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归家心切,日行百里,数日后已经到达高峰镇。
镇里仍然是死一般的寂静,残垣断壁依然在眼,睹物思人,乐天不由的想起了素女派掌门人钟瑶,那一颦一笑纯真可爱的样子,自己在重庆太忙,很少想到她,记得她说过也去重庆,如何没有见到她?想来重庆地大人多,自己出门又时常是乔装打扮,也许擦肩而过,她也未必能认出自己。
如果有缘,天涯海角总能相见,乐天只好这样安慰自己。不由得又想起好友向问天,一生悬壶济世,最终却成了僵尸,被自己亲手杀死,他死了却不能轮回,乐天不禁黯然泪下。当然还记得那个天师门的雷凌飞,不知他的伤好了没有。
出了镇,又行了几十里,和来时一样,这里才有少许百姓在这聚居,比先时多了一些。
乐天一路回忆着重庆之行,一路快马加鞭,两日后已经进入庆远县地界。乐天想着如雪、美凤及朋友们,心潮澎湃。此时天已黑尽,离城尚有十几里路,乐天也不愿再耽误时间,依旧摸黑赶路。
来到城门口,乐天摸出洋表,已经是十一点过了。城里一片寂静,除了传来巡夜人敲打梆子的声音,偶尔有晚归的行人,脚步匆匆。
乐天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牵着马往家里走去。
来到大门口,门反拴着。乐天只好翻墙而入,开了门,再把马牵了进去,系在院中的树下。
这么晚了,如雪应该睡了。乐天掏出匕首,轻轻拨开了大厅的门,里面一片漆黑,不过乐天瞬间就感应到了客厅香案上那插在香炉里的那支神箭,那是他临走时放在那里镇家宅的,黑暗中,乐天依然能够查觉出箭身上流动的纯白之气。
乐天悄悄的往卧室走去,黑暗中,他的脸上已经是坏坏的笑容,哈哈,雪儿,想死哥了。乐天搓着手,兴奋的走到门口,正要敲门,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贴着门缝一听,正是如雪那熟悉的声音,而且是如雪高潮时发出的那种情不自禁的呻吟声。
乐天的心‘咯登’一下提到了嗓子心里,如雪在做什么?莫非——
透过门缝,屋里黑黑的,这个角度看不到床,于是乐天伏到窗下,用手指戳了一个小洞,凑了上去。
虽然现在看到了床,不过却放下了床帘,什么都看不到,只是隐隐看见床帘在微微晃动。
这时传出如雪呓语般的低喃声:“你慢点,我都受不了了,你比天哥还厉害。”
乐天一听,如雷轰顶,自己日思夜想的如雪竟然在背着自己偷人,无名之火腾地冒了上来。
又听见如雪说道:“要不是你来陪我,这寂寞的日子真难熬啊。”
另个人没有作声,随及传来‘滋滋’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特别清晰,不用脑袋想就知道那是两人正在亲嘴的声音。
乐天想象着,那个野男人的手这时正在如雪光滑的肌肤上四处游走着。
操你奶奶的,还搞得欢呢。
妈的,这个奸夫是谁?乐天气得肺都要炸了,竟然有人敢给我戴绿帽子,看来是嫌命长了。
乐天一下想到了徐锦鹏和吴富贵,不过马上否定了,这两个家伙是自己的好兄弟,一定不会做这事,自己临行前还嘱咐过他们,要好好照看如雪,不过这种事,还真难说。但愿这时在床上的不是他们中的一人,否则兄弟也做不得了。
这时两人的嘴似乎分开了,如雪又兴奋的说话了:“我舒服够了,现在我来伺候你吧,我从园子里学了不少东西,天哥很喜欢哩。”
乐天听到耳里,眼里都要冒出火来,这贱人居然把醉红院学到的东西伺候野男人,老子今天非把你这对奸夫****做了不可。
乐天正要一脚踹门,里面传来了另个人的声音:“好啊,注意你的手指甲,不要刮到我了。”
乐天硬生生的把伸出的脚收了回来,这声音分明也是一个女人啊,这怎么回事?
“知道了。”如雪答道,“哎呀,你的毛毛比我的还浓密呢。”如雪哧哧的笑了起来。
“死丫头,姐姐嫁人比你早,当然了,等你天哥把你滋润久了,你也会和我一样的。”另个女人也笑了起来。
乐天一下愣了,这,这声音不是美凤吗?她的声音自己绝对不会听错,一定是她。
又听见美凤说道:“妹子,你在哪学的,蛮会弄的,你用了几根指头?”
如雪说道:“就一根指头呗,要不,我再加一根?”
“别,就一根吧,已经很舒服了。”美凤呢喃的说道。
奶奶的,原来是美凤和如雪在床上瞎搞,吓得老子一身冷汗,差点要杀人了。操,难道如雪的一根手指还比我的玩意舒服?乐天有些愤愤不平,一屁股坐了下去,不小心把门撞到了。
“如雪,你听到没有,门外好象有声音。”美凤说道。
“是吗?我没听到,姐姐你别吓我,要是来了坏人,咋办?”如雪惊慌的说道。
“声音又没了,难道是我听错了?”美凤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