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两人身上的汗味深深的刺激着秦美凤。
她的灵魂与身体开始斗争。
熟睡中的乐天,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秦美凤心荡神移,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抚摸他那张令每个女人都会怦然心动的脸。
慢慢的,她的身体向前倾,她如饥似渴的红唇在寻找着目标,她的灵魂在挣扎。
她的嘴唇终于哆索着印在了乐天的唇上。
她彻底摈弃了灵魂,她的身体脱困而出。
在这无边的夜色里,她可以为随欲为。
接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完全压在了乐天的身上,她任由身体象脱缰的野马,在广袤的草原上驰骋。
丈夫已经走了,他们的情缘已尽,可是她还要活着,但是绝不能象一潭死水那样活着,丈夫给了她最后错误的欢娱,注定她以后不能古井无波。
原谅我!她默默的说道。
她象蛇一样扭动。
空气越发变得糜烂。
乐天的身体在她的拨弄之后,迅速起着变化,没过多久,那真正属于乐天的玩意儿昂然勃起,一柱擎天。
秦美凤完全被欲火焚烧着,她握住那话儿,直起身子,对准它,毫不犹豫的将它吞没在自己的身体里。
“啊….啊….”
她完全陶醉在自己的感官之中,享受着飘飘欲仙的感觉。
一时间,这天地之间只有她与他的存在,什么三纲五常道德伦理都见鬼去吧,哪怕她下一秒死去,也希望自己能象烟花般美丽的绽放。
窗外,月亮羞涩的躲进云层里。
窗内,欲望的火焰正在燃烧。
第二天乐天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一睁眼他看见笑意盈盈的秦美凤站在跟前。
“公子,你醒了?”美凤的声音异常的温柔。
“嗯”,乐天应了一声,觉得头疼得厉害,想坐起来,却发觉浑身无力。
秦美凤上前把他扶了起来,倚靠在床上,“不好意思,昨晚有劳公子了。我给公子炖了人参燕窝汤,来,我喂你喝。”说罢,从碗中舀了一勺,自己用嘴吹了吹,便送到乐天嘴边。
那殷勤的模样就好象对待自己夫君一样。
乐天也不客气张口就喝了,接着又喝了一勺。
“大概昨晚酒喝得太多了。”乐天仍是昏沉沉的,这种困乏的感觉似乎只有那次和阿紫完事后差不多。
“也许是我相公昨晚把公子的身体折腾累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
“呵呵,幸好只有一晚。”他也笑了,他想到了秦美凤那眩目的双乳,那光洁的身子。
“秦小姐,我借你的房间运功调节一下身体,你先忙去吧。”乐天盘腿坐了起来。
“好,你先休息,我不打忧你了。”秦美凤说完就出去了,其实她的身体何尝不是疲倦得很。
她走到后花园,才发现今天的感觉格外的不同,天蓝云白,鸟鸣花香,红砖碧瓦,小桥流水。
一个时辰之后,乐天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就向秦美凤告辞了。
望着乐天离去的背影,秦美凤心中涌起了一种惆然若失的感觉,她对自己说:她不可能就这么活着,任由自己在寂寞中凋零。
过了几天,醉红楼一代名角春香因为花柳病香消玉陨,圈内人士无不扼腕叹息,这倒吓坏了徐锦鹏和吴富贵,这两人和春香都有一手,赶紧私下里找大夫做个全身检查,幸好没事。
如雪在家里也是伤心欲绝,乐天只好忙着陪她逛街购物,才稍稍减轻了她的悲痛,搞得乐天暗地里叫苦,是个男人都知道,这陪女人逛街比做什么都辛苦。
其它时间他便在家修炼道术,可是当他一个人在的时候,很难静下心来,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秦美凤那白花花的肉体,他肯定自己深爱着如雪,不过心中隐藏的一丝邪念总也挥之不去。
唉,都是快成亲的人了,还在想着别的女人,乐天很痛恨自己,但也无可奈何。
此外还有另一件事困扰着他,经过‘血煞’一战之后,他认识到自己的道行微末,但是茅山道术在正儿八经的修炼中,很难让自己的功力有个较大的飞跃,除非再遇到阿紫那样的好事,一想到阿紫,他的心又乱了,都这么久了,死丫头也不来找自己,自己也不知道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