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戏!这次探试,乐天心里有了几分把握,这女人果然对自己有意,只不过妨于大家闺秀的身份故作矜持罢了。
乐天自己松了手,拿过画,装模作样的看了下,其实还不如徐锦鹏的鸳鸯图更有味道。
“不错不错,小桥流水,别致得很。”
“那再看这幅呢?”
乐天接过一看;“这幅人物像真是栩栩如生,咦,这将军手中的宝剑画得跟我的桃木剑差不多。”乐天的眼睛盯着那柄剑。
“公子对剑很感兴趣?”
“呵呵,我们学道术的当然渴望能拥有一把好剑。”
“原来如此,妾身愚笨,公子是修道之人,当然是宝剑配英雄了。可惜我们女儿家只喜欢古玩字画,对刀剑不感兴趣。”秦美凤心头也懊恼得很,送他字画真是烧香拜错了神,自己竟如此疏乎。
“小姐不必介意,在下随便说说。”
秦美凤心有不甘,仔细想了想,眉头一展,说道:“不过妾身前年去参加一个堂哥的婚礼,从他父亲那里看到过一把好剑,据说是上古的兵器,不过叫什么名字倒忘了。”
“是吗?”乐天一下来了兴致。
“妾身这位伯父,是我爹同父异母的弟弟,年轻时就去外面闯荡,现在重庆经商,,如果妾身前去索要这把剑,想必不是什么难事。”
“真的有把握?”乐天喜上眉梢。
“十有八九!如果公子喜欢,妾身愿意去重庆一趟替公子讨来。”秦美凤突然心里一亮,这倒是个成全二人的好机会。
于是她说道:“不过去重庆路途遥远,当初是我家相公陪我去的,如今妾身一个小女子如何去得?”秦美凤边说边看着乐天,一副为难的样子。
乐天也想到,我若陪她去,我和她岂不可以长时间单独相处?想到这,心里喜不自胜,连忙说道:“如若小姐不介意的话,在下愿意陪小姐前去重庆一趟!”
“这样就太好了,有公子这么高强的人在身边,谁还能欺负妾身呢?不过公子近日成亲,新婚燕尔,不知你家夫人同意否?”
“没事,如雪最善解人意,我自会说服她。”乐天信心十足。
“那两日之后这个时间,我们在城外十里亭碰头?”
“一言为定!”
当下乐天喜滋滋的拿着两幅画回了家。
晚上,乐天搂着如雪。
“如雪,我有一件事给你商量一下。”乐天一本正经的说道。
“天哥,什么事?”
“今天有位朋友告诉我,他重庆的一位亲戚家藏有一把上古名剑,我想陪他前往一趟,看能不能得到这把剑。”
“如雪知道你求剑心切,不过重庆离这很远呢。”如雪压根没问这位朋友是男是女,她的想象中女人和剑扯不上关系。
“这倒没事,我快去快回,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只是怕如雪一个人在家寂寞。”
“我和天哥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也很知足了,何况现在我们是夫妻了,只要天哥心里牵挂着如雪,我就开心了。”如雪轻轻的说道。
“我当然会想你的,如果你在家闷得慌,就搬到醉红楼住吧,给舅妈一点银子,叫她不要刻薄你了。”说罢,乐天的手抚摸起了如雪的身体来。
“如雪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乐天的手很熟练的在她全身游走。
如雪很快有了反应。
“还不是天哥把如雪变成女人的。”如雪娇声笑道。
两个人说着,又滚作了一团。
第二天,乐天跑去找吴富贵和徐锦鹏,给每人送了一幅画,然后说了和秦美凤去重庆之事,二人听了都心领神会,一语双关的祝他马到成功。
次日午后,乐天收拾好行李,向如雪吻别之后便骑上马朝十里亭奔去。
看着亭中等待的人儿,乐天不由的想起了阿紫,那一晚阿紫也是在这个地方等他。
于是两人骑着马,向重庆方向奔去。
好久没有远行,身边又有美人相陪,乐天的心情格外的高兴。
秦美凤为自己找到这样一个好机会也是兴奋不已。两人各怀心事,一路上说说笑笑,甚是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