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五人解决,陈青山也不管在远处激斗的冠岩和阴灵,咧着嘴,蹲下身子,极其兴奋的在这五人身上摸索起来。修仙者各个地位尊崇,他们身上一定有着不少宝贝。
可是在摸索了一阵之后,陈青山眉头却是紧锁起来,他发现这五人身上除了衣服,就只剩下一个金色的布袋。布袋之上,雕刻着几只翱翔天际的红色雄鹰,显得好不气派。卖相虽好,但让陈青山郁闷的是,这几个袋子竟然打不开。
这不禁让陈青山失望的破口大骂起来:“堂堂修仙者,这也忒穷了吧!全身上下就只有个破袋子!”可转念一想:“修仙者浑身上下就这个小袋子,就算不是宝贝,那也不是凡物啊!”先留着,等师尊醒了,再想师尊询问。想着,陈青山便也毫不客气的将五个袋子收进了怀中。
虽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宝贝,但解决五位修仙者,也让陈青山大感自豪,终于凭借自身的实力,打败修仙者了,那么自己也勉勉强强算作一位强者了吧!当然是在彭沂郡。
心情大好,陈青山也没有离去,而是看起了,远处冠岩与阴灵的战斗。在之前陈青山还看不到阴灵的存在,现在也许是因为损耗了大量的修为,阴灵不得不将身形闪现出来。因此,这场战斗陈青山看得很清晰。
这处的战斗,并非像自己的战斗那般速战速决,而是陷入了胶着。但仔细一看,还是冠岩落入了下风,他身形不断闪动躲避着,阴灵巨斧的劈来。
随着战斗的继续,时间的流逝,冠岩身形缓慢了下来,他变得极其狼狈,就连法器也变得残破不堪。不过那阴灵则越战越勇,终于在一刻,冠岩身形缓了一下,其右臂也被阴灵巨斧,猛然劈中。
在劈中之后,冠岩肩膀上没有出现血肉迸飞的情景,而是出现了一层灰黑色光膜,这层光膜光芒大盛,不断抵挡着巨斧的侵袭,不过没坚持多久,这层光膜,便“咔!”一声,破裂开来。
而那巨斧也真真实实的劈在了冠岩右臂之上,一时间,血肉分离,其右臂也被劈落下来。阴灵见此,无头的身躯发出一声巨吼,而冠岩也忍着剧痛,趁这个空闲滚落到一边。
方才他对付阴灵自顾无暇,所以就没有顾及五位兄弟那边。而现在这倒是一个好机会。那个小子,顶多是个虚丹境先天武者,想来应该把他给解决了吧!不过当他转过头看去时,脸上却是露出了难以置信。
只见他那五人兄弟,竟全部气息萎靡的倒落在地。而那个武者,则正在笑眯眯的看着他。很难想象,一位虚丹境的武者,竟然将五位练气期巅峰的修仙者打败。
“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此人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但现在对冠岩来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在他滚落到一边之后,阴灵便停止巨吼,再次轮起巨斧猛然劈来。
这次的滚落,也给了冠岩一丝休息的机会,他的身形一闪,躲开了巨斧。
再次飘到了空中,没有劈到冠岩,阴灵无头身躯,猛地发出一声嘶吼,接着没有理会飘到空中的冠岩,而是转过身伸出左手向如同骷髅头一样暗红的洞口。
在阴灵左手落下,洞中顿时便传来一阵如鬼魂在嘶吼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大,一股股极浓阴死之气也从洞中传出。
阴死之气传出,阴灵大汉无头的身躯微颤,发出一声长鸣,好似很享受。
而在洞中则是传出一道长鸣,好似与之共鸣!
半空中的冠岩见此,脸色大急:“它在召唤阴鬼,必须阻止它!”
想着,他连忙将头望向正在远处观看的陈青山,微微一笑便道:“这位道友,先前你我可能有一些误会,但这阴灵在召唤其他阴鬼,若是等他将阴鬼召唤出来,那你我必定身亡与此了,要不你我不计前嫌,将这阴灵击杀!事成之后,冠岩决不再追击于你!”
陈青山听此,眉头微皱,接着摇了摇头。
见陈青山摇头,冠岩阴死之气愈大的洞口,脸上闪过一丝迟疑,紧接着便是一咬牙道:“道友,若是助我将阴灵杀死,冠岩一定奉道友为恩人,永生相报!不论道友与我派之间有何恩怨,但只要有我冠岩在,就算是拼了人家性命也不会让他们伤道友一根汗毛!”
听此,陈青山依旧是眉头微皱,接着便摇了摇头。
陈青山依旧摇头,冠岩焦急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他已经他可以开出的条件全部开出,这人竟还无动于衷,这人胃口也太大了吧!
可是若不在即使杀死阴灵,那他命必然断于此,他身为筑基期的修仙者,在门派中已经有了些地位,他还有着很多荣华富贵要享受。
此人不要承诺,难道是想要实际的物件?
想到这,冠岩脸色迟疑了起来。
而此刻的陈青山则是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冠岩开出的条件,陈青山根本就不在乎,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帮他,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离去,还是因为陈青山要戏谑他一番,以报这几天躲藏之苦。他才不管有无其他阴灵出现,现在已经戏谑完毕,也他到离去的时候了。
想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