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应该可信。”
“哦,原来还有这个细节,那现在这位同门在哪?”无尘问道。
“可惜,他回来没多久,就伤重而亡。”天风叹惜道。
无尘冷笑道:“估计他重不重伤都会难免一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天风感觉他话中有话。
无尘说道:“这个稍后你们就明白了,既然二师兄得到了‘灵芝玉如意’,按照惯例,每年新年伊始,掌教都应该取出玉如意,念动法诀,为本门弟子颂经祷福,这十余年可是如此?”
天风愣了一下,说道:“自从你二师兄承了掌教之位后,这惯例已经取消了。”
“哦,那是为什么?”
“他是掌教,有权增减惯例,我们还能问为什么?”
“哼,我倒知道他为什么取消这个惯例。”无尘冷笑道。
在场道众又惊讶起来。
“你说来听听。”天风的神情越发沉重起来。
“因为我这掌教师兄根本不会玉如意的法诀,他如何为众人祈福?”
听到这话,几个观主和八大房执事彼此对望了几眼。
还是天风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也许你师父还来不及把法诀传授与他就羽化了。”
“那倒是了,也许真的这么巧了。”
无极这时沉吟道:“我怎么听得你的话中有话,你倒底在怀疑什么?”
无尘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不是怀疑什么,只是想让你们回忆一下以前的事罢了,因为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找这个欺师灭祖的掌门师兄算帐!”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无尘师侄,你——你刚才说什么?”天风道长那苍老的脸上满是惊愕,算起来他也是道观中仅存的一位‘天’字辈长辈,平生经过不少大风大浪,虽然他对现任掌教的为人处事略有微辞,但还不至于联想到‘欺师灭祖’这种十恶不赦的罪行上。再者这十余年,现任掌教大半时间都在玉尖峰顶的‘天皇台’闭关修炼,一年也只有月余时间出来主持一下教中事务,和大家的接触并不算多,所以在大家的眼里掌教就是一个偏执修道的人,其它方面好与坏也无从论起。
“我是说,你们至高无上的掌教无欲道人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个彻头彻脑的无耻之徒。”无尘一字一顿的把话说了出来。
“无尘,你是不是疯了?”无极脸上怒色骤现,厉声喝道。
“已经十余年了,如果不是这位小哥偶然发现了道观的秘密,再凑巧告诉了我,只怕这件事永远是石沉大海,可惜天不藏奸,他的恶行终于露出来了,真是苍天有眼。”无尘一脸的从容不迫。
乐天看到在场众人有的惊讶有的愤怒,有的则是一脸茫然。
“无尘,你倒底在说什么?”天风的声音中也有了一丝颤抖,凭他的阅历他感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直说了吧。”无尘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其实当年并非是师父传位与二师兄,而是二师兄趁师父伤重之余,突然偷袭,控制了师父,从他手中夺了‘灵芝玉如意’。”
此话一出,如晴天霹雳在每个人的头上炸响。
“无尘,这种欺师灭祖的事也是你能够随便编的么?你倒底是何居心?”无极是个急性子,当头喝问道。
无尘淡淡一笑,说道:“我知道这种话绝对不能乱说,但我既然说了,你们就应该知道我肯定有真凭实据。”
“大家别急,先听无尘拿出凭据再说。”天风道长心里也震惊不小,但无尘那镇定自若的模样似乎不是信口开河。
无尘瞟了一下宫门前的几位重要人物,话音一转,说道:“今天如此重大的节日,为何绍龙观观主无受道长和帐房执事天顺道长没有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