白了吗?”
“说了你也不明白的,真的,还是不说了。对了,你们也去那里?”
“随便走走而已,也走得累了,正好进村歇歇脚,一起走罢。”
当下几人往村里走去,乐天和玫瑰落在后面。
“看来我们还真有缘份,这是第三次见面了。”乐天笑道。
“那倒是,对了,你叫什么来着?乐天?”
“对!”乐天和她并排走着,这时发现她的左手腕上戴着一个奇怪的东西,象手镯,可又不是翡翠之类的,是黑色的,中间又嵌着透明的东西。
乐天心下好奇,问道:“你手上戴着的是什么,形状如此奇怪?”
玫瑰笑道:“是接收器,说了你也明白,反正不是首饰。”
“接收气?做什么用的?”
“别问了,跟你解释不清的。对了,你那几位朋友也和你一样是道士?”玫瑰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