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转过身,刚想离去,却被冠岩叫了住:“道友,我这有一有符宝,可以作为道友帮助我的酬劳,不知道友可否愿意?”
闻言,陈青山眉头微皱,符宝一词,他倒是没听过,这一听倒是挺有兴趣,他转过头,问道:“什么符宝?”
只见,冠岩手中已经有了一个约莫手掌大小的道符。
“此乃家族制作的符宝,可有其一击之力,不过这是水属性,我灵根不是这个属性,所以不能催发,不然也不会怕这阴灵了!道友,快做决定,阴死之气,愈发 浓烈得了,在不杀阴灵就要完蛋了!”
说着,冠岩也不管,陈青山答不答应,口中念诀,手中鹰爪法器,再次直奔正在发出长鸣的无头阴灵而去。
但现在不知是冠岩灵力下降还是阴灵因为其中传出的阴死之气变得强大,那鹰爪法器在与阴灵接触的那刹那竟被弹了出去。
与此同时,洞中的阴死之气似乎达到了巅峰,猛然刮出一阵腥风,更有一阵如心脏在跳动的声音从洞中传来:“咚!咚!咚!”
看到这,冠岩面色惨白,目中满是惊骇:“阴鬼出来了,不,这不只是一个阴鬼,而是成群的阴鬼,那心脏跳动的声正是阴鬼王,也就是强大阴灵出现的预兆!不...道友,你必须助我一臂之力!”
不过当他转头看过去时,却发现陈青山已经不见了。
“气煞我也!此人太不识想,若我能出去,定将你碎尸万段!”冠岩满脸狰狞发出一声巨吼,而就在这时,洞中猛然传出一道数丈粗的血河。
河流流速极快,瞬间将整个松树之地淹没,冠岩来不及闪躲也被淹没在血河之中,之后冠岩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声响。但若有神识强大的修仙者再次定然可以看到有无数阴鬼在撕扯冠岩的情景。
将松树之地淹没,河流的涌动并没有停止,而是随着那心脏不断发出的跳动声,直冲天际而去。
血河在冲出的那一刹那,阴鬼嘶吼之声瞬间传遍整个葬魂之地,满山的雪景也徒然消失露出了原有血红之色。
一时间,据此方圆十几里雪景全无,漫山遍野皆是血红色,空中也弥漫着让人恶心的腥风和令心颤的阴鬼嘶吼之声。
不过这些只是初始,血河的不断涌出,那心动声也愈发剧烈起来:“咚!咚!咚!咚!”
与此同时,一道比方才的阴灵,冠岩都要强大的气息,也血河中隐隐闪现。
方才那只阴灵也飞出了松树之地,兴奋的跪拜在不断涌出的血河前,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大人物的降临。
而陈青山早在看到冠岩手中符宝的那一刻,奔出松树之地,一路向东驰去。此刻,他也经过一路全力的奔驰,来距离松树之地约莫五里之多的地方。当他看到周围数十里都变成学后感之色的时候,心里也惊起一身冷汗。
若是晚一点出来,那么他就必死无疑了!
不过现在还好,已经逃离了出来,由此向东而去,就可以越过云龙山,看到大海...那么距离他的家也不会太远了。想着,陈青山没有在停顿再次展开最快的速度向远处飞去,不过他们还没有走出几步,就有一层波纹向他铺卷而来。
“这是?阴死之气!”陈青山从波纹感知到了颇为熟悉的阴死之气,他浑身气势爆周身迅速形成一道道气流,开想以此挣脱这层波纹,但他却发现周身的气流根本散不开这层波纹,不仅如此,波纹极其柔软,任由他力道再大也难以挣脱。
渐渐地,他感觉他的四肢发软,意识也凌乱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这层波纹到底是什么?难道这是之前冠岩几人说的,阴灵布下的阵法?现在要收网了?
我怎么会把这个忘了!
陈青山悔恨至极,可现在为时已晚,他的意识渐渐凌乱,很快便是漆黑一片,接着就没了意识。
当他昏倒之时,那正在涌动的血河,突然爆发出一道分流,将陈青山拖进血河之中。
而随着陈青山被拖入血河,那心脏声达到最大,一个身高约莫五丈,身为血红战甲,手持巨斧,依旧没有头颅的大汉,便脚踩着一个由无数阴鬼托举的心脏从血河中出现。
当陈青山醒来之时,发现自己依旧在松树之地里,不过自己却被漆黑的铁链锁在了一颗松木上,身旁还有着两位方才和自己对战的修仙者,但这两位却是面色极其惨白,双目瞪圆,极其的惊骇!
“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我被一层波纹卷住,就没了意识!”陈青山又惊又疑,当他向周围看去时,顿时,明白了这一切。
只见一只红色无头阴灵,正用手掰开刚刚割下的人头,看这人头的样貌正是之前和自己对过战的一位修仙者。
在掰开的那一刹那,脑浆四溅,那红色阴灵更是兴奋的起来,连忙用手挖着流出的脑浆放入裂开的胸腹中。
而那只黑色阴灵则是咀嚼着一个人的眼球。
这恶心的一幕,让陈青山看着差点呕吐出来,他目露惊骇,使劲出全身的力气,挣开绑住自己的铁链,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