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担心少爷命薄,老爷于是又娶了两个偏房,奈何老爷年事已高,终无所出。于是传香接代的事就指盼着小少爷了。
小少爷在大家的呵护中终于长大成亲了,大家着实高兴了一场。秦家小姐也是百里挑一的人才,两家门当户对,也算是一段好姻缘。三年后,少爷和少夫人就搬到这梅园来了,老爷特地把我派到园里照顾他们。
他们两口子表面上看起来很不错,可是私下里我却发现少爷经常一个人的时候长吁短叹,于是我就问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少爷打小和我亲近,不把我当下人看,于是就告诉了我。”
虽然天黑路难行,不过三个人还是走得很快。
张老伯说道:“原来少爷成亲之后才发现自己由于天生虚弱,竟然房事不济,根本无法行夫妻之事,偶尔能成,也是一触即溃。这件事一直成了他的难言之隐,压抑得他很痛苦,不仅自己难受,也愧对妻子。一年多了,老爷老夫人急着抱孙子,可少夫人肚子没有什么动静。小两口又着急又不好启齿。
我知道后,就到处去寻方子为少爷治病,后来好不容易从一个老郎中那里找到了一个偏方,少爷按着药方喝了三个多月以后,渐渐有了效果。两口子非常感谢我。可是天不遂人愿,一个晚上,两口子正在办事的时候,忽然一个旱地雷打在屋外,非常的吓人,结果少爷一下受了惊吓,自此又不行了,连那药方也不管用了。哎,你们说这老天爷有没有长眼睛?”
乐天二人听到这里也直是叹气,这两口子真是不幸。
吴富贵说道:“一个男人不能做那事,真是悲哀,换作是我,不如死了算了。”
乐天也有同感,不过没有吭声。
这时他们发现脚下早已没有路了,只是置身在荒草丛中。
张老伯又道:“唉,何尝不是这样,少爷表面上强颜欢笑,背地里生不如死。结果就钻出‘鸡鸡石’这件事来了。我还没去少爷家当差的时候就住在‘鸡鸡石’附近。这一带土地贫瘠,住户很少,我们那个村就叫‘石头村’,因为地少石头多,村里也就二三十户人家。那个‘鸡鸡石’就在村外十里地的乱石沟里,算起来,从梅园过去还近得多。这梅园是县城一个大户家修的,后来卖给了少爷家。
说起这个‘鸡鸡石’,还有些名堂,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阳石’。其实就是一块石头,不过那个形状特别,呆会你们见了就知道了。也不知从何时就流传起那块石头是个灵石,有一种功效,哪家的男人不中用了,只要他的女人每逢初一、十五之夜,一个人去石头处烧香祈福,然后刮点石灰下来,带回去给男人和着水喝了就会有效。
还有一点,没有出嫁的女人和男人都不要随便靠近那石头,否则很不吉利。本来我知道后也是将信将疑,后来我父亲告诉我,当年我爷爷也是身体不行,后来奶奶去祈福,一年后我奶奶就怀上了我爹。你们说邪不邪乎?”
说到这里,乐天二人终于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后面的事,你们可能想到了,我看着少爷难受,就多嘴把这事说了,结果少夫人就开始去刮石灰,可是一直到少爷出事,也没见效果。”
正说着,张老伯叫了一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