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的,找铁盒子再说。
不过乐天马上傻眼了,这个坑都有三尺深了,而且这么大,从坑里那半截树根来看,那铁盒的位置就应该在坑的范围内,如果真有铁盒,根本不用挖了,就在坑里才对。可是坑里一眼望去,就是一些细小的松树枝,根本没有其它东西。
也许被土覆盖了。
乐天先把那些树枝捡了出来,然后拿起其中一根朝坑里偏巨石的方向刨去。
片刻功夫,已经刨到巨石底下了,黄土刨了一大堆,根本没有看到铁盒的影子。
那铁盒不会被雷击飞出去了吧?
心里这么想着,但乐天还是另外选了个方向又开始刨土。
一番劳累,还是没有东西出现,看到的都是松树长在土下面的根茎,交叉纵横,连手都伸不进去。
乐天索性把坑的四周都翻了一个遍,直到每个地方都露出了根茎才罢休。
乐天失望的坐在地上,脸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水。
难道真的这么不走运,被雷劈飞了,还是那王大魁根本就是在说假话?不过说假话的可能性不大,他自己还呆在牢里,如何敢欺骗县太爷呢?
乐天望着满地的松树枝,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这棵松树应该比较大,但是眼前见到的这些散碎的松树枝凑在一起也没多少,就是被雷劈了,总还有些大的枝杆吧?可现在都是一些比手指粗不了多少的小枝条,哪大的枝杆去哪了,其它的一部分去哪了?
乐天正迷惑着,突然下面传来了吴富贵的叫声:“救命啊——”
糟了,吴富贵出事了!
一个念头闪过,乐天站起身,箭一般的往下窜去。
几个起落,乐天出现在木屋的后方,盯睛一看,几丈之外,两个壮实的汉子的扭住了吴富贵的胳膊,其中一人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旁边还站着二十来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有刀有枪,不过更多的却是锄头和菜刀。
这伙山贼也太寒酸了一点吧,连个象样的武器都没有,看他们那衣服都破破烂烂的,都秋天了还穿得那么单薄,与其说是山贼,不如说是一群叫化子。
这吴富贵怎么搞的,把这些家伙都惊动了。
“不要杀我,有话好说。”吴富贵哭丧着脸说道。
一个大汉走上前来,看了他几眼,说道:“这家伙挺面熟的,好象见过。”
另一个说道:“想起来了,数日前偷偷上山的不正是这家伙吗,被我们追得滚下坡去,想不到没被摔死又跑了上来。快说,你倒底是来做什么的?”
先前那汉子说道:“还用说,肯定是官府的探子,跑来打探虚实的,你看他这样子,细皮嫩肉的,既不象猎户又不象农夫,一定官府的走狗。”
这时,另一个叫道:“他们把张二麻和小六子打晕了。”
紧接着,另外两个人扶着那两个放哨的走了过来。
那被扶着的一个人叫道:“小心,他们是两个人,还有一个会武功的家伙。”
他这样一叫,在场的所有人都警觉起来。
“娘的,全去周围搜搜,把那个探子抓出来。”
乐天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些犯难,那刀架在吴富贵的脖子上,对方人又多,稍有闪失,他就会没命。
“不用,那家伙武功高强,说不定正埋伏在附近,把他逼出来!”
当下那个拿刀的汉子对吴富贵喝道:“快见你的同伙出来,我数三声,他若不出来,老子叫你人头落地。”
“一”!
吴富贵吓得大叫:“天哥,快来救我!”
“二”!
“天哥,救命!”
“三”!
“慢着!”一声大喝,乐天从屋后面闪了出来。
众人听到叫声,看见屋后面闪出一个负剑的年轻人,先是一惊,随后一干人便围了上来。
吴富贵见乐天现身,急忙叫道:“天哥,快救我。”
他旁边那汉子冷笑道:“我还担心走脱了另一个探子,看来你小子挺有种的,怎么样,还不乖乖就擒?”
乐天沉声说道:“我们不是什么官府的探子,我们来这里并不是针对你们。”
那汉子笑道:“你当我们三岁小孩?这里荒山野岭的,难不成两位打扮得这么人模狗样的来游山玩水?你背个剑就可以冒充打猎的不成?”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