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罪!”
先是先声夺人厉言威吓。
“永璋不知。”姚华一脸无辜,他好像没做过什么杀人放火谋|反|叛|国的事情吧。
老佛爷差点被气得倒仰,“永璋,你知不知道自己现下是什么?是逆道乱常神怒天诛之不赦之罪!”
原来是说这个啊。姚华眯着眼继续无辜状,准确来说现在他跟乾隆只是“一夜情”,还没到那么严肃的地步吧?
“若是这媚主惑上逆伦无耻的事情传出去,你必将受千夫所指人人得而诛之,到时候你可看皇帝保不保得住你!”然后就是扬言灾祸或苦难就要来临,以此威胁,概括而言就是恫吓。
呵呵。姚华连回话都欠奉,懒懒挑起一边眉角,眼里满是嘲讽。
尽管乾隆封锁了消息可还是听说了永璋失忆失心如今纯真无知如孩童。老佛爷瞪眼,这特么哪里孩童这么样啊!
“永璋,既然皇帝放弃了你一次,也能放弃你第二次。你又何必为了这点虚无缥缈的宠爱搭上自己的名声受人唾弃呢?只要你断了这不正当的联系,不再勾引皇帝,不再与他见面,哀家保你一世荣华。”老佛爷深呼吸压下怒火,改为利诱。
你能活多久乾隆能活多久我能活多久,谁信你不会转头就下杀手啊。
姚华心里不屑。
再说了,从来都不是他缠着皇帝的好么。
“谢太后娘娘点醒。”姚华垂眸掩去眼里冰凉,“只是,太后娘娘也有看到,我不被允许外出的。”
没叫皇玛嬷,也没叫老佛爷,而是个疏远还不甚恭敬的称呼,其他书友正在看:。
只是老佛爷也没心思留意这个了,“哀家放你走!哀家这是为了皇帝的一世英名,为了皇帝好,更为了你好!哪个只懂阿谀奉承的小人竟是要无视纲常乱纲破纪了!”
这一顶顶大帽子盖下去,不少宫人都变了脸色。
何必这样指桑骂槐呢。姚华面上顺从地大摇大摆被老佛爷送出了宫门,才提醒一句自家绵懿还在十二阿哥那养着呢,十二阿哥就带着绵懿出了宫门爬上马车。
“你怎么也来了?”姚华摸摸永璂的光脑瓢。
“嘿嘿。”永璂傻笑两声,没有回答。
姚华吩咐车夫开车,揉了揉看来是养得更加水嫩的绵懿,看向永璂,“谢谢你帮我照顾绵懿。”
“应该的,应该的。”永璂摆手让他不要这么客气,客气得都让人有点毛骨悚然了,“而且绵懿很乖啊。”不知道永璋有没有发现,绵懿早熟得不像处在他那个年龄段的小孩子。
“以后还要继续好好地帮我照顾绵懿,可以么?”
永璂点头答应了才后知后觉,今日见到的永璋不像是上次御花园碰到的那般天真了,又不像是之前的喜怒不定放|荡不羁,感觉有点微妙。
马车停在贝勒府的门口,姚华先让最边上的绵懿跳下车,一手扶着车门准备下车时,永璂突然拽住了他另外一只手将他拉回马车里,关上车门。
“绵懿,借你阿玛一下子。”永璂朝绵懿说了句就把窗也关上了,吩咐车夫在城里绕两圈。
“永璂?”姚华没有一丝慌张,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怎么了?”
永璂捂住他的眼睛,低头隔着手掌与他贴近脸,温热的鼻息彼此交融,似乎连彼此的心跳也清晰可闻。
“三哥,让我保护你好不好,不要伤心好不好?”永璂哑声低语,唇瓣开合间都若即若离地碰到他的唇,柔软而微凉得让人心疼。
“永璂,你凭什么说要保护我呢?凭你那点摇摆不定稍加威逼利诱就能倒戈的脆弱人脉?还是那点微小得不忍打击的势力。”姚华低声笑,手掌撑着少年渐渐长开长宽的肩膀把他推开,“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以为你的动作能瞒得住皇帝?别傻别天真了好么。”
永璂只觉浑身冰凉,不由苦笑着握紧了拳又缓缓松开。永璋每次都在他自以为是地骄傲起来的时候,给他当头一棒,让他认清事实认清自己的弱小,他还不足以给永璋安全感,骄傲如永璋不会露出任何的脆弱。
“不要再天真,也不要再犯傻了。”姚华轻吻在他的额头,“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是么,我最爱的弟弟。”
只是弟弟。
永璂咬咬牙,用力点头,眼珠子微红,“三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绝不!”
马车又绕回了贝勒府门口。永璂突然扑上前在他唇上亲了口,红着眼眶赶他下车。
姚华刚脚踏实地,就被一声哀怨婉转的“主人”喊得寒毛都倒竖了。
不知不觉越长越精致的小初站在门口,泪眼汪汪望着他。
好吧,还有一个。姚华扯了扯嘴角,视线越过小初看到了另一个长得更加俊美的接近青年的男子和他手里牵着的少年。
好吧,其实是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