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有他才能看见?
这样的姚华,只有他才能看见,其他书友正在看:!
青年鼓起一边腮帮子,别开头沉默地拒绝喝药。
……好吧,就算是性情大变,就算学会了撒娇示弱,姚华那倔强的死性子还是没变的。
乾隆让人又拿了一碗药进来,把那碗药塞到青年手里,空出的手捏住他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四目相对,在看到他的心之时也交出了自己的心,“我陪你喝。”
定定地看了男人好一会儿,青年吸吸鼻子,一脸壮士断腕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惨烈表情,深呼吸,然后一口气把药喝完,强烈的酸涩辣苦从喉咙回呛,可怕的味道在口腔间不断回旋,泪水都忍不住地滑落了。
青年咬紧下唇强忍住反胃,两颊染上绯红,圆瞪了眼盯着男人。
乾隆没有食言,低头抬手将手中微凉的药汁饮尽。对于成熟稳重的老男人而言,这种苦味还在可接受范围以内,不过为了逗乐青年,乾隆还是皱起了脸五官微微扭曲,似乎是很受不了这味道的模样。
然后强忍着苦涩的味道,从太监手里拿过那小碟蜂蜜,拿勺子喂到了青年嘴边。
沉默着吃了一勺蜂蜜压下了恶心的苦味,青年垂眸看着再次递到嘴边的勺子,抿了抿唇,抬头盯着乾隆不发一语。
乾隆默默捂了捂乱跳的心脏,调转勺子自己吃了勺蜂蜜后再舀了勺喂青年。
这次青年张嘴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勺我一勺地吃完了一小碟蜂蜜,虽然还有淡淡的苦味缭绕在舌尖,可是更多的是一种甜到心底的暖意。
似乎有什么缺失的部分,在沉默之中被渐渐补起。
似乎是第一次,两人可以这般平和温馨地坐在一起。
碗碟被收走后,青年歪头看着乾隆,眼睛闪亮亮的看得出心情不错,嘴角如习惯中那般单边微翘,恶劣中带点俏皮,似是勾引也似是边是看戏边是找寻心理弱点的感觉。即使是记忆上出现了错误,看上去突然温顺了,也不能指望姚华真变成天真可爱的小兔子。
乾隆能想到的就是这样的姚华绝对不能让其他人染指,他不想让这样的姚华被他人看到。
于是,九五之尊的大清皇帝主动并且殷勤地亲自服侍了三贝勒漱口洗脸,漱口水洗脸盆都是端到床边的,他都没舍得让还苍白着脸的青年下床。
难得可以如此接近他,乾隆忙得不亦乐乎,还特意找了新做的里衣来,克制住垂涎三尺的猥琐表情,尽可能地温柔,“太医说你头部受了伤不宜受风,所以不能沐浴只能擦身,我帮你吧。”
“……寻常人家里父亲不会帮成年儿子擦身的吧?”青年困惑地皱起眉。
乾隆的回答非常恬不知耻,“我们感情好啊!”
“……是这样的么?”
“当然!”乾隆斩钉截铁无比肯定,。
青年垂眸,两颊浮起红晕,声音里略带软糯,“原来父亲是这样好的么……真好。”
乾隆帮他脱下里衣,手里拿着温热的帕子,生疏笨拙而认真努力地帮他擦拭着光滑瘦削的上身。永璋本就是终日缠绵病榻瘦弱如柳,经过姚华的锻炼后这身躯看上去依旧纤细瘦弱,可是只有入手才知道这肌肉里暗藏了多少力量,软若无骨偏生韧如蒲草,。
心神澎湃的男人不得不用聊天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免失控把这人压倒,“姚华的父亲……?”
“啊,妈咪说他生意失败跳楼死掉了……唔,大概是这样的。”青年没有注意到他眼里涌动的欲|望,乖顺地抬手方便他擦拭。
这语气太无所谓,一点都没有理论上应该有的哀伤,乾隆想要安慰的话语梗在喉咙,嘴角微微抽搐,索性把青年转了个身帮他擦背。
“没什么好伤心的。”青年好奇把玩着甩到胸前的长辫,不时不习惯地摸了摸光脑壳,语气依然是有点淡然有点诡异的雀跃,“我有个很好的妈咪,就算父亲死了她也没有嫌弃地养着我。”
隐隐有一丝不对劲划过乾隆的脑海,只是一闪而过,乾隆并没有在意。
“我还有个很好很好的妹妹哦,虽然很别扭总是不懂得表达自己,虽然总是毒舌总是用各种诡异的措辞,可是其实那是个很敏感却也很温柔的孩子呢。”青年轻笑出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很愉快的事情,“明明是个小女孩,可是甩着小皮鞭的样子真是太帅了,啧,可以说是永生难忘啊,呵。”
乾隆看了眼旁边桌子上叠放着的永璋的衣物,以及之上的金丝软鞭,脑中又闪过了诡异感。
“她现在还好吧?”乾隆看到他打了个冷颤,只好遗憾地放下毛巾,帮他穿上里衣,低头绑腰带的时候随意问了句。
“她……”刚刚还说得兴起的青年突然梗住了,脸上的表情慢慢褪去。
“她现在……”
“雯雯现在很好,嗯,她应该过得很好的,雯雯一定是活得好好的,一定的……”青年咧嘴灿笑,扭曲的五官却让这笑比哭还难看,嘴里颠倒反复地强调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