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过道时,看见远远的有个人,当时我吓了一跳,就藏在了一边。待那个人走近了,我才看清楚是小姐,她提着一个灯笼,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包,衣服穿得比较厚。
我想小姐这么晚了出来做什么?我心下好奇,就悄悄的跟了过去。果然小姐轻轻的打开了院门出去了。
出了院子,小姐的步子快了起来,我跟在后面,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那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白天也没什么人走的,这么半夜三更的她一个人要做什么呢?换作是我,怕都怕死了,你们想想,荒郊野外一个女人那么晚了提个灯笼去做什么呢?”
乐天和小翠听得入了神,心里也在想这小姐倒底有什么古怪?
小红停了一下,看到两人出神的样子,说得更来劲了:“我跟了半里多路,心里也越发害怕起来,想叫小姐,又不敢,想回去一个人也害怕。这时一阵风吹过,当时我身上穿得单薄,这风一吹,我一哆索,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结果小姐听到了,她一回头,就发现我了。”
“那小姐怎么说?”小翠问道。
“小姐见事已至此,就告诉我,她说去‘鸡鸡石’。”
“看来这个地方我们应该去看看,她倒底去做什么呢?”乐天对于这个地方来了兴趣。
小红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在哪。”
“说了半天,你也不清楚具体地方在哪?”乐天问道。
“我不知道,可是我爷爷知道啊,你们可以去问他。”小红眨着眼睛。
“那你去叫他带路。”
“今天他没在园子里,进县城买东西去了,少爷出了事,他也伤心,他是看着少爷长大的。他说如今进了园子就睹物思人,没什么要紧的事,他就很少进园子。”
“那他何时回来?”
“今晚应该回来。”
“那看来我们只有等他回来问个明白了。”乐天说道。
“哎,真想不到小姐还藏着这个秘密,连我都瞒住了。”小翠叹道,心里埋怨小姐怎么不相信自己。
这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转眼,一个人已经窜了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吴富贵。
“你怎么来了?”乐天问道。
“天哥,你说的时间早已过了,天都黑成这样了,秦员外等着焦急。秦小姐醒了,在房间里疯闹呢,什么东西都砸烂了,也不知哪来的疯劲,几个人都镇不住,最后才把她用绳子捆了起来。秦老爷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担心小姐的情况恶化了,又不知道这最后一个魂收得如何了,是不是这个魂魄出了事,才会导致小姐这样?
于是我就自告奋勇的和一个下人骑着马来了,天黑,一路上颠簸的屁股生痛。”吴富贵一气说完,端起桌上的茶,就喝了个干净。
于是乐天就把这边的情况说了。
几个人便在屋里等着,小红跑到园子大门去了。
空气很沉闷,大家都焦急得很。
时间在流逝中。
“回来了!回来了!”人还没到,小红响亮的声音已经传进来了。
门口出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身材高大,头发和胡须都白了,不过看起来身子骨很硬朗,尤其是那双眼炯炯有神,后面跟着小红。
“对不起各位,不知道今天的事,小红刚才都告诉我了。”张老伯的声音很响亮,中气十足。
“我们也不客套了,你快告诉我们那‘鸡鸡石’在什么地方。小姐的情绪有变化,我也担心是因为最后一个魂魄要出事了。”乐天急切的说道。
“我们边走边说,”张老伯说道,“那地方离这五里地,路不好走,白天骑马去应该很快,现在不能骑马,怕天黑摔到沟里去,只有走了,快的话也就半个时辰。小翠和小红就不要去了,吴公子要不要去?”
吴富贵虽然屁股有些痛,但这件事让他好奇的很,当然不愿错过这个机会。
于是三个人提着灯笼便出发了。
月上中天,晚风刮得厉害。
一路上,张老伯开始说起这事的来龙去脉。
“哎,说起这件事,少夫人也真可怜,这三年来每逢初一、十五就去那个地方,以为可以凭着一颗诚心,苦尽甘来,没想到,还没盼到那天,少爷却先去了,少夫人也变成这样,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老天咋个不开眼呢?”老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悲凉。
旁边两个人没有作声,应该让老人渲泄一下。
“这事都怨我,”老人继续说道,“是我多嘴,把这事告诉少爷的。
当年老夫人四十来岁才怀上胎,期间得了一场大病,后来多方医治,胎是保住了,但是老夫人却极其虚弱,后来担着极大的风险把孩子生出来了,一看是个男丁,大家都高兴得很,因为老夫人的身体不能再生了。”
晚风刮得几个灯笼直晃悠,乐天二人却听得有劲。
张老伯又说道:“生是生出来了,可少爷先天不足,身子骨极差,从小到大,药不离口。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