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陈青山来到了山下,透着暗淡的月光,看到树林中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随后颠着小步向树林走去。
“那么晚了,还在山上,不怕惹了风寒吗?”一道关切声音从树丛里传出,紧接着从中走出一位面带微笑的中年人,其身材高大,鹰眉剑目,透着凌厉,不过因为上次狩猎,留下了伤病,脸色有些苍白。
此人正是陈家庄的猎头,陈青山的父亲,陈立。
对于这位素来对他疼爱之极的父亲,陈青山一直都是十分尊敬喜爱的,这一来到陈立面前,便十分亲昵的搂住了他粗壮的胳膊笑嘻嘻道:“嘿嘿....爹,我在山上看夜景,一时忘了时辰...咳咳...” 不过说着说着,陈青山好似经不住山风的严寒,咳嗽又发作了。
“哼,又咳嗽了吧!还不赶快回家!”陈立冷哼一句,不过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
“嘿嘿...遵命,爹爹大人!”对此,陈青山乖巧的一笑,便与陈立趁着月色,向家里走去。
到家之后,陈青山便松开父亲粗壮的手,径直踏入厨房中,熟练的生起了火,由于他不能习武,每每母亲不在时都是由他来做饭的。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饭菜就摆满了一桌,接着二人就拿着碗筷香喷喷的吃了起来。
忽然,陈立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青山,今日演武场之事,福伯已经告诉我了。”
“爹,那件事你都知道了啊!”陈青山低着头,往后缩了缩脖子,声音很小。随即有些不服气的说道:“谁让他说我是废物呢!更可恨的是他还说他爹能打败你,将来一定取代猎头之位,我气不过,就和他打起来了。”
“你不要怕,爹不会怪你的,年轻人就要有血性才行。”望着低下头的陈青山,陈立赞同道,
“嗯,爹爹。”陈青山见陈立不追求,心中一喜,连忙点头道。
望着乖巧的陈青山,陈立叹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便道:“再过一个月就到年关了吧!”
“是呀!爹!”陈青山看着叹息的陈立,心中也是微微一叹,他身子弱,一直都是父亲一个心病!
“ 到了年关,你就年满十六了,今年的年关****也是你参加的最后一届了吧?”陈立眼神微微有些黯淡,苦笑道。
“爹爹,说的没错!”陈青山平静的回答。如果是以前他爹爹说到这些话时,他肯定会变得愁眉苦脸。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有了天煌子的帮助,这年关****根本不需要担心。
这次年关****确实牵扯甚多,不仅关乎到他父亲的猎头之位,更是关乎着陈青山的命运。
陈家庄,有一个规定,凡是在十六岁之前,在年关****中没有获得过前八之人,都会被取消继续习武的资格。
毕竟,若是十六岁之前都拿不到前八名,只能说明你今生于武无缘,那将不会被家族所认可!
“对不起了,青山!如果在一个月后的年关****你进不了前八名,父亲也能按照规定取消你习武的资格,那么...你今生与武无缘了…爹爹虽是猎头,但是...我...”望着平静的陈青山,陈立歉疚道。
“嘿嘿,爹爹莫要担心,也不要多想,时间还早,也许一月后会有转机呢!况且以我在文上的资质,将来考个举人根本不成问题!这样也很是体面啊!再说,当武者也太累了,不适合你儿子呀!”见陈立这般样子,陈青山心里有些心酸,便安慰道,而想要变强的念想就更加的强烈起来。
“这样便好!”陈立面色复杂的拍了拍陈青山的脑袋,沉吟了一下,接着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复杂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对了,明日你外公要来,而且还会带着寒芝那个丫头!”
听到寒芝要来,陈青山面色一下,偷偷的瞟了陈立一眼,见他正瞅着自己,俊秀苍白的脸上却是红了起来。
“哈哈...爹爹吃饱了,你收拾下吧!”陈立看到满面通红的陈青山,摇了摇头,接着便起身离开了饭桌,向着门外走去。
“爹,寒..寒芝表妹真的来吗?”见陈立要离开,陈青山忍着发烫的脸颊,叫住了他,期待的问道。
“爹有骗过你吗?明日你可要精心打扮一番啊!”陈立停下身来,紧盯着陈青山,直到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才大笑几声,离开了房间,留下满面通红的陈青山。
“寒芝表妹,”陈青山喃喃的念叨着这四个字,小脸上露出了孩子才有的笑容。
那是一个整日追在他身后叫着,青山哥哥,青山哥哥的可爱女孩。
她腰间常系着铃铛,无论是跑到哪,都会有着清脆铃铛声响起。
她也是极少数和陈青山亲切的同龄人,在陈青山的心里一直将他当做是妹妹,不过他们小的时候他们父母经常开玩笑,说将来让他们成亲,因此只要别人一提起寒芝这个名字,陈青山的脸便会红起来,他胸前带着的香囊便是寒芝临走相送的。
只是在五年前寒芝离开了陈家庄去了彭州城,从此再也没有