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双眼空洞,似乎有更为复杂失控的记忆和情绪在脑海深处滚过,最终都消失在黑暗中。
乾隆猜到他提到的妹妹大概是遭遇不测了,只是既然青年选择了自欺欺人,他也不敢在这时候揭开那残忍的真相,只能紧紧抱住浑身颤抖的那人,低声在耳边安慰,“是啊,那么好的姑娘会很幸福地活着的,你这做哥哥的也要好好地过活给妹妹做好榜样啊。”
疲倦地把脑袋搭在他肩膀上,青年幽幽吐出一口气,有些昏昏欲睡了。
“私底下我可以叫你姚华么?你也可以叫我弘历。毕竟你是姚华,不是永璋……”乾隆干脆地转了话题。
“……皇帝的名讳可以直喊的么?”姚华歪头,迷糊了。
“我想听你喊。”乾隆低下头,额头相碰传递着彼此的气息。这次他可不敢再让姚华把自己束缚在父子的笼子里了。
姚华又沉默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沉默着推开他,沉默着躺下并且盖好被子,闭眼,“晚安。”
……。
“这是我的床,姚华,我们同床共枕促膝长谈吧。”乾隆忍笑。
“……那我的床在哪?我走。”姚华面无表情,眼角余光自然而然地飘到了桌上的金丝软鞭附近。即使是记忆出错还是怎么着,姚华还是非常抗拒与他们同床。
乾隆只好妥协,“那你好好休息,有哪里不舒服的要说出来。”
某年某月某日晚上,大清乾隆帝宿于养心殿偏殿。
黑暗中,本应熟睡的青年睁开了眼,双瞳如浓墨般漆黑,眼底有漩涡如黑洞般吞噬了所有光线,只是转瞬又悄然消失在不知名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