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痒痒了!”黑山镖局突然站出一人,只见此人不高,手中把玩着几把飞刀,紧接着他阴森一笑,对着那位陈家人便丢了过来。
“嗖!”飞刀极快,几乎在瞬间便临身,那人大惊,但想在那么短时间躲开,却是极难,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一声怒吼传来,接着那眼前就要临身的飞刀竟被震得转了个弯,嗖的一下,扎在了客厅的柱子上。
与此同时,一道怒声也随之传来:“我陈家已经一再退让,可是你黑山镖局得寸进尺不说,竟还要伤我陈家的人!此事,我陈大虎要你三雄给我个说法!”
几乎已经走出客栈的陈大虎带着强横的气息,从陈家众人中走了出来,只见他怒气冲天,周围更是有一股属于一流武者的强大气势也弥漫在周身。
“给个狗屁说法!我黑山镖局做事,从来不给说法!想要说法,就找阎王老子要去吧!兄弟们给我上!把陈家人杀光一个不留!”那黑山镖局领头,三雄猛然从桌间跳出,腰间的大刀,也带着惊人的煞气,对着陈大虎劈来。
陈大虎见此,不敢怠慢,连忙抽出后背的长枪,之一对抗。方才都是因为忌惮这三雄的实力,不想因为意气之争,让兄弟们有所伤亡,这才一忍再忍,而现在却不需呀这个顾虑了。
随着两大人物的交手,这场面也瞬间大乱了起来。黑山镖局的人和陈家的人更是杀成了一片,而客栈的里的食客和小二,则带着惶恐吓得四处乱窜,或者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大家都知道这两大势力交手,必有伤亡,也定会伤及无辜。
不过客栈的刘掌柜却是目露兴奋,敢与陈家动手,在我客栈打架,本掌柜最多损失一些财务,可这黑山镖局却是踢到了一块硬板,接下来就等着被陈家剿灭吧!
然而刘掌柜不是悟能,事事不可能像自己想的一样,在陈大虎与三雄的打斗中,陈大虎使得一手,势大力沉,大开大合的枪法,这身枪手本对于陈大虎最适合不过。但与三雄的战斗中却是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反而被三雄使出怪异刀法,节节打压,眼看就要不行。其手下之间的打斗也是如此,虽然陈家人多势众,但整体实力偏低,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这让刘掌柜看得惊掉了下吧:“陈家怎么就这点能耐!我的桌椅呀,你们可要轻点砸呀!”
“嘭,嘭!”
随着几声钢铁交鸣的声音,陈大虎竟被三雄逼到了一个死角,用枪之人,最怕逼到死角,这下让本就处在下风的陈大虎,犹如伤口上撒盐,危急之际。
看到这,三雄目露凶光,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手中的大刀,快速耍出几个诡异的路线,其力道竟瞬间增大了数倍之多,在与陈大虎拼劲内力驶来的长枪接触时,竟将长枪劈成了两段。
“啪!”
见此,三雄脸上凶光更是,手中的大刀,改变轨迹,带着一股惊人的煞气向着陈大虎劈来。
“啊!“枪被断,陈大虎被逼到了绝境,看着再次劈来的大刀,他怒吼一声,拿起断了两截的枪棍来抵挡,蛮横的脸上出现极怒和疯狂的神情,很显然他要与三雄拼命。
看到这一幕,躲在桌角,闭上了眼睛,在他们眼里,三雄这刀下去,陈大虎必死无疑:“唉,真是没用啊!这下你们陈家 要是败了,这黑山镖局就会更加的嚣张,那倒霉的就是我们这些商家啊!”
刀速极快!嘭!”又是一阵钢铁交鸣,兵器被断的声音,听到这声音,三雄心中狂喜,他只要再使点力气,这一刀便可以让陈大虎,找阎王要说法去了。
这也算完成那个强人给他的任务了,从而一百万两的银子佣金,也就直接轻轻松松进入他的腰包。
然而令他惊恐,甚至难以想象的是,这声音并不是陈大虎的兵器断了,而是他大刀,不仅如此,他身体更是传来一阵难以说出的剧痛,身子如遭重击的砸到了客栈圆柱之上。
这一切极快,陈大虎有些恍惚,根本就不知道三雄的是怎么倒飞而去,他本以为这是幻觉,但他看到正在打杀的众人为此幕而错愕的时候,他知道这是真的。
再次睁开眼的刘掌柜也是一脸的茫然,不过很快就转为狂喜:“管他娘的,只要陈家能赢,管他怎么回事呢!”
“可这谁做的?”陈大虎连忙向四周看去,只见周围的食客都吓得躲在桌子,没有一个敢探出头来的,不过就在他扫视到客厅一处偏僻的地方时,却看到了一位白衣少年,正坐在桌前神情淡然的喝着酒。
看到此人,陈大虎又有些恍惚:“是他吗?他还只是一位少年!不过此人我怎会那么熟悉!他是...”
可就在这时,陈家众人的狂呼声,瞬间便充斥着陈大虎的思绪,三雄被重创,黑山镖局失去了主心骨,当即便手忙脚乱,也顾不得与之打斗的众人,连忙抬起不知死活的三雄,向客栈外跳去。
见状,陈大虎大惊,这三雄彻底挑战了陈家的威严,怎能让他轻易逃走!于是浑身的气势再起,想追之,却发现这与三雄一战,已经让他的内力消失殆尽,根本提不起分毫力气,而陈家众人又追之不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