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现了一个小铁盒子。我捡了回来,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破烂的羊皮纸,上面画着一些什么东西,我也看不懂,于是就随手扔在火里烧了。”
“我的天,你把它烧了?”吴富贵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你为什么不早说?”孙思德问道。
“我看他们很着急那铁盒,我不敢说烧了,刚才听到大师帮助我们找出路,所以我不忍心再骗他们。真的,那铁盒里就只有一块破纸,没其它的东西。”
吴富贵叫道:“我们要的就是那破纸,那可是藏宝图啊,藏宝图啊!”吴富贵几乎是带着哭腔嚎叫。
“啊——”
众人这才明白他们为何这么老远来这里了。
乐天拍拍吴富贵的肩膀,安慰道:“算了,天意如此,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没了也好,安安心心过日子吧。”
孙思德惶恐的说道:“这——这——我兄弟不是有意的,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呵呵,没事,不知者无罪。那并不是张完整的藏宝图,就是找到了,离宝藏还远着呢,其实到底有没有宝藏还是个未知数。走吧,兄弟,可以死心了,回去安心过日子。”
“各位,告辞!”乐天说道。
“那我们去重庆的事?”孙思德犹豫的说道。
“一码归一码,计划不变,我回去就写推荐信,你们放心去吧,到了重庆随便找个人,就可以问到秦名扬的府上。”
“我再次替兄弟们谢你了。”孙思德热泪热眶。
“走了,保重!”
两人的身影在众人送别的目光中消失。
两人绕开大溪镇,直接踏上回家的路程。
吴富贵失魂落魄,满腔的希望化为泡影,图没有拿到,却不能辩驳王大魁说的是假话,如何处置他还是个麻烦事。
乐天倒没有什么失落感,相反还为遇到空空道长,获得了五十年的道行感到庆幸不已。他只好一路上安慰郁郁寡欢的吴富贵。
几天后,两人回到庆远县。
乐天和两位娇妻小别数日,当然免不了又是一番缠绵。
次日,乐天便叫美凤写了一封推荐信连同孙思德他们的名单一并托人送往重庆。
刚办完这件事,吴富贵就屁颠屁颠的来了。
乐天招呼他坐下,问道:“昨天还一副死人的样子,现在怎么又容光焕发了?”
吴富贵笑道:“我们当时真是急糊涂了,忘了王大魁说的话。他不是说过他们那藏宝图是从一座古墓墙上临摹的吗?他们事后想把它破坏掉,结果没有成功,最后只好填了那盗洞。昨晚我回去告诉王大魁,那图被烧了,他反应倒快,就说大不了再进那古墓一趟就是了。”
乐天笑道:“你小子这么不死心,我在想那图那么巧被烧了,是不是老天爷在暗示我们不要去?你想想,那图放了那么久都没事,偏偏你第一次去就有了山贼,第二次不过几天树就被雷劈了,铁盒偏偏又被其它人捡到,他左不扔右不扔,偏往火里扔,这就是成心要我们断了念头?你明白不?”
吴富贵嘿嘿笑道:“天哥,这应该认为是好事多磨,你想这寻找宝藏是容易的事吗,老天爷是成心给我们一点磨难考虑我们的意志,天降大任于斯人,我吴富贵可不是半途而废的角色。”
乐天哈哈大笑:“你不是半途而废的角色,你是财迷心窍的主。”
吴富贵说道:“这叫天无绝人之路。不过王大魁说了,找不到那四分之一的图,我们是不可能与那三个人联系的,没有凭证人家是不会信我们的,再者王大魁也没有其它的信物。”
乐天愣了一下,说道:“他的意思是,如果去的话他也要去?”
吴富贵说道:“就是这样,他提出来的。”
“你答应了?”
“我现在不就是来征求你的意见嘛。”
“唉,他以前盗墓就不说了,他在我们县里采花杀人,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早就该死了,如果让他出来,逍遥法外,要是让人知道了,你我连同县太爷都有麻烦,我的良心也不安,与这种人在一起是同流合污,败坏名声。”
“天哥,你放心,掉包的事绝对不会被外人发现,看守他的都是几个心腹之人,而且没有关在衙门的牢房里,这件事连薛捕头都不知道。至于良心嘛,我上次说了,估计宝藏到手后,他们肯定想独吞,到时我们先下手把他们灭了,不就替天行道了?”
“我怎么觉得我是一步一步在走向深渊呢?”乐天皱起了眉头。
“哈哈,有你在,我们的钱途是一片光明。”吴富贵的脸上又放出了光彩。“就这么定了,明年开春,我们就出发。”
望着吴富贵晃悠的背影,乐天的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