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器的龙嘴朝外一吐,三架六翅穿云雀就在梦璃的面前显现了出来。
玉龙飞行器喷出了漫天蓝光,网织成五芒星阵禁锢住六翅穿云雀,失效的匿形之阵里,可以清楚看到被束缚着手脚不能动弹的师生。
梦璃脸上骤然一变,沉声道:“各位胃口还真不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吞下去,如果被四位院长知道了此事,你们的老巢不知会有什么大规模的免费改造?”
地鼠的眼睛直向梦璃完美无瑕的脸蛋上瞟,口水都快留了出来,劝道:“美女,虽然听说那新建立的什么破学校,有几个实力变态的老不死坐阵,看上去好像前途听光明,但你想啊,每天和这些乳臭未干小屁孩讲人生,谈道理,有什么乐趣可言?还不如从了我!”
他在排骨一样的小身板上努力拍出两个闷响,为自己的性福生活进行演讲:“我鼠爷,好说歹说也是一条顶天立地的好汉,只要跟了我,从此天上地下,你我吃香喝辣,快意人生,那不是更为惬意,干嘛非要替一群老不死当牛做马?”
“貌似有点道理。”梦璃紧绷的脸突然露出一丝笑意,说:“不过我还是觉得夜蚊当家比较有男人味,你嘛????????”
梦璃意味深长的话语极为精准地踩到了地鼠的尾巴,他猛的跺脚大骂:“我不如他?就这死蚊子,长的跟竹条,就跟得了几十年肺痨似的,而且,据我所知,他不仅有脚气,而且放屁又大又臭,如此没品的人怎么能配得上高贵美丽的您呢?”
“我靠!”夜蚊虽然不好女色,但被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拍拍马屁感觉还是非常舒服,跟大冬天喝碗热汤一样舒服,谁知道夜鼠说的话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你刚才喝的汤里被我洒了一把老鼠屎。
这种深仇大恨,真是不能忍啊!
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逼急了居中的血鹰,他怒斥道:“给老子闭肛,就你们两这智商还想泡美女,人家动动嘴皮子你们就要自相残杀了,别吵了,先把这贱人给绑了再说。”
“贱人?”梦璃看好戏的笑意顿收,然后又露出一个更为灿烂的笑容:“今天要是弄不死你???????都不好意思你爸你妈煞费苦心,把您搞得那么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