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是幻术,他必须保持头脑清晰,不然就会置身于幻术之中,任人宰割。
不过道宗始终是武者,没有修仙者强大的神识,因此在意志方面不如修仙者强大,这股情罗之意虽说所覆盖的面积增大了,但也能道宗意志迷离, 很快,他摔倒在地,他的意志也如其他武者一样,出现了短暂的缺失,那滔天的杀戮与嗜血,很快,便以极其粗暴的方式进入他们空白的大脑之中。
让他们放佛来到了一个尸山骨海,腥风血雨,无时无刻都充斥着杀戮的世界。
这里的天地皆为血红之色,让整个世界看起来,如翻腾的血海。
他们如魂魄般在这里游荡,在这里他们也杀戮,也被杀戮,
这一世界的杀戮,让他们的意志迷离,不知这是环境还是现实...
而就在他们意志崩溃之时,血海翻腾的空中,走来一位衣着惨白衣衫,头戴惨白面具的男子,他一步虽小,但却可以跨越万里。
随着他的走动,一世界的杀戮与嗜血,点在这人惨白衣衫与面具之上,使他的面具与衣衫多出了血点,这些血点很随意,很凌乱,让他身上多出了杀戮与血腥之意。
随着他身上出现了杀戮与嗜血,这个世界的杀戮更胜,血海翻腾更为剧烈,仿佛这杀戮是因他而起。
他俯视着整个世界,似乎有了种哀伤,这股哀伤有情,他流泪了,这股泪如血。
他将视线望向那些意志迷离的武者们,武者们也抬起头望向他,然而就在他们双目接触之时,他们的意志由迷离转向了崩溃,而就在他们即将崩溃的时候,这杀戮的世界消失了。
这不是情罗之意支撑不住,而是天煌子,故意而为。
随着杀戮世界的消失,这些武者的大脑传出一阵轰鸣,不过他们却没有昏倒,而面色惨白的在地上疼痛的打起滚来。
此时,他们内心极其的恐惧,恐惧那个杀戮血色世界,更恐惧,那个,那个衣着惨白衣衫,带着惨白面具的男子...
那人像是杀戮世界的主宰,更像是以杀戮嗜血为生的恶魔...
但这些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恶魔竟然有情....
若不是杀戮世界的消失,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意志的崩溃..一想到这,武者们恐惧的同时,也有着后怕..
而依旧倒在地的陈渊与莫天看着这脸色极其的惨白正在惊恐疼痛打滚的武者们,他们内心骇然:“这到底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就在他们疑问之时,道宗首先醒了过来,此刻,他目露骇然与惊恐,他二话没说连忙起身,跪了下来:“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晚辈知错了,晚辈知错了!!前辈饶命...”
见此,陈渊莫天更为骇然:“那位高人到底做了什么啊?”
紧接着,以司马川风为首的后天巅峰武者也从倒地打滚中相继苏醒,在苏醒之后,他们也如道宗一样跪在地上:“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渐渐地,在场的所有武者全都从倒地打滚中苏醒,苏醒之后,他们神色骇然,惊恐,纷纷跪在地上:“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成百上千的武者在谷中呐喊,求饶,回响在山谷之中,嗡嗡作响。
陈渊,莫天虽是疑问,但也不敢表露出与他人不一样的地方,也跪在地上求饶起来。
不过随着这般求饶,过了约莫一刻钟,山谷中依旧没有出现那位前辈的身影,但是没有一个武者因此停下求饶。
就这般又过了一刻钟,而此时,山谷回荡的求饶声中,竟多出了一份大地震动的声响。
闻言,陈渊,莫天向着大地震动的方向看去,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却是他们惊骇之极。
只见一个衣着带有血点惨白衣衫,头戴惨白面具的男子,他一头红色长发,无风却舞,其周身流动着如鲜血般的红光,透着极度的杀戮与嗜血。他双目流血,好似为情而悲,他身形漂浮在空中,如鬼魂一般,踏着虚空一步步的走来,所过之处,大地震动,并留下一个三丈之长的巨大脚印。
见这如恶魔般的人一步步走来,饶是陈渊与莫天的定力,也面色迅速惨白起来。
而正在跪着求饶的道宗和众多武者们,似乎也感到大地震动与杀戮嗜血之气,他们颤抖着身子,抬起头来,
只见一个和杀戮世界中一样的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他们内心先是几近窒息的一颤,接着神色更为骇然,惊恐求饶起来:“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我等闯入前辈道场,实属无意,请前辈恕罪,前辈恕罪.....”
没有理会这些求饶的人,这男子依旧如鬼魂一般,踏着虚空一步步的走来,随着他的临近,大地震动更胜,一股股极大的威压徒然传来,正在跪地求饶的道宗和众多武者们,感受到此,没有做任何的抵抗纷纷倒飞而去。他们的心已经被惊恐所取代,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心思。
随着众多武者的倒飞而去,莫天和陈渊却是依旧跪在地上,因为和他们一起装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