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棍而已。”
“你说什么,你们那时候?什么意思?”
“唉,说了你也不懂,还是不说了。”
乐天皱了一下眉头:“是这样的吗?说了我也不懂?难道我那么白痴?”
“嘻嘻,不是你白痴,因为那的确超过了你的想象力。不说了,很晚了,我要睡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嗯,你还真奇怪,有房子不去投宿,睡在这外面。”乐天转身离去,嘴里自言自语道:“难道还有什么事超过我的想象力,我的想象力很差吗?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子。”
“喂,你回来!”玫瑰叫了起来。
乐天转身过去,“还有什么事?”
“还有银子没,给我一些。”
“白天不是给你一百两了吗?一下就用完了?”
“刚才送给那小鬼的家人了,我看他们挺可怜的。”
“你,你可真大方。”
“那怎么办,我还叫人家补我几十两吗?谁叫你给我一张整的?这地方又没银庄可以换。”玫瑰说得理直气壮。
“服你了,我这就给你。”乐天说着,掏出一张一百两银票递给她。“用不着再去打劫别人的。”
“呵,你这道士混得挺不错嘛,装神弄鬼骗了不少钱吧?”
“嘿嘿,托祖师爷的福,还过得去,不过绝不是装神弄鬼。”
“无耻,你可以消失了。”
眼前人影一晃,乐天消失无踪。
“也,还真有两下子。”玫瑰惊讶的叹道。
第二天四人启程的时候,发现林中的玫瑰姑娘已经走人了。乐天知道她也去咸宁,也许还有见面的机会,她的出现倒给这次探宝之行注入了一份新鲜感。
徐锦鹏唠叨起昨晚玫瑰用阴阳眼见鬼的事情,把路上的无聊时间都打发了。
下午的时候,四人已经来到咸宁县境内,遥望那雄伟的城门和高大的城墙,四人才明白这并非一个小小的县城,它历来就是拱卫古都西安的一座要塞,具有重要的军事价值。
城中的繁华热闹让他们大开眼界,远非庆远县所比,显然咸宁是沾了西安的光。
寻找客栈的时候,几人倒费了一番周折,这诺大的城里,客栈不少,不过问了好几间比较大的,都已经客满了。无奈之下,只好降低要求,去寻小点的客栈,最后在一个比较偏僻的街道上找到了一家,也只余下两间空房。
稍作休息之后,四人聚在大堂吃饭。
席间,吴富贵问王大魁:“这咸宁城这么大,你和你兄弟约在哪儿碰头?”
“这个——我们也没来过这里,以为是个小县城,也没说具体地点,就是约好在城里见面。不过,你们放心,只要他们来了,我是绝对找得到,就凭我这个鼻子也能嗅出他们身上的死人味儿。”王大魁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小子不要吹牛,到时找不着人,小心我扒了你的皮。”吴富贵说道。
王大魁拍拍胸膛,“我可不是吹的,这掘金倒斗的活儿我干了十几年,没混出点本事哪行?告诉你们,有一次我们兄弟几个在一个墓里迷了路,走散了,硬是凭着我们的嗅觉找到了对方。”
徐锦鹏来了兴趣,问道:“听说这盗墓是很危险的,你小子有没有遇到过?”
王大魁喝了一碗酒说道:“不瞒你哥几个,这十几年我前前后后加入了好几个盗墓团伙,算起来跟我合作过的也有三十来人吧,你们猜最后怎么样?死了接近三十个,活着的几个多多少少也挂了彩,算我命大啊,胳膊腿还算齐整。最险的一次,一共进去七个人,没进去多久,通道前后就落下了断龙石,我落在最后,反应快,抢在断龙石落下之前逃了出去。我在外面守了七天七夜,没见人出来,那几个全死在了里面。”
乐天问道:“这么危险,那你还要干?”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干了这么久,也没捞到什么有油水的大墓,我就指望着来一票大的,搞完后就收手。你不知道,干这行的多啊,如过江之鲫,竞争也很激烈,都他妈是些要钱不要命的家伙。这年头,穷人太多,饿死不如去搏一下,死在墓里就当捡了个便宜棺材,用不着自己寻地。”王大魁满不在乎的说道,眼里露出一股凶悍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