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的成见也不用把气撒在一个与你素不相识的小姑娘身上吧?”
朴书言压抑住心中因不被人理解而产生的怒意,冷冷笑道,“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夸田小姐心善,还是该批你愚蠢?用你们中国的话来说,我自认明人不做暗事,若是有什么不满意,我会直接发泄出来,不像有些人喜欢暗地里搞一些小动作,刚才的事情,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因为是我替你喝了那杯怪味的咖啡。”
朴书言的一席话引得cindy思绪万千,她看向撒在地上的咖啡,心中明白了朴书言的意思,只是没有想到陈静对自己的意见如此之深,以至于自己处于两难的境地。
朴书言见cindy不吱声又说道,“我以前虽然没见到肖靖南口中的静儿,可是看陈静的年纪和受伤的腿,我也猜出了她就是那个静儿,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要针对你,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定是与肖靖南有关吧!”朴书言说到肖靖南的时候眼眸中有一丝晶莹划过。“我只是想在回韩国之前再见一见他而已,没想到这么难。”
她说完,低下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